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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还有她? “那好,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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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一惊之后,我突然有灵感了,我不如先去开封府探探路,到时看情况,随机应变。
来到开封府,果然肃然起敬,有一股强大的灵压,使宵小之辈闻风丧胆。
我走向门口的衙差询问道:“请问展护卫在吗?”
“你是谁?”衙差满脸狐疑的看着我。
“我叫豆包,能不能麻烦通传一下?”
“展护卫正随包大人询问一名重要的证人,现在没空。”衙差又公式化的回答了我。
“那我在此地等可以吗?”我还是一脸讨好之像。
衙差没有再回答我,意思是你爱等多久,就等多久咯?
我就一直坐在开封府对面的石墙下,从日上三竿等到了日落西沉,这名证人的故事是有多长啊?不会是从换尿布的时候开始讲起吧。
我只好屁颠屁颠的再跑到衙差面前,“请问,能不能再帮我通传一下?”
大概是看我坐在对面那么久,被我的诚意打动,他终于开口道:“你等一下,我进去帮你通传。”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衙差跑了出来:“展大人让你到府衙内等他,他稍后就到。”
不会还要梳妆打扮了再来见我吧,我不介意的猫哥,你什么样都是倾国倾城的。我顺利地入了开封府的大门,现在的问题是,我怎么能留下来呢?正在我来回踱步,踌躇满志之时,那如沐春风的嗓音又出现了。
“豆包小兄弟?你怎么来了?你的事情办好了吗?”猫哥一身红色官服从内堂而出,整个府衙都金碧辉煌了,都快闪瞎我狗眼了。
“哎,”我假装一脸沮丧,“展大哥,实不相瞒,我此来汴京是因为家中父母双双去世,想来投靠亲戚的,可是我随着地址去寻他们,哪知他们早已搬家。”我赶紧那衣服袖子蹭眼睛,蹭出几滴猫眼泪。
“而且,我实在对不起你展大哥,”说着我就跪在了猫哥面前,“我初到汴京,便遇贼人,所以你给我的盘缠,不幸就被抢走了。我实在有愧于你啊,展大哥。”能把自己说的有多惨就有多惨,这样才能博取同情。
“豆包小兄弟,快快请起,钱财身外物,不碍事的。”果然还是得利用猫哥的老好人心理。
“如果展大哥不答应在下一个请求,在下宁愿长跪不起。”继续演。
“什么事,起来在说。”
“在下身无分文又无依无靠,展大哥能否让在下借宿几宿,一旦在下找到亲戚,便会离去。”
“这…..这……”猫哥颇为为难。“如果这是在下住所,当然是义不容辞借宿给小兄弟,只是此乃包大人……”
还没说完,就看前方书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展护卫,发生何事?”
不出意外,这就是公孙策了。保养得当啊,皮肤细腻红润有光泽,真是恨不得求保养秘方。
“先生,这位小兄弟曾救过在下一命,现在因家中有事,特来投靠我,只是恐包大人……”
猫哥没在说下去,这招以退为进真是妙哉,妙哉。我现在不得不佩服猫哥的表达能力。
“不碍事,展护卫的救命恩人,自是我开封府的救命恩人,包大人那边有我去说便是。”公孙先生一脸和气看着我。
我马上站了起来,对公孙先生做了作揖:“多谢先生。”
我暗暗地对自己做了个YEAH的动作,顺利混进了开封府,之后就是如何成为这里永久性公民了。
展昭将我带到了客房,沿路上碰到的人都用利剑般的眼神刺向我,好在我金钟罩铁布衫,一概档了回去。
“展大哥,不知今日与包大人面见的是何人?”
“府衙之事,不便详谈。”展昭用个软钉子把我挡了回去。
哼哼,既然进来了,还怕打听不到,我在猫哥后面得瑟的笑了笑。
“这些日子,豆包小兄弟你便在此地歇息,待案件结束,在下也会尽力替你寻找家中亲人。”
“展大哥,你忙你的,不劳费心。”
“对了,这里还有些银两,豆包小兄弟明日上街买些衣裳。”猫哥真是财大气粗,给了我一波,又一波,可是我明明没丢钱,而且还身怀驸马爷的银票,怎么好意思再拿呢?
“不劳展大哥费心,明日我就去找份差事。”还没等他再开口。“啊,展大哥,你也累了,快去歇息吧。”
猫哥也不再说什么,关上房门走了。我长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拒绝钱比借钱还难。
正当我躺下,准备睡觉的时候,只听旁边房间传来隐隐的哭声,夜半三更的,哭就哭的实诚一点,这么个幽怨的哭法,太吓人了吧。
我只好盖起被子,充耳不闻。只是断断续续的,实在扰人清梦。我爬了起来,打开房门,敲了一下旁边的房门。
“谁?”门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在下是隔壁的,听到姑娘哭声,不知发生何事?”我多想呐喊,你夜半三更,吵得我睡不着觉,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没事,公子费心。”公子,谁是公子,我现在不会连声音都变得爷们了吧?
“不知姑娘为何事哭泣,说出来也会舒服一点。”你一直哭,一直哭,我怎么睡得着。
对方并没有回应,“若姑娘怕男女授受不亲,我在门口听也无妨。”
此时,对方才幽幽开口:“多谢公子关心,民女姓秦,名香莲。”我一个踉跄,没站稳,赶紧抚了抚柱子。什么?今天我把苦情戏两大王牌都找着了——糟糠妻和负心汉。
她继续说道:“原本我与相公因相爱而成亲,也算是过了几年幸福恬静的日子。岂止一切都在相公中了状元之后变了样。”
“是他被公主看中了?”我试探性的问道。
“公子怎知?”秦香莲口气中含有惊诧。笑话,这个故事我都能倒背如流了。“他上京听封之后再了无音讯。我在家日夜苦等,谁知等到的却是他与公主大婚的消息。”
“那他是犯了重婚罪啊?”一听到这,我也愤怒不已。
“重婚罪?”
“对,就是重复结婚,有违婚姻法。”我义正言辞的解释道。
“公子果然明理,不仅如此,一日我因发大水,回娘家看望双亲是否平安,岂知一回去,就发现屋子已被人烧的精光,而时常到我家打扫的吴嫂已经命丧于火。”说到这,秦香莲又是一阵抽泣。“我一个弱女子,身无分文,所以只好到处筹钱,千辛万苦,才到了汴京。”
“一定是那负心汉陈世美干的。抛弃糟糠之妻,只想着荣华富贵,是天下女性的公敌。”
“公子息怒,其实我家相公以前并非如此,我也不知怎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你此次上京来是想叫包大人灭了那陈世美?”
“香莲只是想知道真相。素闻包大人有青天之名,不畏强权,特来伸冤。”
“那你就找对人了,包大人不仅断案如神,而且体恤百姓,你此等冤情一定得以昭雪的。”
我包家人当然要为包家人助威呐喊啦。
“不知小兄弟竟然如此看重本府。”诶?哪里飘来的声音,大家怎么都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发声。
我四周一看,什么都看不见?隐约可以看见两个白花花的东西,白花花背后的人好眼熟?猫哥和公孙大人!
那么那个白花花东西的实体不就是我老祖宗吗?哎呀,他要是把眼睛闭了走路,晚上简直可以隐身了。
“豆包小兄弟,包大人一听你救过在下的命,说是定是要来谢谢你。”猫哥的声音还是那么养耳。
“在下豆包,见过包大人。小子不才,竟然还要包大人亲自走一趟。”我立马跪了下来。
“小兄弟,快快请起。”他的手在哪里,我没看见啊,但是我感觉到一股力量把我扶了起来。老包太有做忍者的潜力了。
“小兄弟,不仅救了展护卫,还恪守礼教,对女眷十分尊重,在下十分欣赏。”老包,咱们是亲人,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吧。
我挥了挥手,意思是哪里哪里,“比起包大人的青天明鉴,我还差远了呢。”
“小兄弟不必谦虚。”老包推开了我的房门,“不如到里屋说话。”
到了房间,烛光一亮,我才看见我老祖宗真实面貌,电视剧又再次骗了我,除了黑之外,其余一概不像,人家明明还很年轻,三四十岁的模样,穿着也很有品位啊,才不是电视里永远的黑配蓝。
“不知包大人如何解决秦姑娘的问题?”我问道。
“本府已让展护卫去秦姑娘家乡查证,证实她却曾与驸马为夫妇。”
所以说,猫哥是去查秦香莲说的话是否属实,所以才会在途中遇见我,这么说来,秦香莲间接还是我的恩人嘛。
“可是,陈世美已是当朝驸马,既是皇亲国戚,包大人要审问他照实有些困难,况且现在也只有秦姑娘的一面之词,既无证据也无证人,绊倒他更是难上加难。”我开始替老包分析起来。
“想不到小兄弟年纪轻轻,竟然如此深谋远虑。”公孙先生竟然这么说。不是我深谋远虑,那是因为我看过电视,电视上都那么演的。
“小子不才献丑了。不知包大人想到妙招了吗?”
“其实……”包大人竟然被公孙策截了胡。
“其实我们还未想到,不知小兄弟你可有妙招?”我顿感公孙先生老奸巨猾的看着我。
“我觉得不如派个人暗暗地接触驸马,从他口中套出话来。”
“可驸马不怎么出府,即使出府也有士兵守卫,如何暗暗地?”公孙先生真是步步紧逼。
“我听闻驸马身体不太好,假扮成太医不就成了。”
“小兄弟果然想的和我们一样。”公孙先生赞许的看了看我。
啊?就是说前面都在套我的话,耍我咯。
“可是开封府内之人,驸马尽数认识,找不到人假扮太医啊?”公孙先生又是一脸为难。
此时,我注意到猫哥正向我挑挑眉,是在暗示我吗?
我赶紧跪下:“如果大人不嫌弃不才在下我的话,我愿意前往一试。”
包大人满脸赞许:“甚好,甚好。”
“万一败露,那可是会砍头的,小兄弟。”猫哥是在关心我吗?
“你可想清楚了?”公孙先生试探性的问了问。
哎呀,不好,我又着了公孙老贼和猫哥的双重圈套了,他们两个一唱一和,让我往火坑里跳,跳完了,还问我是不是自愿的。
“自是十分清楚,但在下还是愿意一试。”这时候就只能表现出大无畏精神了。
我仔细想了想,若是这事成功了,我就多了一个能留在开封府的砝码了。
“那好,我明日就去找八贤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