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理解 Sie啼笑 ...
-
Sie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铃声响了三遍他才挣扎着睁开眼,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林庸医”三个字恨不得将手机摔出去,“干嘛!”Sie咬牙切齿道,“林唯文,不要告诉我你不认得表,现在几点了你能告诉我吗?!”
“哎呀,”对方故作惊奇,“本来我还以为这个点钟你应该睡了正有些小小的愧疚,没想到你这么精神呀?啧啧,年轻人夜生活就是丰富……”
Sie气得额角直抽:“……你到底有什么事。”
“噢,”对方这才想起正事的样子,轻松道,“没事就想和你聊聊你哥的问题。”
“他怎么了!”Sie一下坐起来。
“呃……你别紧张,就是随便聊聊,没什么大事,他好着呢。那什么,你有空的话明天到我这里来就行,现在好好睡吧,晚安哟。”林唯文笑眯眯道。
听着对方挂断的声音,Sie气得冒烟,这年头一个两个谁都敢挂他电话了是不是,睡睡睡,睡得着吗他还,王八蛋!
Sie扔下电话,随便套了件衣服,取车加足马力直奔林唯文家,他就不信掐不死那个祸害!
在门口按了三次铃,林唯文才慢吞吞地出来开门,看着对方一身小熊睡衣,头上还带着顶可笑的睡帽的时候,Sie捏紧了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揍他的欲望。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Sie推开他,坐在沙发上,瞪视着林唯文。
林唯文摸了摸鼻子,将门关好,倚在门边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你哥怪怪的?”
Sie愣了一下,随后嘲讽道:“何止最近?他不是一直都很奇怪么。怎么?”
林唯文纠结着表情,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道:“景辞他……其实一直都在接受心理治疗……”
Sie皱起眉。
林唯文看着他阴郁的样子有些不太敢说了,“呃……说治疗,其实手段就是催眠。”
Sie没有开口,等他说下去。
林唯文深吸了口气,继续说:“其实你哥他很早就喜欢你了,远在你喜欢他之前。多少岁?16岁吧呵呵。”看着Sie因为他的话而惊诧的表情,林唯文只能无奈地笑,“你不知道吧,你一直都以为他喜欢田那非。”
“难道不是么,那女人死了以后他都不理我了,现在也是,反反复复的。”Sie捏着眉心,一副疲惫的样子。
“不是的,Sie,你哥他……怕你发现他对你的感情而厌恶他吧那时候,又或许是连他自己都看不清那种感情,所以才想要逃避吧,疏远你,想给你们之间降降温,田那非不过是他用来疏远你的一个借口罢了,你哥那种人,除了你其他什么人根本就不在意。你离开B市以后,他很痛苦,没日没夜地工作,压抑自己不去找你,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了才让我对他催眠的。你那时候还小,他总要为你着想,而他在英国的人跟拍的你显得还是挺快乐的,他想放手,所以拼命地想要忘记这种‘不正常’的情感,傻子一样还让我想办法只是忘掉他对你的欲望,却不能忘记他作为兄长对你的爱。后来大概是他实在是太想你了吧,不管再深度的催眠都再也压抑不住他想要见你了,三年,很长的时间了对么。即使想到再见到你他会失控,却一时半会儿也都忍不了了,只能自己骗自己暂且相信他那见鬼的自制力,所以才大肆宣扬他和沈芝雅的订婚宴。你知道他害怕么,魏景辞是个胆小鬼是不是,明明想你却又不敢主动见你,不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他要结婚,而是借助报纸媒体的宣传,怕你回来又怕你不回来,用这么迂回的方式,赌一把,看你会不会看到,你看到了还在不在乎他会不会回来。你回来了,和他想象的却不一样,你不是快快乐乐的如他所见影像里的样子,而是苍白又绝望,还偏激,身边又带着着来路不明的人,他可能也知道自己的冷淡伤害到了你,就尽量不用药,所以对你的态度才总是反反复复的。那次因为发现你吸食□□以后他就彻底放弃催眠了,与其看你如此痛苦不如索性随你。”
林唯文说完之后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将这些告诉Sie对不对,明明说过自己只是作为旁观者不会参与其中的,却还是没能忍住插了一手,说到底还是魏景辞那天的状态不太对吧,停止催眠后正是紊乱的时期,还恰巧碰上Sie出事,公司里也乱了起来,林唯文真怕他在压力之下崩溃了。
Sie一直低着头,林唯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默默地陪在一边。
许久,Sie才说话,声音有些哑:“你知道么,小的时候魏景辞特别宠我,毫无原则那种。有次我和小朋友打架,打到人家头破血流,对方家长找了过来,明明是我不对,可是只要我一露出委屈的表情,他就心疼的完全没原则了,硬是把责任推到人家身上,还非让人给我道歉,呵呵。后来我就想了魏景辞能这样宠我多久,会不会有一天有个人把他抢走,我不要把他让给任何人,也不要别人和我分享,我要霸着他一辈子。”
林唯文挑了挑眉,有些困惑道:“怪不得魏景辞觉得你不爱他,他不接受你,你对他根本就不是爱情,是小孩子的占有欲。”
Sie愕然,然后啼笑皆非,他还敢怀疑他的感情?
Sie哭笑不得:“傻瓜一样。这种事真的很重要么?都这么多年了,那么多感情搅在一起,哪里还分得清。”
林唯文叹了口气,“Sie,景辞很认真,老实说,认真的有些可怕,他陷住一个问题别人还真就讲不通,也不会懂。”
“我深有体会。”Sie笑着摇了摇头,仰身靠在沙发上,一副放松的姿态,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