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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命中注定衰到底? 我在马车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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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公孙老贼果然是拿钱办事的主,马车已经在府衙门口候着了。望着那华丽的车篷,望着那华丽的车窗,再望着那华丽的车帘,我满意的在车前点了点头。
一和老包还有众位衙差道别之后,我就拿着画轴赶紧坐进了马车里,舒舒服服躺了下来。驾车这种差事就只好交给猫哥了,谁叫出钱的是老大呢,他就只好出卖劳动力了。
想着趁着路途漫漫,睡个觉,补个眠。谁知道我刚惬意的闭上眼睛,只听到“驾”的一声,我整个身子已经贴到了车窗上了。
我那个天啊,这是马车还是过山车啊,这简直堪比跳楼机的震撼效果。不行,胃里现在已经是翻江倒海了,早知道就不黑心的榨干公孙买的早饭了。我急忙打开窗帘,开始朝着窗外的一片荒野洒下我的早饭。
“小豆包,你没事吧。”猫哥在我吐的连胆汁都没了的时候,终于关心起我来。
没事,当然没事,怎么可能有事?这可是我花了百两银子买来的,结果告诉他比骑马还要折腾我的话,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幽怨的望着窗外的月光,我终于知道紫薇姐姐才是我人生的指路明灯,明明她已经用亲身摔马这一事实告诉我,马车有危险,购买需谨慎,我竟然还自讨苦吃,免费捐了一辆。
在重复了第一天的情形后的第三天,我在马车里顺利完成了几十个高难度瑜伽动作之后,常州终于到了。
我拉开了车帘,坐到了马的另一侧,这时,我才感觉到,猫哥心机之深沉,实在太稳当了这个位置,怪不得猫哥选择了驾车。
在我妄想猫哥死在我犀利眼神之下的时候,猫哥侧头对我说:“小豆包,这几天你也累了,不如我们先找一家客栈休息休息。”
赶紧目光放柔,面带苍白无力笑容,“BOSS英明。”
我们一到客栈门口,就听到有一阵敲锣打鼓,鞭炮之声不绝于耳,声势十分之浩大。我身背画轴,秉持着中国传统美德,凑热闹的心理,往人群里一站。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骑着马儿,身穿盔甲,我听到旁边八卦的百姓议论起来:“谁啊?好大的阵仗啊?
“听说是刘正顺大将军大败辽军,皇上特许他衣锦荣归。”
刘正顺,这名字耳熟,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听过?正当我回忆之时,身后的画卷按捺不住,不断颤动。我耳边也传来玉娘的声音:“是刘大哥,是刘大哥,他终还是信守诺言了。”
我这才微微点头,原来是玉娘的相好。这时,我突然发现,周围的目光都透射于我。一定是画卷自己颤动,引起周围人的侧目。怎么办?
我只好一脸享受的喊道:“对,对,就这里,好爽,好爽,力道再加重一点。”然后再对着周围人说:“新型按摩机,十分耐用,兄台要不要也试试?”
“神经。”这才统统把目光慢慢地又转向路中央的将军。
未免玉娘又情难自禁,我马上远离了现场,到客栈与猫哥会合。
回到客栈,猫哥已经备好一桌酒菜,我当然是迫不及待风卷残云的消耗光这些。
“小豆包,外头为何如此热闹?”
啃着鸡腿,含糊不清的回答道:“刘正顺大将军,衣锦还乡。正受乡亲们的顶礼膜拜呢。”
“刘正顺?不就是徐姑娘的恋人?”猫哥不仅武功卓绝,连记忆力也非凡。
“没错,所以画卷前面已经亢奋过了。”我添了添满嘴的油腻,又顺道打了个饱嗝,正要擦嘴之时,竟然被猫哥截胡了。
他拿起手帕,慢慢靠近我,然后开始轻柔的为我擦嘴。什么?快叫救护车,我内心已经烟火璀璨了。如果猫哥再多些这种无预兆的温柔动作,我很有可能就心脏病突发身亡。
我就这么呆愣地让他擦拭我这张油渍渍的嘴,可是他之后一句话又把我打入了地狱:“像个小孩子似的。”
呜呜呜呜,猫哥是不是误会我是个不爱整洁的孩子了?我立马接过猫哥的手帕,“BOSS,你这块手帕已经被我这张嘴玷污了,我帮你,洗掉他。”重塑爱劳动爱整洁的清洁工形象。
“也好。小豆包,你洗完之后,我们便去拜访一下陈姑娘的爹。”
两人一画轴,已经站在了玉娘老家的门口。可是迎接我们的是大门紧闭,一派残破景象,似乎很久无人打理,蜘蛛网挂满了屋顶。
猫哥向隔壁店家询问其情况:“请问店家,这家徐老爷在吗?”
“小哥,一看便是外地来的吧。这家徐老爷早已与两个月前过世了。”
“什么?”这对我二人以及一画轴来说很惊爆。“不知发生何事?”
“我记得是一日他家姑娘与姑爷一起归宁,谁知第二天徐老爷便突然暴毙了。”
“店家可知死因?”
“不知。哎,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闺女也就草草办了丧事。”店家说到这,也不禁摇了摇头。
“那店家可知,徐老爷的坟墓在何处?我等想要去拜祭一下。”
“好像是在城东的十里外的树林里。”这么巧?我记得玉娘也是在那里被袭击的。
“多谢店家。”
离开店家,我们正欲前往城东小树林之时,我听到玉娘在我身后轻轻抽泣道:“不知小哥能否让展大人允许民女再回家看看。”
我把这要求告诉了猫哥,猫哥当然是大慈大悲菩萨心肠,准了玉娘的要求。
猫哥一脚踢开了大门,我们便走了进去,果然早已人去楼空。我把画轴从我身后拿了下来,让她自由活动。
她带着我们来到了徐老爷的书房,看得出徐老爷身前也是个饱读诗书之人,房间里尽是文墨古籍。
玉娘看到桌子上摆的《论语》,睹物思人般哭了起来:“这是爹最喜欢的书,时常拿出来翻阅。”
我便上前去,替玉娘打开论语,不打开不知道,一打开吓一跳,第一页竟有血字。我立马给猫哥看了一眼。
“翠?是否指的杀他之人是翠翠?”我分析道。
“很有可能。这本书是很重要的证物,小豆包你将他收起来。”
我们又随玉娘走遍了整个徐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正要出门之际,迎面走来了一个高大威猛男子。
“你们是谁?”来人语气十分严厉。
“你又是谁?”我气不过,顶了回去。
“我们是来看徐老爷的,不知兄台是何人?”还是猫哥气度非凡,一如既往的有礼貌,还拱手向来人做了个揖。
来人也礼尚往来的做了作揖,“在下刘正顺,是来向徐老爷提亲的。”
一听这话,我已经明显感受身后的画轴有所触动。“可惜来晚了一步。”猫哥不住的摇头。
“此话怎讲?”
“徐老爷数月前已暴毙在家中。”
“那么玉娘呢?”刘正顺急忙抓住猫哥的手臂问道。
“如果刘兄不介意,我们正要去城东祭拜徐老爷,不如边走边说,如何?”猫哥真是体贴入微,怕刘正顺一时接受不了,先用缓兵之计。
一路上,猫哥将我们所知道以及查到之事尽数向刘正顺叙述了,中途,刘正顺多次因情绪失控,一时无法使对话继续下去。当然,我们将玉娘借画卷向包大人伸冤之事跳过了。
“我要去宰了那个翠翠。”刘正顺听完之后,军人野性爆发出来。
“刘兄,切勿冲动。包大人必定会秉公办理,还徐家一个公道。”猫哥急忙拉住刘正顺,缓了一下他的情绪。
“那么包大人是如何得知此事?”
猫哥一时语塞,这时候只得派我这个说谎也不脸红气喘的小人物上场了:“是徐家一名忠心的老家仆来找包大人伸冤的。
“原来如此。”刘正顺信了。
我向猫哥得意地抖抖眼,怎么样?猫哥也向我抛了个媚眼,满分!
“刘兄,既然你现在是唯一一个知道翠翠并非玉娘之人,到时还望你能上庭作证。”
“那是必然。”
说的差不多之时,我们也已寻找到徐老爷的坟墓。坟墓也和徐家一样,破落不堪,杂草丛生。我看猫哥撩起袖管准备清理,刘正顺已经开始拔杂草了。背后的画轴隐约传来哭泣之声。是啊,一看刘正顺,就会是个好女婿。
“刘兄先别忙着清理。”诶?猫哥刚才卷袖口,不是要拔杂草?
“为什么啊?”我不解。
“徐老爷死因有可疑,我必须要亲眼确认一下尸体。”
说完,天上无预兆劈了声雷。我一哆嗦,不就开棺验个尸嘛,需要搞这么惊悚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猫哥保持着开封府火箭筒办事效率,已经开始动手扒坟了。刘正顺看见之后,也急忙上前帮忙。
我?我当然是替他们把风。一个御前五品带刀侍卫,一个大将军,万一被人发现在这里盗墓,名节尽毁啊。所以,我这个把风的任务艰巨。我假意兮兮的东张西望。
好吧,我承认。我只是怕天打雷劈而已。
猫哥也仁慈的没有强求我帮忙。大概还是嫌我碍手碍脚呢。
两名侠士都身怀武艺,不一会儿,就已经看到棺材板子了。我们一起打开了棺盖,原来真正的惊悚在这里。
徐老爷不仅尸身未腐,而且气色红润,神色安详。这些种种发生在活人身上,我一定会夸一句,您老老当益壮啊!可在一个死人身上,一切就显得诡异异常。
“这?”刘正顺先惊道。
猫哥随包大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不疾不徐解释道:“尸身多日不腐,此乃中毒身亡之相。只是气色红润,在下闻所未闻,看来还需请公孙先生进一步的验尸。”
什么意思?是让我们把尸体背回去?
只听,“小豆包,你下去把徐老爷尸体背上来。”我就知道,猫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原来最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了我。
“我?我?我腰痛,大夫说我这几日不宜搬动重物。”极力推卸任务。
“前面你还活蹦乱跳的。”猫哥不信。
“那是回光返照。哦哟,痛痛。”我赶紧扶住腰,装出身陷腰痛之苦。
“展兄,还是让我来吧,看这位小兄弟身形单薄,恐怕还会摔着徐老爷。”青天明鉴啊,刘正顺你说了今天最动听的话了。
“那就有劳刘兄了。”
一听,没我什么事了,我又活蹦乱跳的准备回城。猫哥一回眼,我又赶紧扶住腰,表情很狰狞。
好在徐老爷除了没有气之外,并无其他异常,沿路上大家也只以为刘正顺是个大孝子,上演了一出千里背父看郎中的戏码。
“不如徐老爷的尸身由在下带回府邸,到时展护卫你们临走时,再来取走便是。”刘正顺状态极佳,自从说了第一句动听的话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动听三连发。一路上我还慌张的想,我的第一次同床是不是要献给尸体了。
“那就劳烦刘兄了。对了,还有一事想请刘兄帮忙。”
“展护卫不必客气,有事请讲。”
“就是希望明日刘兄可否以将军身份去知县家走一趟,并带上我们。我们正在查案,不便抖露真实身份。”
“不如展护卫你们今日便住我府邸,明日也好一同前往。”
猫哥考虑了一下,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