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里的氧化钙》风裂樱舞

4、Topic 4 沙漠行 苏妹子

　　苏妹子是幸运的，反苏党是不幸的。

　　爆炸中心，火势逐渐减小。被烧过的地方留下了黑色的印记，肇事者却让白鸟转了180度，大幅度地扇动翅膀，往高处飞去。

　　小钙看着一怔一怔的，直到白鸟从视线中消失，才想起穿越者的事。正好扫到猫老师的眼睛，小钙立马读出了它的意思。从地上屁颠屁颠地爬起来，猫老师也变成原来的摸样。一人一猫沿着白鸟飞过的路线，寻找下一个目标。

　　土之国内大半都是荒凉岩壁，国内的岩石像是沿着国境存在着，因此阻挡了土之国与其他国家的交通。

　　当小钙看到那如野兽的脊骨般连绵的高山时，止步远望，看不到尽头，这就是山脉，而且还特别长。

　　“看样子只能爬山了，但是按我的进度日落了都到不了山顶啊。而且在山的另一边可能会有人家。”

　　小钙说这话，就是为了让猫老师变成原来的样子，带她飞过去。对于喜欢享受生活猫老师，也一定会选择飞过去，而不是在冷得半死的山顶过夜。而且如果有人家的话，就能好好地吃一顿饭。

　　“恩，说来也是呢，这样子赶路太慢了，穿越者可能都不在了。所以，飞过去吧。”猫老师故作严肃，但是最后他那不和谐的表情把他的目的抖了出来。

　　此时小钙想到武林外传中有这么一句台词：手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小钙抽搐了。

　　——如果遇到穷人家，别说菜了，可能连窝窝头都吃不上。

　　但是猫老师已经兴致慢慢地变成原来的样子，用超和谐的表情对着正在抽搐的小钙：

　　“上来吧。”

　　——舒适便捷快速省时省力，我们是猫老师航空！

　　——呸呸呸！哪里舒适了！冷死了！

　　在经历过“西伯利亚寒流”之后着陆的小钙，在心中进行了激烈的吐槽。刚刚搓手取暖，脱水版“夏季风”就在小钙的身体表面流淌。

　　——你当这是青藏高原！一天过四季！

　　小钙忍住不骂出口，猫老师却像个没事人似地，变回原来的样子。

　　“风中夹杂着沙粒，再往前面走就是沙漠了，那这就算是一片绿洲。附近应该会有人家，往前走吧。”

　　猫老师已经冲出了几米，小钙才从吐槽状态切换到赶路状态。猫老师纯粹是想找个地方饱餐一顿，如果可以的话，它可能想把穿越者吃了，美食是要色香味俱全。穿越者占了两样：色，色相；色，色相；香和味和在一起，所以就是香味。

　　越是往前，气温就越高，绿化率就越低。翠绿色渐渐变成暗绿色，孤独地立在沙漠中。奇形怪状的枯木在风中颤抖，蜥蜴从沙子中钻出来，随后又刨个洞钻进去。此时已是正午，烈日当头，小钙不知是风沙模糊了视线，还是由于太阳抽取着她的体力，她居然看到枯木在跳舞。猫老师明明要支撑着它那肥硕的身躯，走一样的路却一点也不累。

　　“振作点，前面有块岩石地，可以去休息一下。真是的，城市人的体质就是差。”

　　“岩……岩石地？”小钙眯着眼睛，总算看到前方的岩石地，听到刚才猫老师说的话，小钙勾起嘴角。“我让你见识一下城市人的厉害。”

　　正当猫老师想看看小钙要耍什么花招时，小钙已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去了，就像是家庭主妇冲去争夺打折廉价品。猫老师也不甘落后，拉开步伐，准备和小钙拼个你死我活。

　　但是，不久之后，小钙用着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冲回来了。没有注意到猫老师，结果被绊倒了。脸与灼热的沙子接触，小钙马上翻过身，站了起来。看来危机使人聪慧。

　　“那边有个眼神很恐怖的家伙在休息！”

　　“莫迦门！（猜猜这个什么意思，在银魂有的。）只是被一个眼神吓到，你以后要怎么抓那些穿越者！我和你去。”

　　——老师你是因为被踢打了才发火吧，那么一副道貌岸然伤不起啊。要是你也被吓到了，我看你怎么说。恩哼哼……

　　小钙不禁笑了出来，猫老师转过头，小钙马上把头扭到一边，说一些有的没的：

　　“今天天气真不错，万里无云，晚上可以看星星，啊哈哈……”

　　快走进岩石地的阴影时，小钙与红发男的眼睛对上了，小钙下意识地抱起猫老师挡住自己的脸。

　　“真的很恐怖的，还在放杀气啊！不是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拉链是社会的窗户嘛……白痴王子（Hata王子，谐音）说的那句可以省略。”

　　“只不过是个小鬼，年纪比你还小呢。”猫老师挣脱小钙的手，稳稳地落在地面。“不用害怕，走进去吧。”

　　小钙全身发毛，走路比机器人还机器人。然后找块地方蹲下来，偷偷看着红发男。他并没有往小钙的方向看，像是在看远处的沙丘，然后站起来。

　　——很好，没看着这里。长着一张娃娃脸，却有那种眼神，这家伙的童年一定过得很悲惨吧。

　　正当小钙感叹红发男的童年时，刚才还站在那边的红发男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小钙在震惊之余，根本不敢抬头看红发男的脸。

　　“沙暴要来了，找个地方躲起来。”

　　——诶？

　　小钙抬起头，人已经不见了。刚才红发男望去的方向，黄沙满天。

　　——这家伙跑得好快！

　　“这家伙说的是真的，这个地方待不了。”

　　猫老师变成原来的样子，小钙马上爬上去。猫老师一蹬地，就飞到了空中，但是沙暴是连空中都会波及的。就算是忍者，不找个地方躲的话，也会丧命的。由于猫老师的飞行速度很快，所以没有被沙暴追上。等到完全摆脱沙暴时，才着陆。

　　——一直飞着不是挺好的吗……

　　“别想着一直飞，不然的话，会错过穿越者的。”

　　猫老师变回招财猫的摸样，训了小钙一句，然后在地上爬行。看猫老师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尾巴像是拿饭团粘上去的，圆圆的。小钙捂住嘴偷笑，猫老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小钙一眼，小钙转过脸继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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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钙远远地看到沙漠浮现了一个城镇，灼热的空气使城镇产生了些许波动，但小钙还是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本来小钙快走不动了，但是那个建在绿洲的城镇似乎借给了她力量，让她坚持下去。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海市蜃楼，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当他们听到属于城镇的喧哗声时，她和猫老师都笑了。对，是饥饿之人看到食物的笑容。他们带着这个表情走进了城镇，众人惧之，皆走。

　　“东边有人在表演傀儡剧，很精彩，好多人围着看呢！”

　　突然有一男子跑到一家饭店，对里面的人喊话。吃饭的人都狼吞虎咽地吃完饭，把钱放在桌子上，就跟着刚才喊话的人走了。

　　蝴蝶效应。

　　人们开始渐渐往城镇的东头聚集，小钙暂且忍住饥饿，带着猫老师随着人群到了村子的东面。

　　此时表演的摊子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小钙也挤不过他们，只好高举猫老师，让它去看，然后再把内容告诉她。

　　铃铛清脆的声音撕破人群的喧哗声传入小钙的耳朵，她往后看：一个坐在父亲脖子上的小女孩，带着的手链上有铃铛。

　　——听错了啊……

　　“刚才表演了什么？”

　　“是讲一个生于沙漠的孩子，父母都是忍者。那是战争的年代，父母把孩子交给孩子的奶奶后，奔赴战场，就再也没回来。奶奶隐瞒了他的父母阵亡的事实，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将傀儡术教给了他。”

　　“然后呢……”

　　“还在看呢，别着急。”

　　群众开始安静下来，小钙也能听得到傀儡剧的配音了：

　　“这个孩子第一次做的傀是他的父母的摸样，没有装上任何武器。因为，他想要的并不是兵器，而是自己的父母。”

　　配音的女人声音非常好听，其中夹杂着忧伤。

　　——是在讲自己的故事吗？

　　小钙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人群，挤到了最前面，最先看到是一男一女一起抱着中间的男孩……

　　——男的？

　　“给我滚开！”

　　一个粗犷而带有杀意的男声从人群后面响起，群众因为害怕而给他让了一条路。小钙和他的眼睛对上时，马上撤到旁边，不敢再看。而表演傀儡剧的女人却无动于衷，灵巧的手指继续操控着傀儡，标致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

　　——这两个人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