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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丹书铁劵是个啥玩意儿? “既然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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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河边的情况后,我赶紧问猫哥:“BOSS,你和崔小姐约几时几面?”
看已日上三竿,猫哥道了一句:“不好。”便带着我赶往茶楼赴约。
想不到到了茶楼,崔小姐与她的丫鬟依然在雅间等着。
“崔小姐,不好意思,早上衙门有事,展某来迟了。”猫哥忙着先道歉。
“展大人公事要紧,婉秋只是等了一下,无碍的。”崔小姐却也善解人意。
崔小姐突然看向我这个多出来的电灯泡,“这是我的手下,名叫豆包。”
崔小姐有礼地向我点了点头。我也向她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坐在了他们中间。
坐罢,崔小姐便吩咐身旁的丫鬟上茶。
“此茶香气浓郁,口感清爽,好茶。”我喝了一口赞道。
“哦?小兄弟也懂茶?”崔小姐好奇地问向我。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略懂,略懂。”
“那不知小兄弟可知这是什么茶?”我只是客套一下,不用真考我吧。
“看这色泽碧绿,滋味甘醇,想必是西湖龙井,小豆包,你说是不是?”猫哥,这你也懂?我真对你刮目相看。
“是,是。”急忙应和道。
“想不到展大人对茶也颇有研究。婉秋实在敬佩。”看这崔小姐眉目含情,原来是利用我抛砖引玉。
“崔小姐过奖。只是今日展某有些事想要问小姐。”
“展大人请说。”
“不知前三日晚上,崔天鹏公子可有在家?”
“家兄当然不在家,他时常去光顾惜春院的姑娘,那天也是。”崔小姐很肯定的回答了猫哥。
“哦?那他是何时回家的?”
“我记得是四更天,那时正好有人打更,我被吵醒,就开窗透透风,结果正巧看到家兄匆忙归来。”
“匆忙归来是何意思?”
“我也不知,平时他都是不到早上决不归家的。”
听她说完,我们更加深了对崔天鹏的怀疑。
“婉秋也有事问展大人。”见猫哥问完,崔小姐又含情脉脉地说道。
“不知展大人喜欢怎样的女子?”不是吧,这么直接,大宋女子都很豪放嘛。
这下猫哥一定会羞涩的,我忙替猫哥答道:“展大人当然是喜欢那种手能提起两百斤大米,腰能扛五百斤大鼎,最重要的是能生他个七八个娃儿,最好是早上生完娃,下午就能干活的那种。”
奇怪,我怎么听到屏风后面有人把水喷出的声音,连带着爆笑。
猫哥仍然是一言不发,崔小姐又道:“婉秋也十分喜爱小孩,那不知展大人对女子的相貌有什么要求呢?”
猫哥的眼神是在看好戏吗,挑着眉盯着我,是想我再帮他说,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崔小姐,你也知道,娶妻求贤良嘛,当然不能要漂亮的。娶个倾国倾城的,还不给自己戴绿帽子嘛,你说是不是?”
“可是…..”
崔小姐还没说完,我就截了她的胡,“没有可是,你知道吗,隔壁街卖鱼丸的大婶就是标准模板了,长的是浓眉小眼,后现代感十足,你别看人家长得像没进化干净的,可人家专一,除自己相公外,其他男人斜眼都不瞄一下。”
“但是……”
我又截胡,“没有但是,再说说街尾的张员外那小妾吧,长得是鱼都沉了花都落了,你想怎么着,和隔壁卖咸鱼的私奔了。”
我充分运用了正反两对比的手法表明了,猫哥不喜欢你,赶紧断了邪念,早早回家种田。
刚一说完,就听隔壁迸发出强大的爆笑声,甚至都把屏风给弄倒了。屏风倒的一霎那,我瞧见了一缕白色的身影。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死了。”白小鼠不是吧,这也能被他找到,还是他在猫哥身上装了全球定位系统?
一旁的崔小姐神色尴尬,猫哥赶紧圆场,“这是白玉堂,展某的朋友。”
白小鼠也不请自来的坐在了我的对面,勾上了猫哥的肩,“猫儿,我可不知道你喜欢母猪啊。哈哈哈哈”
“总比只喜欢胸大无脑的肤浅的人要好多了。”我喝了口茶讽刺道。
“其实已到了饭点,相请不如偶遇,不知崔小姐介不介意和我们去太白楼用个午膳?”白小鼠也献起了殷勤。
“既然白公子如此盛情邀却,婉秋就不拒绝了。”
即使已经坐在了太白楼的桌子上,我依然还不清楚白小鼠居心何在。他一直有一茬没一茬的找崔小姐聊天。
“崔小姐……”猫哥刚一开口,就被崔小姐截胡了,“叫我婉秋就好。”
“婉秋姑娘,不知你想吃什么?”猫哥真的很爱加后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女的吗?
“随便就好。”我看崔小姐看着猫哥就饱了。
“这顿我做东,就我来点吧。”白小鼠有意识地眯眼瞅着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菜一上来,白小鼠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殷切地替猫哥夹菜。
“猫儿,这是你最爱吃莲藕豆腐。”又炫耀起他有多了解猫哥。
“BOSS,这是你爱吃的点心芝麻卷。”我也不甘示弱。
“猫儿,这是你最爱喝的太白酒。”
“BOSS,这是你最爱尝的挂炉山鸡。”
“猫儿,这是你最爱…….”
“BOSS,这是你最爱…..”
崔小姐就震惊地看着我和白小鼠不断地夹菜给猫哥,两眼冒火光,势同水火。
“你……”我瞪着他。
“你……”他瞪着我。
“够了。”猫哥震天一吼,我胆怯地看向猫哥,不会是动肝火了吧。他随后又莞尔一笑,“再多展某就吃不下了。”
我和白小鼠又同时长长呼了一口气,崔小姐此时也盈盈一笑:“小兄弟和白公子真是有趣。”
我也只好以苦笑回复崔小姐。正在酒足饭饱之际,一名衙差冲了上来:“展大人,豆包,可算找到你们了,包大人急招你们回府。”
“那么展某等就先告辞了。”一听老包急招,猫哥归心似箭。
“官府的事要紧。”
在回府的路上,白小鼠把我拉到一边,咬起了耳朵,“我前面那场戏是做给那个姓崔的看的,想她知难而退,你掺和个什么劲,坏你白爷爷我好事。”
我这才恍然大悟,一时内疚之心油然而生,“对不住了,白五爷,是在下愚笨。”
看我态度良好,白小鼠消气道:“哎,算了,我也差点害你没命,打平。”
我们一边聊着,猫哥一边问向衙差:“包大人急招我们有什么事?”
“回展大人,有人前来认尸了。”这么快?告示应该刚刚才贴出来吧。
一回府便见一名双眼尽瞎的老妪在一名年轻人搀扶下,站在了老包面前。
“老夫人你可确定这是你的儿子?”老包问话。
“是,这就是我儿啊。”老妪哭喊道。
“可是老夫人,恕本府直言,你双眼失明,怎可断定这是你的儿子?”
老妪稳定了一下情绪,解释道:“天下哪有娘不识得自己的儿子的,老朽虽眼瞎,但心不盲啊。”
随后,旁边的年轻人也补充道:“这确实就是大牛哥。”
“你是哪位?”老包问向年轻人。
“我是大牛哥隔壁邻居,大牛哥平时可照顾我们邻居了。”
“大人,不知我儿是怎么死的?”
老包看向公孙老贼,公孙老贼对老妪解释道:“是被人殴打致死,且身上有多处勒痕,想来死前被人捆绑。据推测,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日的卯时左右。”
“那么放在尸体上的那串花是?”我问道。
“学生查证了书籍,此花名叫贴梗海棠,花的果实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我陷入了沉思,想到了一些共通点。
“老夫人,本府问你,大牛是做什么的?”
“大牛他在柴王府做长工,昨个儿,柴王府派人送了些银两给老朽,之后就再无我儿音讯。”
“对,今早听说柴王府旁的江边发现尸体,赶紧带大牛哥的妈来瞧瞧。想不到……”年轻人也不禁抽泣起来。
“老夫人,你说柴王府给你送钱了,那钱可还在?”公孙老贼急忙问道。
“在,在,”老夫人从兜里拿出了一锭银子,“我特地带来给包大人看的。”
“老夫人准备的很充分嘛。”公孙老贼看似无意的说道。
老妪一时语塞,公孙老贼接过银子一看,果然背面有柴王府的标记,便拿给老包看,“大人,确实是柴王府的银子。”
“看来要查明真相,还得往柴王府走一趟。”
说完,老包又迅雷不及掩耳地穿好官府,准备前往柴王府。
“先生,那个柴王爷很厉害吗?还要包大人亲自出马。”我问向百科全书的公孙老贼。
“柴王爷乃先帝封王,并赐有丹书铁劵。”
“丹书铁劵是不是就能免死啊?”我好像在电视里听过这玩意儿。
“也可这么说。”
一来到柴王府前,我才发觉,只有老包出马,才能压得住这个场子。
“包大人前来我柴王府,真是稀客啊。”柴王爷在内堂接见了我们一行人。
“包拯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我也随大流地跪了下来。
“包大人又何必多礼呢。”柴王爷把老包扶了起来。
“本官今日到访,其实是有一件案子,想问王爷。”
“什么案子?”
“今日早晨在王府旁的江边发现一具尸体,据认尸,是王爷家名叫大牛的长工。”
“哦?是吗,这倒稀奇了。”柴王爷摸了摸胡子。
“王爷不知?”
“包大人,你也看到了,本王家大业大,区区一个长工,本王怎知。”似乎柴王爷笑里藏刀。
“可这里有王爷派人送去死者家里的银两。”老包拿出了证物。
“王府开支一向是由管家支配的,不如我把管家叫来,让包大人查问?”柴王爷明显是推卸责任。
“那么有劳王爷了。”
“来人,把柴福叫来。”
柴福一来,柴王爷立刻问他:“柴福,你可给一个名叫大牛的长工家送去银两?”
柴福回忆了一下,“啊,大牛啊,他昨日突然说不干了,走时工钱还没拿,小的就派人送了工钱到他家。”
“一个长工的工钱不需要几锭银子吧?”老包又问道。
“小的想那大牛在柴王府做了这么多年的工不容易,便多送些去让他日子好过点。王爷,你不会责怪小的多事吧。”柴福回话滴水不漏,像是此话早已烂熟于心。
“你做的如此得体,本王怎会怪你。”
柴王爷又转向老包,“不知包大人还有何疑问?”
“既然如此,下官就告退了。”老包便带着我们一行人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