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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參] 「大學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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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孩子們誦畢,怎沒聽見夫子接下去的嗓音呢十來雙眼滴溜溜的,在夫子臉上身上轉阿轉,公孫策卻仍倚在桌前,望著書冊發楞。
「先生,得了嗎」
「得什麼了 」
「剛剛咱們不是唸了慮而後能得唄,我看先生挺慮的。」
七嘴八舌間一男童爬上了椅子,在公孫策的耳邊,突的大喊:「老師,有人來了!」
「誰」像是突然從夢中醒來一樣,公孫策扭頭看著門口,也不知是一瞬間的失焦抑或是那夕陽刺眼,公子眼前白芒一片,急急閉上了眼,須臾,緩緩睜開眼,眼前…什麼都沒有呀
公孫策的手,緩緩的,也似微微顫抖的,捂住心窩處,分辨不出那一瞬間的痛,究竟是因為失落還是期待?
轉過頭,不發一語嚇著了孩子們。
「老師,對不起啦,是看您發呆,鬧著您玩的。」「對不起,老師」「老師別生氣」
公孫策搖搖頭,笑著,「沒事,下課吧。」
男童從椅子上跳下來,順手的推了公孫策一把,「老師你坐吧,我們回家啦~」一群孩子蹦蹦跳跳的跑出門去。
一人影走了進來,公孫策急站了起來,淺淺倒吸了一口氣,原來是包大娘。
「哎~急什麼呢疼嗎」包大娘手裡的竹籃還沒放下,忙扶著有些不穩的公孫策。
「大娘,您怎麼來了」
包大娘打開了竹籃,「公孫策,你也別太逞強了,那五十大板…創口還沒好吧」
「大娘,我沒事。」
「少和我打馬虎眼,我家是開醫館的,你的醫術還是我教你的哪,那傷,少說也得大半年的。」包大娘端出了竹籃中的紅豆湯,「昨兒個煮的那魚湯,不是因為包拯愛吃,是有益你傷勢的,你晚飯也沒吃幾口就跑出去了,怕你醒來餓了,給你備的紅豆湯也沒動。」
公孫策接過紅豆湯,「多謝大娘。」
「傻孩子,跟娘說什麼謝呢!我藥蘆還有事兒要忙,你早點休息吧。」
公孫策跟著包大娘到門口,「大娘,您走好。」
「好好好,別送了~」包大娘擺擺手。
公孫策坐在案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那碗紅豆湯,腦中不由得浮現了一雙總是溫婉的看著自己的眼。
「木蘭…我想,這輩子公孫策再也遇不到一個比你更體意我的人了,說也奇怪,你總能知道我煩躁不堪的時候,展昭包拯常拿你的事損我,可我…真不後悔遇上你,男兒身又怎麼樣呢,救不了你,是我心中一輩子的痛阿,愛上就愛上了,若你當時不死,也或許這之後的一切一切,都不會發生,你知道嗎你走了之後……
喃喃自語中,那紅豆湯已由溫轉涼,再由涼轉冰了,新月高掛,星辰繁的像公孫策的心事,僅有那溫潤的嗓音迴盪在風中…你…能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