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抉择 谈话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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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艾伦走了。
艾伦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因为这并非是我被照顾着的有好感度提示的新手世界，如果是的话。我想也许我会听到好感度下降的提示。不过也正是因为不知道他的想法，我才能真实地看待他。
也许我该同他谈谈我的想法，毕竟沟通才是相互理解的前提。
到了宿舍，我把书放到了他的桌上，便对他说：“艾伦，我们需要谈谈。”
他终于抬头看我，只是很快挪开了视线。在我的注视下点了下头。
我把椅子相对，坐下时也示意他坐下。
“艾伦，你想帮助里面的少年是吗？”
“嗯”他紧张地抓着裤脚就像犯错的孩子一样。
“艾伦，我也想帮助他，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只是正直的绅士都会有的想法。只是作为绅士要想的周全些，我如果进去帮助他，身为监督生就要鞭打双方，打人者会感到愤怒，那么下一次他会被欺负的更惨。我没有办法时时看着他们，老师也是不再以这样的事的。”
“我……我只是想他想有个人帮他，就像我一样。可是我却没有帮助他。”他难过地红着眼眶责怪着自己。
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抱住他。什么也说不出口，包括哪些大道理。也许我当时该进去，只是我不愿惹事的心理占了上风。我是有特权的监督生，从来没有受过排挤和欺负。虽然知道这种情况但是一直没有发生在我身上也就把自己摘个干净当做没看到。但是我忽略了艾伦，他该是如何无助，可笑我却一直以为自己对他很照顾。我还自以为已经拿他当了朋友，如果在细心些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他的现况呢。
艾伦在我怀里没有出声，只是我发现肩膀有湿热的感觉，他在哭。
“对不起，艾伦，对不起。”我抱着他道歉。他害羞于表达，那我不会关心地询问吗。
过了会儿，等他稍稍平静了下来，我开始问他一些日常的事。
他有些结巴的表达着。可以看出他并不是结巴，只是犹豫该如何把脑中的话语用言语讲诉出来，就像要经过一道翻译程序一样。
他说自己喜欢每周一三五的茶点，我也是。
他说自己有些担忧新来男孩的唱歌的仪式，他不知道要唱什么，只是有些幽默的说反正不是《金凤花》。
我同他说，当初我唱歌跑调被笑的事。
他说作业很少，只是读《圣经》上的一些段落。
我就同他说了一些他们院长乔弗雷•奥汉兰的一些传闻。他所在的学院，也因没有像其他学院那样积极灌输信仰而被称“散漫”。
他甚至同我说了一些幼时的事，比如他3岁时把坏掉的木偶种在土里做实验，他说他母亲当时的样子好笑极了。
他7岁的时候还不是很能分清楚左右，最后他在左手的大拇指上用红笔点了一个点，借此分清左右。我惊讶地同他说，我也是这样，不过和他不同的是我左手的小臂上有一颗痣，我每次想分清左右的时候就拉起袖子看一下，后来就慢慢分清了。
……这次的谈话持续了很久，我感觉我们之间亲近了许多。
日记时间
1926年5月13日星期三晴
克里斯……虽然没有他的允许，但我私心想这样称呼他。我是说不出口这样唐突也太过亲密的称呼。他帮我穿好了衣服，我是高兴的，他对我这样亲近。幸好他一直低着头，没有发现我通红的脸。只是他是对我一人这样亲近还是同大家都是这样。
我在班上虽然没有什么人同我说话，但是谈话却也不避着我。我一直听到他们谈起，罗斯学院的克里斯朵夫，他得到了许多人的崇敬哪怕是这些刚入学不久的新生也从高年的那里获得许多消息而不断的谈起他。他一向是温柔的人，我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我怎么能希望他拿我也当特殊的对待呢，真是太不自量力了，我又是他的谁。没有付出却指望有回报。这是既不符合科学也不符合逻辑的。
今天没有什么事情。过了一周，我还是没有鼓起勇气接近他。我不知道到底该找些什么话题。有些遗憾的是我在西科特学院，他在罗斯学院，学院不同年级也不同。我没有办法去找他，每天只有夜晚和早晨能够见到他，我偷偷观察过了，他的蓝眼睛就像湖泊一样剔透。
他人很好，今天帮我去领教材。我觉得哪怕不说话，呆在他的身边也是舒适且幸福的。
领教材回来的路上，我们发现了厕所的打架事件。我犹豫着该不该进去帮助他，可是如果让他也被欺负了呢？可是我不进去，他会不会觉得我自私。我这样想着。
他拉走我时，我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我以为他会进去。犹豫的只是自己没有办法保护他。
他同我谈话。我是紧张他如何看我的。
幸好……我们借谈话拉近了关系。我将自己讲给他听，只希望能接近他，换得他的笑容。
他同我一样喜欢科学。越了解他，我越觉得他对我的吸引越强。
我觉得我知道该如何接近他了……
第一个学期，艾伦被分在了一个叫做“贝壳”的班级，班上的同学都比他大上一岁，而且能力都很差的那种。我不知道艾伦是怎么想的，他似乎没有太在意这一点每天总是开开心心似的。
因为艾伦的笨拙他的领子经常被墨水弄脏，因为我常常顺手一起洗了他的衣服这让我有些烦恼。
幸好，是蓝墨水，可以用洗涤剂洗干净，有时染的久了洗不干净就去化学实验室借些次氯酸钙。自己也有橡胶手套可以减少它对皮肤的刺激。到这里我要感激下上辈子的化学老师，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次我去找他，因为他本该在吃晚饭后回到宿舍但我却没有看到他。
我去到了他的学院，虽然这本不应该，但我担忧他。
在走廊上我听到那些男生嬉笑道他们把艾伦困在了休息室的地板下面。
我赶紧跑了过去。
“艾伦，艾伦，你在哪里?”我真该抓住那些男生问下地方。
“咚咚。“他敲击地板回应我。
在一个桌子压着的地板下面。我赶紧推开了桌子，可是地板被钉住了，我四下看了下，幸好那些男生随手把锤子扔在了旁边。我撬开了地板，把艾伦放了出来。
他抱住我。我都不知道他在地下困了多久，我早该过来找他的。
那些男生真是应该得到教训。
我本来是很少执行监督生的行为的，毕竟这意味着要鞭打他人。我平日只大多将惩罚交给学院的监督生执行。可是这次真是不能忍下去了。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对待艾伦。
我带着艾伦，到他们宿舍揪住了他们并狠狠地鞭打了他们。
我安抚着艾伦并问他事情的经过。
他说他们反感他做化学实验，也反感化学实验产生的味道。
我知道他们是妒忌了，因为艾伦做化学实验显示出他的智力，也显示出他不和他们一样糟糕的堕落。
艾伦没有朋友，自然也就没有人帮他。甚至老师也因为他总弄脏领子而讽刺他说：“图灵，把墨水摸到领子上啊。“全班哄堂大笑。
他们觉得他很脏。
天……我从来不知道这样的事。
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抚他，只好对他说：“艾伦，你离开那里吧。我们一起学习。“无力感充斥在我的躯体中，我该为艾伦做一些什么。
于是每次去图书馆的时候，我都带上了艾伦。
很快艾伦离开了那里被提拔到正常的班级了。他似乎也开心了一些。
6月23日，是艾伦的生日，这是上次谈话后我知道的。我该送他一些什么东西呢？我有些苦恼。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