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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就这样,阿 ...
就这样,阿延(他自己起的名字)在我家住了下来。他身上并没有带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连钱包手机也没有,我实在很好奇他那天是怎样走到天使(就是我打工的酒吧)门外的,结果在我提出疑问后,这家伙一边看电视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凭直觉”,我顿时满脸黑线。
那如果那晚不是我带他回家,他是打算整夜都坐在栏杆处么……
总之,仅剩的这一条线索也被我们掐断了。
说实话,我内心有点窃喜,总觉得他并不热衷于寻回自己真正的身份。而且我有种感觉,若他记起以前的事,我们大概就会从此形如陌路人。那种隐隐浮动的不安被我压在心底深处,刻意不去理会。
于是我们在一天接一天的争吵打闹中度过。
***
最近天使的吧台上来了一个人。此人很少说话,身材高大俊逸。他并不是酒吧新聘回来的调酒师,也不是前来喝酒消遣的顾客。有时候会帮忙擦擦杯子,常常上身一件白T-shit下身一条休闲裤地坐在椅子上。酒吧老板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老板不来赶这个无业游民走?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最直接的一条理由便是天使的盈利在此人的出现后成了急促上升的趋势。
“非天,给我来杯血幻。”酒吧熟客Jim慵懒地趴在吧台上。
“好的,稍等。”我冲他一笑,转身走向身后的酒柜里开始调酒,血幻的浓度要比迷幻要高,所以也相对难调一点,我说的难调是指程序复杂,其实我最讨厌调血幻,在加入少量红酒后红色的扩散液面很快,整杯酒就像血一半粘稠。可惜今天AHCO不在,吧台就我一个调酒师,就算再难调也要撑着。
“好了。您慢用。”我把血幻放在他面前,刚想转过身去清洗酒具,却被他一把拉住,“非天……陪我说说话。”
酒吧里经常遇到客人在独自酌杯之际需要调酒师作为倾诉对象。一来调酒师不会对客人的话多加注意,二来来酒吧买醉的人不是出来玩就是在生活中遇到各种麻烦,需要发泄。刚开始我有点不习惯,久而久之,听他们说话,也成了我业余职业的一种。
“好,你说吧。”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听眼前这个人唠唠叨叨地说着自己生意上的事。Jim公司一个原本计划好的项目策划在最后关头被敌方公司拿到手,失落的他第二天醒来时讶然发现自己的情人竟留下一张纸条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双重打击之下他只好来这里借酒绕愁。
我对他有点怜悯,就安慰道,“没关系的,你们公司不是还有一个大项目么。”若能把那个项目争取回来,或许他公司还有一线希望。
Jim嘴角溢起一丝苦笑,“本来是这样的没错,可是我上次去谈,对方公司说他们总裁最近很忙,谁也不接见。”这么明显的拒绝意图谁会不明白?仰头把杯子剩余的血幻一饮而尽,颓废道,“大概我公司是撑不下去了。”
他还想再喝,被我按住手,在他渐渐浑浊的眼神中,我慢慢道,“你喝醉了可没人送你回去。”
“我已经醉了!”他大笑,突然发起酒疯,用力反握住我的手,“健、你说!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暗呼一声倒霉!敢情他把我当成那个已经背叛他的情人!手被他捏住,指关节的位置立刻浮出红印,因为我的皮肤比较白,所以红得特别明显,十指连心啊,我痛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放手啊!”我甩、甩、甩不开。
“健,你还爱我的对吧!”他眼眶发热,把我拉到他跟前,想吻我,我一惊!条件反射用另一只手扇了他一巴,不料他更是发疯一样把我拉出吧台,过程中我的腿又磕到门板,我已经把他的祖宗八十代都骂了遍。
他压着我的手,脚想踢向我的肚子——那一刻我已经无望,只能认命地承受他的力量,但愿他下脚别那么重,等我好了一定找他要医药费!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被一股蛮力拉得后退了几步,手也随之松开了!
阿延从洗手间回来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怒气上涌,他把Jim扔在玻璃桌上,玻璃受不住重击,顿时一地碎片。Jim狠狠地站起来,拿起身旁一块尖锐地碎玻璃徒手刺向阿延!
“小心!”我吓得大叫!
阿延直直地挡在我身前,没多加考虑就伸手一挡——“啊!!!!!!!”
别误会,这声惨叫是我发出来的,碎片在他手上滑过一条长长的口子,白衬衫沾满他的血液。我的惊呼引来了老板和其他人的注意,他们冲过来抱着意识不明的Jim,以免他再发疯伤到别人。
“老板,我带他去处理伤口!”我再也顾不得乱哄哄的场面,拉过他往休息室走去。
在柜子里拿出红药水和纱布,还有消毒药水。返身回到他身边开始帮他包扎伤口,我把他衣袖挽上去,小心翼翼地把消毒药水涂在他手臂上。他面容因为刺痛有点扭曲,却依旧一言不发。
没错,阿延就是老板口中那位令天使盈利迅速上涨的人。他本是嫌在家太过无聊,一定要跟着我来这里上班,还美曰其名‘保护我’。我当时觉得好笑,听到这话冲他挥拳道‘别小看我’,没想到这次他真的保护我了,我却想杀了Jim来泄恨。
这个混蛋,下次他敢再踏进天使一步!我就给他调血腥玛丽!思及此,手中力道不禁加重。
“喂……”他龇牙,忍不住开口道,“你轻点……”
我瞪了他一眼,手中放轻力度,“笨蛋!不会躲吗!?”
“看到你在身后,还哪敢躲啊。”
我还是瞪着他,不说话。被划伤的伤口皮肉外翻,伤口因为失血过多而泛白,我心里涨涨的,难受。
过了一会,他叹口气,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起我道,“别哭了。”
我狡辩,“我没哭……呜…”
“我又没怪你,哭什么。”他抽过放在一旁的纸巾,温柔地抹去我脸上的湿意。
“我又不是因为这个哭!不对!我才没哭!”仍固执己见。
“好好好,你没哭,是我哭行了吧。”
“就是你…呜…”我干脆把头埋在他胸前,把鼻涕眼泪什么的都粘在他衣服上。
阿延顺着我的背,心里想的却是:看样子,这件衣服又要报废了。
***
第二天,我拖着满身疲惫的躯体走向学校,刚进课室就被班主任塞过来一张表,“唐非天同学,志愿表就差你……”话还没说完,看见我一脸倦容,惊呼道,“你昨天掐架去了?”
……没,我想掐你罢了。
见他还想发表自己的观点,我赶紧接过表格走到桌位上,埋头填了起来。不是我不尊师重道,只是相识三年,这个班主任实在话痨。你回他一句他能接十句,从日常聊到国家大事再转到哲学人生方面,为了保证我耳朵不被魔音贯耳,还是对他残忍点好。
在顶栏空白处写上L大中文系。L大是Z城众多学院中位于一本录取线的大学。虽然我经常在放学后去酒吧打工,但这不影响到我自身的成绩,加上我在课上从不漏听,我有自信要考进去并不难。总记得小时候上幼儿园,同行的邻居在听见自己父亲是个中文系教授后流露出羡慕嫉恨的眼光,也许出于一半心理是想子袭父业,所以毫不犹豫就把这个志愿放在第一。
把表交给班长,从桌上挑出一本练习册,翻到上次还没做完的地方,拿着笔的手却怎么也写不出一个公式。满脑子都是阿延的样子,昨晚Jim事件闹到最后,他本人清醒过来时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还恳求我们不要报警并承诺会赔偿所有损失。Jim是酒吧的熟客,看着这个落魄男子一脸愁容,我实在也狠不下心报警,所以让他在赔偿了酒吧损失及阿延和我的医药费后这件事才算完美落幕。
“对不起,请问唐非天在吗?”我正想得入神,被一声女性特有的性感声线唤醒。
一个身穿洋装连衣裙的女人,抚媚地对正在上课的老师说道。
我有点惊讶,班上一些好事者开始吹口哨,拍掌,老师也愣了,详作镇定地拍拍桌子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道,“唐非天,有人找你。”
此时我就算再怎么往后缩也不得不顶着压力站起来,慢悠悠地朝门口移动……我啥时候结识了个这么有魅力的女人了,危险!
她和我在学校旁边一家咖啡厅里坐下,侍应走过来递给我们两本餐牌,“请问两位要点什么?”
“一杯Viennese。”她随意翻了几页餐牌道。
我看着餐牌上的一堆不知名字母,唯一认得的就是附在后面的金钱符号以及在我看来多不胜数的零。通常这种情况,喝白开水会比较便宜,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果然找到了boiled water,一看,靠!一杯白开水竟然要200块?!我身上加起来都不到50!
她看出我的窘迫,好心提醒我,“你尽管点,这顿我付钱。”
你付钱当然最好,可是我跟你不熟,凭什么白吃你东西?我咬咬牙,合上菜单,冲侍应微笑道,“我不点了谢谢。”
侍应下单后便离开。女人优雅地摆手示意,“阿敛在你这吗?”
阿敛?谁?
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资料袋,递给我,“冒昧唐突来找你了,因为我很想他。”
我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结果打开牛皮封口的袋子后,一堆照片随即滑落在桌面。照片里的主角是皆是我和阿延,有我们下班后在回家路上互相打闹的,也有他在吧台看着我调酒的,这些照片都能看出有人在隐蔽的地方拍摄,因为照片中我们都没有望向镜头。
“你说的阿敛,他失忆了。”所以你别来找他了OK?!
“我知道。”女人道,“因为他在没失忆之前,最讨厌就是你这种人!”
我浑身一震,瞪着她,“你什么意思?”
这时侍应端上一杯饮料上前,杯身是透明的,下面是咖啡,咖啡上面是一层奶油,巧克力酱,最上面撒着颜色缤纷的七彩米,使整杯咖啡看上去甜腻又不失好感,“请慢用。”
她冲侍应淑女一笑,“谢谢。”待侍应走远后又回到原来的一脸冷漠。
“或者我该说得明白点。”她端起咖啡优雅地喝了一口,“阿敛原名叫秦敛禹,秦通集团总裁,在没失忆之前最讨厌的就是GAY。”说完后停在那看我有什么反应。
我的心开始发冷,暗暗掐自己的腿让自己保持镇静,道,“你可以继续。”
女人把烫成大波浪形的卷发掰到耳后,露出半边脸,由于她长得很美,没有头发遮挡的容颜更是高傲。我不由得苦笑,秦敛他眼光不错。
“去年我和阿敛正式订婚,我们去了夏威夷,中途我有个项目要处理,阿敛开车送我去机场,就在途中,一对发生争执的男男恋人突然冲出马路,阿敛立刻踩下刹车没有把人撞死。”这时她眼瞳里散发出一丝恶毒的光芒,“就算这样,因为来不及躲避他的头撞在方向盘上。我真宁愿他把那对该死的人撞死!”
“后来,医生说,这次的事件会导致他时不时失去记忆,是车祸遗留下来的心理后遗症。”
我松了口气,起码秦敛禹并没有撞坏脑子。
“所幸的是这种心理后遗症只要吃药就可以固定病情,但阿敛为人好强,竟不肯吃医生开给他的药。”说到这,已经接近话题尾声,“我这次要来带他回去。”
我沉默,再沉默。脑里不断回想起我和秦敛禹相处的这半个月来一点一滴。他第一次穿我不合身的睡衣,他在我做噩梦时轻拍我的背,他安慰我时温柔低沉的嗓音。每次睡觉前隐约感觉到被踢落在地的被子,醒来时总是安安稳稳地盖在我身上。
这些幸福,竟都是借来的……?
“走吧。”我沙哑道,“去我家。”
我向学校请了半天假,然后带着白柏来到我那破旧的小公寓,推开门,秦敛禹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听见声响,睁开眼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我正欲开口,白柏大小姐就扑过去抱住他大叫,“阿敛!”
啧啧啧,我嗤鼻。
“你是谁?”他一动不动,任美女对自己投怀送抱。
禽兽!我在内心骂了他一声。
走进房间把属于他的衣服打包好,再走回客厅,扔给他,“我帮你找到你家人了,你走吧。”
他眯起眼,伸手把白柏推开,声音里含着风雨欲来的意味,“这是怎么回事。”
“阿敛……”白柏想说话,被他挥手打断,“我要听他说。”手指指着我。
呸,你要我说我就说吗?虽然很想把这话嚷出口,但考虑到某人发起飙来不是那么好惹的我还是识趣地解释道,“我替你证实过了,她确实是你在未失忆前的家人。”
我故意把‘未失忆’这三个字咬得很大声。
他看着我不说话,眼神里分明在问——那你想我走吗?
我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靠,你以为在演苦情剧啊?!就算你帅我俊用来演这么狗血的情节也够浪费人才了!只好走到还没关紧的大门前,伫在门板上道,“我尊请二位赶紧离开这里吧,你看我家地方浅窄,容不下三个人。”
也许我的话嘲讽意味过盛,他站起身拿过自己的包裹就往门外走,白柏紧跟在他身后,我只听见他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了句‘谢谢招待’。
随着下楼梯的脚步声越趋越远,我木然看着房子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变得冰冷。直到坐在沙发上才发现脚在狠狠地颤抖。
“在他在没失忆之前,最讨厌就是你这种人。”
把身体尽陷在沙发中,捂住耳朵。可无论我捂得再紧,白柏语带轻蔑的话仍能轻易钻进我脑袋,不断重复。
最讨厌我这种人么。
我承认,我是GAY。不是双性恋那种,是个彻彻底底的GAY。自从亲眼目睹母亲把父亲推下楼并自杀的过程后,我对女性这种尤物虽算不上讨厌但也绝衍生不出‘喜欢’这种情绪,为了证明此事,我甚至跟一个money gril去了酒店,最后在双方的亲吻中止步,面对女人柔软馨香的躯体,我忍不住犯恶心,连衣服都没穿好就逃离现场,正是这样我才意识到,我对女人硬不起来,说得严重点就是我讨厌和她们有进一步的肢体接触。
可谁能想到秦敛禹失忆竟是GAY所为?我不敢猜想他好了之后会不会记得我,也许在他知道自己竟和一个GAY同屋相处了半个多月之久他会觉得脏!也许他大概……宁愿在街上冻死,也不愿和一个害他落得如此下场的同类住。
眼睛很酸,我蜷缩成一团,不断安慰自己道,他只是迷路了……与其抱着这种借来的幸福,不知何时遇溺,整天担心受怕。还不如直接点抽身离去!
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被抛下,也不在乎多经历一次这样的际遇。
只是现在,突然好想找一个人的怀抱,能温暖自己身体的。
进度或许这样看来快了点,但前两章只是为了介绍攻与受之间的一段往事。
后面才是王道……这篇文不像《秋》,不是我一时兴起想写的产物。
《秋》也许会在我更完这篇之后开更,莫急莫急.
今天2更了,因为我下个星期将会非常的忙……
7月5.6号后大概就会空起来。
这章要交代的事情有点多,可能会乱,有什么意见请评论,有评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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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分分。
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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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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