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少包3同人(策箏.策蘭)》林夕兒

8、[玖] 婚後的生活

　　婚後的生活，其實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添了一種羈絆，是一種四目相交時，溫暖會取代火花的羈絆，淺淺的，但很長…

　　這天，與往常的每一天沒有什麼不同，時節已入冬，柳絮紛飛。
　　晌午過後，一隊整齊的官兵忽地衝進了東籬書院，打斷了孩子們的朗誦聲，話沒多說幾句，押著公孫策就往外走，引來左鄰右舍圍觀鬧騰，人在後堂的小風箏也是聽到了一陣嘈雜，才趕緊到庭院看個詳細，這一看可驚呆了。
　　「怎麼了…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小風箏拉住了一位衙差，衙差們卻也不願多說，扯開了小風箏的手就要走。
　　「你們倒是說說話呀！馬捕頭，我家相公是犯了什麼事，要這樣大動干戈的…」小風箏擋住了衙差們的去路。
　　衙差大掌一揮，推開了小風箏。「有人密報公孫策通敵叛國，現要押往京城刑部受審。」
　　公孫策一看，大喝，「你們抓我可以，別對女人動手動腳的！」
　　平日公孫策常幫忙這些衙差們破案，素有交情，見公孫策並無反抗之意，便稍稍鬆了手，讓夫妻倆先說幾句話。
　　公孫策面色凝重的對小風箏說，「箏兒，先把孩子們一個一個都送回家去，然後，去包大娘那，這叛國一事必定會貼出黃榜，展昭會去找妳們的，先別慌，我不會有事的，見了展昭，妳千萬看住他，別讓他衝動，等我消息。」話說完，官兵便押著公孫策走了。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小風箏枯站在門前，還是孩子們嚇著了的哭聲喚醒了她，她照著公孫策的話，把孩子們一個個的送回了家，向家中父母解釋書院出了點事情，暫時不上課了。
　　趕到藥蘆，展昭果然也在，一見到小風箏，展昭忙不迭的問：「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在路上人人都在談論公孫大哥叛國一事，剛趕去書院找你們，卻一個人也沒有。」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今兒個過午，一隊官兵闖進書院，只說了要押刑部受審，就把人帶走了，公孫策讓我來找你，他說，叫我們先別急，等他消息。」小風箏直到這個時候，緊繃的情緒才放下來，淚也跟著滾了下來。
　　展昭來回在藥蘆裡踱步，實在是靜不下心等消息，他拿起劍就往外衝，「我要去找公孫大哥…」
　　包大娘趕忙攔住他，「你現在去了，也見不到公孫策呀，你這樣闖進去，一個不好，會給他添麻煩的。」
　　話正說著，一個衙差送了信過來，三人連聲道謝，忙拆開看。

　　【展昭，蘆州縣衙已定三天後押解赴京，明日整理行囊，雇車送大娘和小風箏到風月樓，托春桃照顧他們，以免被牽連，亥時我在縣衙大牢等你。公孫策。】

　　「不可能，我不走…」小風箏搖頭，拿著那張信紙呆坐在椅上，「又想推開我嗎？」
　　有了消息，展昭有意逗小風箏開心，拍了拍小風箏的肩膀，「公孫大哥那麼瞭解妳，他一定也知道妳不肯走的，不過妳也知道公孫大哥的性子，他哪可能什麼都不說呢，妳就先忍耐一下，明日亥時，我帶妳去…」
　　聽了展昭的話，想著公孫策寫信那刻臉上會有的表情，小風箏破涕為笑，可才一瞬，又是憂容滿面。
　　翌日一早，展昭便安排妥當，一輛馬車從蘆州出發到雙喜鎮，他和小風箏兩人則住進城內的客棧，等待亥時。

　　新月如眉，展昭和小風箏兩人打通了衙差，得以進監牢探視公孫策。
　　果真如展昭所說，公孫策一見小風箏，並沒有訝異之色，只是淺淺的嘆了口氣，無奈的扯扯嘴角。「箏兒，時間不多，妳先一旁等著，我跟展昭把事情交待好…」
　　小風箏點點頭，展昭連忙靠上前。
　　「公孫大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公孫策搖搖頭，「我也不明白，這事有些奇怪，若要捉我叛國罪証，早應在我和小風箏回到大宋的那時候就捉了，何必等這大半年？」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展昭急問。
　　「現在解送京城是勢在必行了，你們這兩日就住客棧，打聽看看蘆州最近有沒有什麼外地人出現，兩日後先行出發到京城，之後，也只能看著辦了。」
　　展昭點頭，「好吧，我先去門口給你們把風…」

　　小風箏握住公孫策的手，「看你…都凍成這樣了還說沒事，嘴唇都發紫了…」
　　「我真的沒事，小風箏，妳好好聽我說，叛國之罪非同小可，這事早在我讓妳去大遼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的了，只是後來包拯墜崖，皇上才不能追究，這次，恐怕真像耶律文才說的，是遇上有心人了，若我過不了這劫，也是自找的，我要妳…好好的活著，替我和包拯照顧包大娘，妳…聽懂沒有？」公孫策反手回握住小風箏，見那淚一滴一滴落下來，除了心痛還是心痛…
　　除了搖頭，小風箏也不能做什麼，止住淚，她似下定了決心般的，眼神異常堅定，「我去找耶律文才，若是他願意作證你沒有私通遼國，刑部也定不了你的罪…」說著就要往外跑去。
　　公孫策拉住了她，「妳不能去！天寒地凍，妳一個女子如何去大遼，更何況，現在去了更是落人話柄，妳現在是公孫夫人了，若真向遼國求助，我公孫策該往哪擺？就算耶律文才願意出面，我教唆遼國發兵，也是不爭的事實阿～」
　　「這麼說…這麼說…不就沒希望了嗎？都是我，如果我不回大宋就好了。」
　　「不…若是能知道是誰密報朝廷，就一定有辦法的…」公孫策安撫著小風箏。
　　小風箏好似沒聽到公孫策說什麼，喃喃自語，「太爺爺給我占得孤星逐日，我為什麼不相信…我根本不應該談情，不應該嫁給你，我只會害了你…」
　　「箏兒！」公孫策打斷小風箏，雙目緊緊的看著她，「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關妳的事，我公孫策也不相信什麼孤星逐日之命，我只知道，妳…小風箏，是我這輩子要守護的人，我永遠都不可能放開手。」
　　眼看小風箏眼神透出一抹絕望，公孫策慌了，手伸出牢籠，輕擁著小風箏，「箏兒，妳聽見我說的話沒有？妳記不記得在土城那，我說過，無論是什麼災劫，都比不上失去妳，妳千萬別讓我失望，妳聽見沒有？」
　　小風箏收起淚，頷首，門外衙差已在趕人，小風箏站起身，萬語千言卻不知說些什麼，深深地看了公孫策一眼，轉頭就走。
　　公孫策大喊著，「展昭，你…要幫我好好的照顧小風箏阿～」
　　那喊聲迴盪在冷寂的夜裡，更顯牢中淒寒，公孫策獨坐籠中，微微顫抖的身軀卻不曉得是因為天氣，還是那一絲揮之不去的恐懼…
　　「箏兒…妳…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