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蛇人》欧姆定律

8、02-（3） 當鳴人

　　當鳴人醒來後，微微側了下頭就發現九尾已經睡在自己旁邊了。默不作聲的爬起來，掀開被單，手腳的查克拉環已經解除，沒有傷及筋骨只是皮肉顯得青紫。

　　鳴人覺得下身並不是很痛，估計是九尾昨晚回到自己肚子裏療傷去了。完全不知道用什麼心境來考慮這些事，輕步走到客廳，拿起自己掛在牆上的利劍，再走回臥室。

　　鳴人拔出劍，一寸一寸的銀亮裸露在空氣中，發冷的金屬感。他把劍直指九尾的喉頭，劍鋒並沒有觸到皮膚，只是這樣繃直手臂握住劍柄，鳴人很想一把刺下去，然後再在腥熱的喉嚨裏翻轉刀刃，把九尾刮的血肉模糊。

　　他還在熟睡，輕輕的鼾聲上下起伏。鳴人虛著眼睛，然後訕訕的收回了劍。“混蛋師父，起來了！”決定還是推推床上的九尾，手掌按壓在他赤裸的肩部稍微使勁搖晃幾下。

　　“嗯嗯……再睡一會，累……”九尾模模糊糊的說出幾個詞，賴在床上不肯起來，把被子裹得更緊一些，縮了縮頭。這簡直就是幼兒的動作，鳴人搖搖頭，走向衛生間洗漱。

　　待鳴人走出臥室，九尾才慢慢張開眼睛。裏面的紅色沉澱著，抓緊被單的手也松了下來，他們之間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還是那樣輕鬆的步調共同生活著。

　　九尾的愧疚心在作祟，想道歉卻不懂方式，只能隨著鳴人的調子走。勾起頭看了眼衛生間閉合的門，沉默著考慮什麼。他能感覺到，自己和鳴人之間的關係，有那麼點淡薄開來。就像一碗墨汁，加入少許的水稀釋開了，渾渾濁濁不明不白。而現在也只能裝傻，故意不提昨晚的事。

　　“啊啊，困死了……鳴人，給大爺我做飯去！”吸了幾口氣，又是囂張的口氣。九尾掀開被子，從沙發上撿起昨晚丟下的衣物，慢慢穿上。一件一件慢條斯理，眼睛瞥到桌上的小雞籠子，立馬來了精神。

　　“知道了……”鳴人含著牙刷含含糊糊的回應，心裏又把九尾罵上一頓。哦，說起來，小雞還沒餵食呢。“順便給我準備小雞的食物，大爺我現在靈感來了，正要給它取名呢！”九尾圍著雞仔轉了幾圈，右手撫著下顎。

　　“就叫睫毛吧！”他拍拍頭自言自語，“拜託，哪有小雞叫這麼詭異的名字的！睫毛嗎，你憨啊！”鳴人對九尾的聯想能力佩服的五體投地，已經清洗完畢的他也走到小雞旁。

　　雞仔黑亮的眼珠盯著九尾。“它除了睫毛長就沒有別的特點了……”九尾湊近了身體又仔細的觀察一遍。“喂喂，哪有人觀察這麼細的。你這是在開玩笑嗎？果然是開玩笑吧。師父我怎麼不知道你突然愛好起這個來了。”鳴人在一旁對九尾的動作抱肩吐槽。

　　九尾也不去在意，思前想後的轉來轉去，“不管了，睫毛就睫毛吧。還有漩渦鳴人，你有空在這裏罵我，還不如去給我煮飯！”一個飛腿把鳴人踹到廚房，九尾抽出紙扇，右手拇指向外翻，將紙屏展到最大。雙方都在刻意回避昨晚的事，不讓氣氛陷入凝點。

　　佐助那邊就不算太平了，音忍似乎在籌畫著什麼，佐助沒有什麼興趣參與大蛇丸他們的秘密會談，提著劍走到地下室。

　　這裏面很潮濕，兩旁的石壁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昏暗的燈，搖曳的燭焰投射在牆上的影子忽大忽小。裏面每走幾步就能聽到頭頂有滲水的聲音，叮叮噹當的。佐助穿著木屐，走路時木板咯在地面上的聲音很清脆，他走路並不拖遝，步伐乾脆俐落如同性格。

　　“咳咳……”走到越裏面，聽到的聲音越大。是一個男人的咳嗽聲，帶著疲憊不堪的呼吸聲。佐助走到男人面前，這裏是一座地牢。而這碩大的牢房內只有那一個男人，算是大蛇丸對他的優待。

　　“今天的感覺怎麼樣。”佐助沒有什麼表情，說話也只是冷著嗓子來回幾個腔調而已。
　　“咳哈……別指望我會招！”被鎖鏈鎖住的男人抬起頭，不容置疑的口氣。
　　“哼……”佐助發出不屑的鼻音，挑著眉看著牢內狼狽不堪的金髮男人。木葉歷屆最強的四代目火影也不過如此嗎。

　　這男人是一年前自己和鳴人交戰前打敗的，說是打敗太過於自負，當時他是耍了小手段的。要不然怎麼能打贏這個叫波風的死而復生的男人。從大蛇丸那裏得到的情報看來，這男人確確實實是木葉村四代目火影，而從當時鳴人的表現看來，兩人關係非同許可。正是因為大蛇丸對他的死而復生感興趣，才會留他這條命苟延殘喘這麼久。

　　“好奇嗎，我和鳴人的關係……”正當佐助覺得無趣準備離開的時候，那男人開口。佐助停頓了下，然後繼續邁開他的步子。“看樣子大蛇丸沒有告訴你啊……”皆人用手背擦拭掉嘴角的血跡。

　　“哼，無聊……”佐助沒有再多的猶豫，走出牢房。只留下皆人一人處在無邊的黑暗中。自從被關進這個鐵牢之後，他幾乎每天都會遭到嚴刑逼供，也習慣了帶著傷蜷在角落裏。大蛇丸怎麼就對這種術如此癡迷呢。

　　皆人把頭靠在水泥砌的牆上，冰涼的溫度直傳達後腦。伸出手指，透著微弱的光，眼睛瞟向右下方寫滿奇異符號的土地，語調有些微微上揚。

　　“就快完成了……那個術……”皆人的眼睛發著幽亮的光，閃爍在陰暗的牢房內。他現在沒有任何查克拉，而在這被關的一年裏，他堅持不懈的開發出無需查克拉的術。那個術就快完成了……再過一會兒，再過一會他就能回到鳴人身旁。

　　皆人低著頭，金髮糟亂的垂下來，顯得毛毛躁躁。他用枯草杆在泥地上寫著一串不明的公式，開發這個術還要有一年的時間就能完成了。這是一種瞬移的術，在理論上完全不耗費查克拉，只有憑藉這種幾乎不可能創造出來的術他才能逃離開著地獄般的囚牢。現在他就是在背著所有人準備完成這個術，這個已經違背天理的術。

　　皆人這個術現在只完成了一半，他給這個術命名為——“飛雷神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