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人星球》光脚的炸鸡柳

27、第二十七根羽毛 接下来的几

　　奔波一天下来，孔叙南很满意，整理了一下就报给了观察员罗杰。于是又安排了一次谈话。这次他的信心充足多了。

　　但是结果并不像孔叙南预想的那样顺利，罗杰说：“你的想法很不错，但是蜘蛛丝这么细，怎么承重？要知道，渔网连接处的受力有时候会有数百斤。”

　　“可以增大它的直径，或者很多根拧在一起，也不一定要直接用蜘蛛丝，可以开发仿制材料。”

　　“你看，一根细细的蜘蛛丝完全溶解断裂需要六到十秒钟的时间，如果增大直径或者增加数量，断裂的时间更长，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捕鱼者早就被拉到大海深处了。”罗杰还是挺有见识的，这些问题孔叙南还没有想过，现在罗杰一问，孔叙南就有点慌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回答。

　　罗杰看孔叙南被问住沉默了，自己的效果达到了，就说：“你找的这种蜘蛛没有解决你提出的问题，很遗憾。但是我们更看重过程。不管是你提出问题的思路，还是寻求解决方案的过程，都很值得肯定。研发部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需要新鲜的思想，所以，恭喜你，你扎的船，你找到的蜘蛛，还有你先前的口若悬河，都打动了我。你获得了进入研发部的许可。”

　　孔叙南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还在想这下子完蛋了，白忙了，没想到一下子通过了。罗杰笑着握住孔叙南伸过来的手，说：“你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只是通过了观察员审核，你的基础训练的过关数还没有达标，所以要加油了。我会把这几次的会话内容向上一级汇报，没有问题的话你就可以加入研发部了。我个人而言，很欣赏你。不过以后说话，千万不要像第一次那么冒失了。要知道，单凭你一个人，是无法改变所有人对变异种的看法的。”说完递给孔叙南一份《缓冲区入门者须知》，薄薄的一本，烫手似地。

　　孔叙南拼命点头，握着罗杰的手拼命摇，真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还凑上去给了罗杰一个大大的拥抱。要快点去告诉肯维克，我不用去疗养区了，我可以去军部了！！但是肯维克还没有回来，孔叙南只好一个人去餐厅吃午饭。路过阳台的时候，孔叙南远远看见好几个有翅人在空中飞过来，其中一个就是肯维克—--他的黑色翅膀很醒目，孔叙南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扒在阳台上对他大喊：“我通过了！！肯，我通过了！！”

　　肯维克听到喊声，落到了阳台上，两个人拥抱着（其实是肯维克把孔叙南抱起来），孔叙南抑制不住地在大声地笑。肯维克也很激动：“好的，你真了不起。好，我一定会通过参军考核的。”等到孔叙南平静下来，才发现自己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了，很有点尴尬，估计今天缓冲区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了。

　　于是吃饭的时候，但凡是和孔叙南认识的人都凑过来热情好奇地问东问西，这里的有翅人都潜藏着巨大的好奇心啊。大部分人都没有想过申请研发区，因为不知道可以研究什么，也没有什么新的想法。听孔叙南把他的这个经过一说，好多人都摇头，觉得自己肯定不行。其实这里面的人想像肯维克一样去军部的或者想去研发部的人不多，绝大多数人都是准备合格离开后就到社会区接受分配工作，那样也挺好的。现在孔叙南才慢慢发现，虽然这里的规则制度很严格，但是实质上的竞争没有那么严酷，还是比较平和稳定的。

　　接下来的几天，孔叙南还是笼罩在喜悦的心情里，动不动就傻笑起来。不过他还没有傻，要去研发区还有很多事要做呢。首先就是训练进度不够，也就是自己过的关数不够。不过罗杰给孔叙南的须知上要求的只是总关数，也就是说可以选自己擅长的多过几关，不擅长的少过几关，只要总和达要求就好。

　　孔叙南只是在格斗课上有劣势，基本拿不到分，其余的课做的还是很不错的，甚至比其他的有翅人做的还要好，很多时候，自己制作利用简单的工具，比单纯利用身体优势还要有效一些。比如孔叙南在好几条主要的大河边都放有自己扎的小船，因为要直接游过去可能有危险，再者随着路程的延长，身上带的干粮和其他东西也越来越多了，背着游泳不太方便。虽然当初准备小船的时候找材料，制作，比别人花了更多的力气和时间，但是因为每次继续过下一关都得过那几条河，所以其实是辛苦一次，容易好多次。

　　还有很多其他的辅助工具，在辅助区申请不到，孔叙南就利用现有的材料自己加以改进。比如游泳课上，孔叙南本来准备再做一个小船自己用，可是由于他的创意被很多人争相模仿（这对于厌恶游泳的有翅人来说实在是个好主意），辅助申请中心的桶啊什么的都被拿光了，一个人也不允许相同的东西拿得过多，下次补充得在两个月之后。但是要是想把留在陆地训练区的船拿到海洋训练区，实在是个大工程。关键是这里提倡自己动手，不提倡互相公用，所以都得自己想办法。

　　孔叙南终于又想出了个办法，他找来个大口袋，不防水的（因为没有防水的），把上面涂满防水霜，就是那种粘腻腻的，干了就成了一层浆子，深受有翅人厌恶的防水霜。防水霜涂了厚厚一层，干了以后就有一定的硬度，而且防水，扎紧口子就成了个简易的气垫子，也就拿来当船用了。这下子又把一点也不见多识广的有翅人们震惊了，不乏跟风者。不过一个致命的缺点是，普通有翅人的身形体重比孔叙南是要大上一大截，所以孔叙南用的没事儿的“船”，他们站上去就会瘪下去，后来拼命加大防水霜的用量才解决了。不过随之而来的后果是，缓冲区的防水霜严重缺货，甚至惊动了训导员前来了解情况。训导员看到防水霜的新用途，也没有生气，还亲自上去试用了一下小船，没有给予评价，不过也没有批评，算是默许了。

　　其实孔叙南有一点故意表演的意思，因为他现在还没有正式进入研发区，所以会被继续暗中观察，要是表现地不咋地，就会被延期进入研发区，所以他只有努力展示自己的特长和过人之处。不过这样让他的自信心大增，认识了不少新朋友，还有不少人跑来跟他学习，他也都耐心地交给别人。就连肯维克都会认真在旁边帮忙，还有一向傲慢的鸿，也过来看了几眼，倒也没有哼，也没有翻白眼。也许参军考核也需要学习各种东西，知道的会的东西越多，自然把握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