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解决 沈少爷要人 ...
-
“为什么放他走!”
市郊的小屋里一片凌乱,桌椅横倒在地,杯子被打碎,水渍歪歪斜斜扭成丑陋的湿痕,隐约还露着几丝鲜红,玻璃碴子四散在角落里,这所隐藏在郊外农场中的小屋子此时一片狼藉,留着明显厮打过的痕迹。
屋里的男人蹲在阴影中只是沉默着抽烟。
这所小屋地形并不偏僻,隔着水流不远处就是几座别墅和别墅主人承包的农场,住在这里的多数是为那些农场打工的农民,大都是外来务工的。这里的工作悠闲,比之家乡的农活轻松不少,同时还拿着不菲的收入,大家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就是对农场主人的感激和感叹自己的幸运,家里人也将其作为炫耀的谈资。
大概是所谓的藏树叶最好的地方就是在森林,魏景辞调动了手下所有的资源连几个临市都翻了个遍也没想到搜索这里,可见挑选这个地方的人多么周密的考量。而此时男人看着面对自己仿佛失去心智一样吼叫的姜林只能无奈的叹气。
姜林的愤怒男人不是不能理解,但更多的是不赞同,犹豫了很久,他终于还是狠抽了一口烟,道,“小林,沈少爷要人,就算是沈小姐也拦不住。我这是没有办法。”
“你没有办法!我看你根本就是没这个打算!骗我的吧大哥其实你从一开始就准备骗我的!”姜林拒绝思考,自男人那天不顾他反对强行带走Sie后他就发誓永不与男人和解,内心一厢情愿地沉浸在被最亲的亲人欺骗的失落与愤怒中,“你说过只是将Sie关在这里一阵子,等几天做好安排之后就让我带他走的!结果呢!结果就是这样!”
姜林的打算很美好,和Sie去乡里过干净简单的生活,不回家里,随便找个山水好的村子就好,耕田打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快意潇洒,而且这几天Sie这么过得也应该习惯了,没有通讯工具,不与外界接触,简单到潦草。他会习惯的,尽管Sie说过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姜林才不相信他的借口,任何生活都是可以习惯的,他前20年习惯了纸醉金迷,那么后20年就由他来改造,让他完全接受并喜爱上这种生活。他对自己有信心,只要是在一个完全闭塞的环境下,魏景辞找不到他们,Sie会爱上他的,总有一天他会接受的。可是一切都被大哥打乱了,现在是,以前也是,他为大哥对他的不理解而痛苦。
姜伟无奈,小林……
两人正僵持着,听到有人敲门。
姜林看了过去,一个男人穿着西装,随便的靠在门上,手指弯曲着敲了敲门,看到两人看他,男人挑了一边眉,走了过来。
从衣袋里夹出两张名片,分别递给两人。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两人一圈,然后对着貌似能做主的姜伟开口作自我介绍,“您好,我是魏景回先生的律师,廖然。”
话还未说完,对面两人的脸色就变了,姜林更是激动地冲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叫道,“你到底是谁!景回怎么可能告我!我不相信!你走!”
廖然不紧不慢的松开姜林的手,“魏先生确实不会告你,我只是代表魏先生与你们商量一些事情。”
谈判而已。
廖然很有耐心地等待对面两人冷静下来,然后气定神闲地开始说明他此次来访的目的,委婉的表明了魏景回已经知道他们两人的动机,秉着两人曾经认识的情分,不会刁难他们。魏景辞先生也不会过多干预,姜伟对公司带来的损失可以不追究,只是希望他们二人永远离开B市,再也不要让他见到,否则后果就没现在这么好看了。
“你们老家在XX吧,家里只有一个母亲。中风瘫痪,长年卧床,只有一个媳妇照顾。”廖然微笑着说。
姜伟握紧拳,“你什么意思。”这是威胁!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表示魏先生的关心而已。”
姜伟还想说什么,被廖然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件事情显然不只是你们策划,至于背后的人,魏先生猜得到,只希望你们聪明些,你知道,丢车保帅,常有的事,更何况,你们只是卒子而已,微不足道。”
廖然的话不好听,但是姜伟知道这是实话,当初那人找他做事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考量没有拒绝,可是对方有他的把柄,母亲和弟弟,是他的软肋,答应做的时候他也考虑过后果,最好不过就是如此了吧。
姜伟拍了拍姜林的肩膀,叹气,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转过这个弯,自己一辈子的愁都是为了他,到最后还要被这白眼狼怪罪。
姜林低着头,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至始至终的麻烦都是他,这也是魏景辞给他的任务,务必摆平这个麻烦,还要收拾的干净利落。廖然垂眼,手指敲打着桌面。
“我能最后见景回一面吗?”
廖然挑眉,“好。我会代你向魏先生表达这个意愿的。”就算做临刑前最后的一顿红烧肉吧。
签完了协议,廖然轻松离开。
姜伟灰败地靠在门上。气势全失。
回到家以后,Sie差点被禁足,魏景辞一刻也不让他离开,不放心到病态的程度,Sie乐得其中,不过沈乔安可不会让某人好过,经常有事没事就把人叫到沈宅来,以朋友的名义要挟他陪他理疗,于是Sie除了在家呆着,每次出门放风的地点都固定,家——沈宅——理疗所——家,三点一线,每次都由魏景辞将他送到沈宅,然后再到理疗所将他接回来,Sie知道他担心,且短期内这种紧张的心态不会放松,于是乖乖地等着他接送。这样不可避免的和沈芝雅的接触多了起来。Sie多少觉得别扭,不过魏景辞表现的倒是很淡然,每次都只是冷淡地和对方打个招呼,Sie不知道魏景辞现在的态度到底如何,还有没有和沈芝雅来往,准不准备与她结婚,他也不敢问,生怕逼得魏景辞像三年前一样再次将他推的远远的,彼此画条泾渭分明的线再不允许他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