53、第 53 章 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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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
晚宴，灯火通明，杯光交错。
乐队在二楼开始演奏，人们在舞池中交谈着。
舞会，少女少年恋情萌芽的接触，已婚人士寻找情人的场所，表现自己智慧和才华的高谈阔论。形形色色，但是今天的主角只有一位。
父亲敲了下水晶杯。
“叮”的一声，大家安静了下来。乐队也停下奏乐。
“绅士们，淑女们。我很荣幸为你们引荐德文郡公爵，威廉·卡文迪许。”他的声音高亢，脸颊涨红地大家介绍威廉。
“啪啪啪。”掌声响起一片。
人们争相想认识公爵大人，纷纷上前敬酒。
威廉颇有几分少年老成的样子，大概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应对自如。
“好久不见了，你们还好吗？艾利亚特，艾林，还有你，我可爱的乔治安娜小公主。”查尔斯·格雷过来问候。
“很好。”艾利亚特说。
“我也是”我回答。
“我怎么样？”安娜转了个圈，炫耀新的裙子。
“很美。”
“嘻嘻。”她捂着嘴笑了起来。
乐手换了舞曲，该跳舞了。
一队的绅士向对面的淑女们邀舞，交错着舞步，时而牵手，时而交换舞伴。
我也是第一次踏入这样的社交舞会。
开始前担心自己的舞蹈显得笨拙可笑。因此，第一支舞邀请了安娜。
虽然按照年纪她还没有到参与舞会的时候。不过今天是喜庆的时候，她也额外获准参与。
舞曲有些活泼俏皮。是一首奥地利作曲家新做的曲子，近来颇为流行。
安娜旋转笑着，和我拍着手。十足快乐的模样。我也渐渐松弛下来，牵着安娜转圈享受起这只舞蹈。格雷在一旁大笑着用力鼓掌。
舞曲一结束，安娜就精力充沛地像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飞舞来飞舞去，叽叽喳喳地说着俏皮话。引得别人逗她，夸耀她是今天最美丽的女士。逗得她咯咯发笑。
已经能看出来她喜欢在别人注目的中心。我有点担心威廉和她未来婚姻合不合适，还得多了解威廉的为人。
舞蹈快速地旋转使我发晕，眼前的烛火都有了重影，我原地停了一会儿。又想说要去找威廉，给他介绍我的好朋友格雷。他也在旁边。
转了个方向，脚不听使唤差点绊倒，还好威廉上前一步扶住我的手臂。
格雷也匆忙上前。
“谢谢。”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向威廉道谢。
“你也不长点心。下次就要摔倒才知道教训。”格雷开口。
“你这个家伙就不盼着点我好的。”我先还嘴，“对了。威廉，这是我的好朋友查尔斯·格雷。”
“格雷，这是我的新朋友威廉·卡文迪许。”我为双方引荐。
“我认识这位先生，鼎鼎有名呢。今天不知夺取多少少女芳心。”格雷开口调侃。
“这位格雷先生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今日一见倒是一位英俊绅士。”威廉回道。
看见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我放下心。
本来还有点担心他们性格不合。
对于威廉而言，我们本未相熟到可以这样亲昵称呼对方的地步。格雷是从小一起玩耍才自然的亲近打趣。只是上午的时候，我追着他们打闹了一番自然的生出了几分兄弟情谊。歇息的时候也交流了养狗的心得，很快也就不再拘束于称呼的事情。
“你们聊，我有点事情。那边的冰淇淋看着挺好吃的。”我借机走开，让他们多交流。
我也确实有事情，身上带着新品香水，想要找机会推销。
太太们在一侧坐着交谈。比起步入舞场，在这种场合交换情报才更加有利。
我凑过去推销“初恋”。
这款我目前水平的最高杰作不负期望，销量不错，拿到了很多的定单。我交代了女仆将订单包装好交给那几位太太的仆人，等舞会结束她们就可以带走。
“原来是这个。”威廉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你喜欢这个味道吗？要我送你用吗？”我把香水拿个他试。
“不用。但是很适合你。”他闻了闻，递回给我。
“哈哈。我平时不用香水的。是昨天闻到的吗？我不小心洒在身上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给自己找补“下次我可以给你调制一款适合你的香水。”
“好。”他点头。
我有些意外他竟会答应。
不过已经开口的事情，我会好好研究的。
舞会持续到深夜才逐渐散去。
乔治安娜在刚才大人堆里也不知道是哪个给她喂了几口酒，在舞会进展一半的时候就撑不住，先由女仆带回去歇息了。
客人们乘着马车离开。我们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之后回去。
仆人们在收拾残局。
“晚安，好梦。威廉，明天见。”我回屋休息前和他道安。
“好梦。”他的嗓音低沉。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 5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