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总司>》cyfloelyan

8、死亡

　　冲田倒退几步，对铃说道：
　　“我知道你的身份。可是我却不明白，你明明不是京都浪士，为什么非要隐姓埋名潜入新選组不可？告诉我你的目的！”
　　“这同你有关吗？”
　　“或许这不是我的职责，今天我的职责就是来杀你。可是，至少你得给我一个杀死你的理由，我从不无缘无故地杀人。”
　　“无可奉告！我只是奉命行事。”
　　“铃！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什么？难道你想让我投降吗？办不到！”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也是奉命行事，为了新選组的将来，我不能辜负近藤、土方二位先生的期望，我只能得罪了！”冲田的语气中含着不容置辩的坚决。
　　看到冲田这付模样，铃不由地感到有些慌乱，甚至他的手也不知不觉中变得僵硬起来。看来今天，冲田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杀他了，从他的眼神中就能清楚地明白这一点。铃明白，在冲田这样的高手面前，自己的胜算很小，但是他却不能放弃努力，因为他并不想现在就死，哪怕是为了夜，他也一定得活下去，一定！
　　冲田缓缓拔出刀，细雨中，从他的刀身上发出的寒光依旧是那样刺眼。
　　“原谅我，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淡淡的悲哀和怜悯，只不过，这种眼神就像一道一闪而过的微光，在顷刻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余下的，只是冰冷而幽暗的神情，就像半年前在雨巷中杀人时的那样。
　　细雨依旧下个不停，而雨中，正有两个年龄相仿，曾经同属新選组成员的年轻人拔剑激战着。冲田的剑法凌厉而狠辣，招招都是将人推向绝境的狠招，铃只是一味地阻挡着、躲避着，没过多久，他感到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他的手臂和肩头都受了伤，血流如注。
　　不行！不能就这样僵持下去…一旦体力耗尽，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难道真的赢不了他吗？难道在冲田面前，真的一点胜算也没有吗？难道他注定只能像长田他们一样，死在这个名叫冲田总司的少年的剑下吗？可是就这样死去，他又怎么会甘心呢？如果他死了，夜一个人该怎么办呢？尽管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承诺，他甚至一点儿都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如果他死了，无疑夜一定会伤心、会流泪。因为他知道，尽管她嘴上不说，可至少在她心里，她还是在乎他的！
　　冲田的剑向他头顶上直砍下来，他似乎已经能感觉到刀上散发出的阵阵逼人寒气，但是出于求生的本能，铃迅速向右移动一下身子，竟然躲开了冲田的这一剑。
　　然而，正当他暗自庆幸躲过了这一劫，准备反击时，意外却发生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惊觉，自己刚才高兴得太早了！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银白色的闪光…黑暗中，这道强光是如此地耀眼、眩目…
　　那是冲田的剑！他的攻击，依然在持续！
　　冲田刚才的这一剑似乎是“正眼”，但是，这一招正眼绝对不是普通的正眼！尽管他可以轻易地躲开第一击，然而，却对冲田接下去的招式促不及防。
　　在短得不能再短的一瞬间，冲田的剑尖忽然向右一偏，继续以无比凌厉而迅猛的速度朝铃的脖颈处砍去。而当铃察觉到他剑的走向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刹那间，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冲田一身，视线中，只有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结束了…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他那向后仰倒的身体…那种依旧对人世间满怀留恋的绝望眼神…就在这短暂的一瞬，又有一个鲜活的生命从人间消失…
　　夜…夜…
　　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曾令他日夜牵挂的女子的身影，只是…今后，他和她永无相见之日了…她的忧郁…她的浅笑…她在他面前那欲说还休的娇羞模样…都再也…见不到了…
　　铃的身子缓缓瘫软在地上，在临死前的那一刻，他终于亲身体会到了冲田平日里很少示人，然而一旦使出，却无人能躲得过去的惊人绝技－－平睛眼。
　　对于学剑之人来说，能够死在这样一个绝世秘技之下，或许应当算是一件幸事。然而对于铃而言，现在说这一切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幸运也好，不幸也罢，毕竟，再华丽的剑招也只是剥夺人生命的手段，而失去生命，才是最大的悲哀。
　　“ 夜…夜…，对…不…起……”
　　这是铃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对了，前几天是在维修网页吗？？？？
为什么我一直上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