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童话下的真实》散香

47、第四十五章 揭穿老鼠

　　学期结束前两个星期的时候，天空突然放晴，呈现出炫目的蛋白色，泥泞的场地也在一天早晨蒙上了一层发亮的霜。城堡里面，到处有着圣诞节的气氛。魔咒课教师弗立维教授已经用有微光闪烁的光源在装饰他的教室，这些光源其实是真正的不断振翅的小仙女。学生们都在快乐地讨论度假计划。
　　学期的最后一周，又可以到霍格莫德村去一次；
　　可是看那厚厚的积雪，冷冽的寒风……巫珣艰难的在与德拉科度过愉快的霍格莫德之旅，和呆在温暖寝室里做抉择，但是显然前者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巫珣伤感的想到，圣诞假期他有很久都见不到德拉科，而阿瑞斯在冬眠，他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当德拉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对他全副武装嗤笑。
　　“霍格莫德，这么冷的天气有什么好去的！”德拉科慢吞吞地说，“珣更希望呆在温暖的房间里吧！”
　　“可是你不是想，在霍格莫德买点东西带回家作为圣诞礼物么？”
　　“行了，那些东西直接邮购就可以了，我们可以坐在暖炉前看看书，下下棋度过一天不也很好吗？”德拉科取下巫珣带在头上的翻毛毡帽，挂在在衣架上，放下纳西莎寄送来的大盒子糖果点心，坐在沙发上，“而且霍格莫德被下了禁令，晚上由摄魂怪巡逻。”
　　巫珣愉快脱下大衣，拿起一本书也坐在沙发，暖炉的火燃烧着，烤得屋子暖烘烘。
　　“你看的是什么书？”德拉科凑近了，与巫珣脸几乎都贴在一起，灼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
　　巫珣有些心慌意乱的说：“不过是些医书而已。”
　　“麻瓜的医术能比医疗魔法和魔药管用吗？”德拉科似乎不认同的说。
　　巫珣放下手中的书，像德拉科解释，“不一定，各有优缺。简单的来说，医疗魔法是基于魔法运用，所能做到只不过是修复复原。而麻瓜的医术更侧重于对人体本身构造的理解，能从根源解决问题。”
　　“毕业后你要做医疗师，去圣芒戈工作？”
　　“不，我想去上麻瓜大学，学医。”
　　德拉科悚然地抓住巫珣的手臂，凑得更近了，“你要离开魔法界？”
　　手臂的痛感让巫珣皱起眉，“德拉科，你抓痛我了。
　　德拉科放开手，巫珣继续说：“你不是想要了解麻瓜科技吗？大学就是最好的选择，能打开你的眼界。而且霍格沃茨毕业也才十七岁，麻瓜一般都是二十二岁以后才结束学士教育，博士硕士大概是三十岁左右，然后出社会工作。”
　　德拉科惊呼，“三十岁的巫师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家庭和孩子了，有些贵族甚至已经是家族的家主，族长。”
　　巫珣想了会，用简单的语言回答：“因为麻瓜们传承的科技范围广阔，很多人都将自己的一生投入到学习研究中去，这些人被称为学者，更深一层次就被称为科学家，是推动麻瓜科技的主要力量。”
　　“魔法界也有，拉文克劳也出了很多学者。”德拉科急切的为魔法界辩解。
　　“但是你不能否认，魔法界其实是在倒退的，学者们大多其实只是在研究祖先传承下来古老的魔法，将之简化更实用于现在的巫师们。更多古老强大的魔法，渐渐在魔法界绝迹。魔法界的学者能有多少人，加起来也许就不过百来个。而麻瓜却有上千万的学者，以后也会越来越多。”
　　德拉科靠在巫珣身上，枕着他的肩膀，安静的听着。滚烫的体温似乎能浸透巫珣的衣服，烫慰他的肌肤。
　　“巫师们最大的骄傲也是最大的错误，是将巫师群体剥离出麻瓜社会，独立于他们之外，当然，这是由于历史和环境因素造成的。可是现在时代已经不同了，和平和人权是当今麻瓜世界的主旋律。不论巫师也好，麻瓜也好，起源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人类……”
　　“当每一个巫师，都能理所当然地站在麻瓜面前，骄傲的宣布自己是一个巫师，并接受麻瓜们羡慕崇敬的目光时，巫师们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真正的骄傲。所以伏地魔是错误的，毁灭麻瓜？这真是太可笑了，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存在的意义吗？这其实只是因为得不到麻瓜认同，丧心病狂的报复而已。”巫珣轻笑着说，“就像别扭的小孩子，得不得喜欢的人注目，就拼命的欺负她，引起她注意。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因爱成恨。”
　　“哈哈哈——”德拉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黑魔王。”
　　还从来没有人敢收了伏地魔的魂魄，他还不是照做不误，巫珣伸手摸到玉葫芦，安心的续说，“巫师强大，拥有普通人没有的力量，为什么需要遮遮掩掩呢！迟早麻瓜的科技会强大到，魔法界无法掩盖自身存在。以其那时候再让麻瓜们接受巫师，不如趁现在慢慢让麻瓜们接受巫师，我们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所有麻瓜面前”
　　“你说的能做到吗？”德拉科灰蓝的眼睛清澈灵动。
　　“首先要了解麻瓜们的心理，他们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接受的。现在媒体这么多，报纸，小说，电影，动画片一代又一代影响他们，他们只会羡慕巫师们拥有的力量。迟早有一天，麻瓜能接受巫师的文化和魔法。”巫珣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无知才会带来恐惧，各国的首脑们，不是一直和魔法部有联系了吗？一代一代向这个目标迈进，总有一天会达成的。”
　　“将麻瓜的科技带到魔法界，再让魔法界的存在让麻瓜接受。”德拉科似乎对于这个课题兴致勃勃。每个斯莱特林都具有野心，德拉科也不例外。
　　小说中的魔法界，格外神秘动人。但是真的生活在这里，成为一个巫师却是可悲的。自由生活的空间仅仅只有那么点大，几乎所有巫师似乎都习惯了，被麻瓜当做异类和怪物，隐藏在麻瓜社会中，像是将自己困在一个孤岛。所以他们闭塞落后，不思进取，像是一滩死水。
　　隐藏的痛苦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只不过巫师是一个群体的隐藏，而他只有自己而已。

　　德拉科回家去过圣诞节了，斯莱特林冷冷清清，整个斯莱特林就只身下巫珣和另一个阴沉斯莱特林六年级生，科里亚.阿布拉斯。他们偶尔在斯莱特林走道遇上相□□头致意，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圣诞节到来了，床头堆满了送给他的圣诞礼物，就数德拉科送给巫珣的最合他心意，那是一个看起来就十分贵重铂金的宝石别针，一条镶满绿色宝石的蛇盘在蓝宝石上，非常的漂亮。
　　巫珣想起自己和布莱克的约定，到了应该履行的时候了，斑斑在午餐时间应该会出现在罗恩的餐桌上。巫珣好几次都看到那只恶心的老鼠趴在桌子上吃饭。
　　离开斯莱特林地窖，他让拉克里和克鲁克山跟着他来到礼堂。
　　桌子又都移到靠墙的地方了，房间中央只放了一张可供十来个人用餐的桌子。邓布利多教授、麦格、斯内普、斯普劳特和弗立维都在那里，看门人费尔奇也在。费尔奇已经脱去平常穿的棕色外套，穿着一件很旧而且相当过时的燕尾服。两个极其紧张的一年级学生，科里亚.阿布拉斯，格兰芬多三人组，以及罗恩手肘边的老鼠斑斑。
　　而特里劳妮教授在巫珣的前面，她穿了一件有金属小圆片装饰的绿色衣服，使她看上去更加像一只发亮的特大号的蜻蜓。
　　“西比尔，你来了真让人高兴！”邓布利多说着站了起来，欢迎特里劳妮教授。
　　“校长，我一直在看水晶球，”特里劳妮教授说，用的是她最模糊、最遥远的嗓音，“让我惊讶的是，我看到我自己抛弃了独自用的午餐，来参加你们的聚餐。我是什么人，怎么能拒绝命运的敦促呢？我立刻就从我的楼里走了出来，我诚意请求你原谅我的迟到……”
　　“当然。当然，”邓布利多说，眼睛发亮。
　　特里劳妮教授并没坐下，她的大眼睛一直满桌子看，忽然低低地发出一声尖叫。“我可不敢，校长，如果我坐下来，一桌子就是十三个人了，没有什么比十三更不吉利的了，永远不要忘记，要是十三个人一起吃饭，第一个站起来的人就会第一个死！”
　　“桌上已经是十三个人了，特里劳妮教授，您不用再感到害怕。”巫珣轻笑着，盯着那只老鼠。
　　众人疑惑的看着他，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只有十二个人啊？”
　　拉克里从天窗俯冲下来，向斑斑冲过去，斑斑吓得窜到一个盘子下面，这时克鲁克山跳上了桌子。
　　罗恩大声叫，想要为自己的宠物保驾护航，“赫敏，快点制止你那该死的猫。”
　　“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在这里，罗恩，猫抓老鼠那是天性。克鲁克山——”赫敏说着，想要去抓自己的克鲁克山，它轻巧的闪过了。桌子上的食物被弄得乱七八糟。
　　斑斑跳下桌子，在礼堂里乱跑。
　　“【障碍重重】” 巫珣看准了时机，斑斑撞到一面无形的墙上顿了一会，又一个魔咒冲了过来：“【昏昏倒地！】”
　　斑斑不动了，克鲁克山的腿压住它的身体。
　　“你做了什么？”罗恩冲过来，想要保护自己的宠物。
　　巫珣向他丢了一个锁腿咒，“你们最好不要乱动它。”
　　赫敏抱起了自己的猫。
　　“孩子，可以解释一下，你这么做的原因吗？”邓布利多问道，半月眼镜闪着银光。
　　“当然，教授！我认为这只老鼠是一个阿尼马格斯。你知道原因的，我有理由这么认为。”巫珣顿了一下，“我觉得他潜伏在韦斯莱家，呆在哈利身边，或许有什么企图。”
　　麦格教授拿起魔杖，对昏过去的斑斑施了一个高深的阿尼马格斯现形咒，那只老鼠变成了一个又矮小又胖的猥琐男子，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起了很多毛边，头发也秃了好几块。
　　麦格教授惊呼：“小矮星彼得——怎么还会活着——”
　　“这怎么可能，这是我的宠物，我的斑斑……在我家呆了整整十几年。”罗恩惊叫。
　　“一只老鼠可能有这么长的寿命吗？身为纯血家族，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怀疑。”巫珣说着耸耸肩膀。
　　“抱歉，罗恩，我们可能要带走你的宠物了。”邓布利多说，“希望大家能暂时对这件事保密。”
　　巫珣提醒邓布利多，“教授，请不要忘记，他是一个老鼠的阿尼马格斯。”
　　小矮星彼得被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带走了，几个教授也跟在他们后面匆匆离开礼堂。相信晚上的圣诞晚宴，邓布利多应该不会再出现。
　　罗恩还无法承受他的宠物变成一个人的事实，赫敏在一旁安慰他。
　　只有哈利用询问的眼神看巫珣，“小矮星，那不是被小天狼星杀掉了吗？他怎么会还活着……”
　　巫珣说，“一些真相往往和人们的认知相反，哈利。”
　　“天啊！十三个人吃饭，最先站起来的是邓布利多教授。” 特里劳妮教授惊呼，现在还会注意到这点的，就只有她了。
　　“邓布利多教授确实是在座中，年级最大的一个，最先离开也很正常。”巫珣笑着拍拍赫敏怀里的克鲁克山，“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