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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卷五 古刹陨命 拼命三郎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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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刹陨命
石秀率军汉们马不停蹄地赶到幽州,对军士们说:你们到城里玩耍两天,我先到报恩庙做个道场,4天后你们来找我。
军士们乐得心花怒放,一涌而散。石秀只身来到报恩庙,施舍了几锭大银,拜见主持方丈,说明来意。方丈合手道:善哉,施主心地向善,老纳愿助一臂之力。
方丈当即安排众僧铺设坛场,摆放佛像、供器、钟鼓香烛等。用罢斋食,方丈引领众僧,点烛烧香,打鼓摇铃,发牒请佛,歌颂赞扬。诸大护法监坛主盟,“追荐石秀刀下亡灵早下天界”。
石秀一身素衣,恭立法坛,执着手炉,拈香礼佛。
至三更时分,一阵阴风呼啸而至,刮灭香火。一声声号哭随风飘来,越来越响。石秀惊喊道:方丈,此为何故?
坛上众僧一个不见,只有飞沙走石,围坛旋转。
石秀飞身跳下,取出朴刀,大喝一声:何方妖孽?别人恐惧,你石大爷可不怕!
那阵旋风越刮越猛,吹得石秀睁不开眼。石秀眯着眼,握紧朴刀,紧张地盯着前方。蓦地旋风化做两个赤条条□□的僧人,满脸阴沉地站立在石秀面前。一个颈部往外渗血,一个胸腹部露着三四个血窟窿,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血。
“杀人的屠夫,还认的贫僧否?”僧人问道。
石秀道:不认识。你待怎地?
为首的僧人道:贫僧虽犯淫戒,罪不当死。
旁边的头陀道:小僧只是敲了几下木鱼,更不该死。何况你有言在先,说了真话就放过小僧,结果却是言而无信之暴徒!
石秀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们这对淫僧!当年俺的尖刀没杀掉你们?又来纠缠?
僧人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小僧来超度施主到极乐世界,阿弥托佛!
石秀道:先问俺这口朴刀是否答应!
那僧人缓慢地向石秀走来,石秀抡刀向他俩脑袋猛劈!只听砰砰两声,石秀的朴刀像砍在两块石头上,火星四射。头陀大喝一声:看头!
说罢,一头向石秀撞来!
石秀转身躲过,掉转刀锋,向另一僧人一刀扎去,扑地一声,正刺中其小腹。
石秀笑道:秃驴即使炼就铁头功,肚子也是软也!
头陀再次向石秀猛撞!石秀用力抽出刀来,不想:噗!——
和尚挺起身子,仰天大叫:啊!
一道血流从和尚的肚子里飞出,射了石秀一脸!只觉粘乎乎地,腥臭无比。石秀的眼睛也被血模糊,他赶紧抹去,却被头陀嘣地一下撞在软肋,只觉得肋骨断裂似地疼,左半身子麻木。
不好!这妖僧对付不了,先撤出,再理会。石秀唰唰地舞起朴刀,封住两僧的进攻势头,嗖地跳出圈子,发足狂奔。
为首的那僧大吼一声:作孽者逃到哪里去?看你佛爷血漫乾坤!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道血流,从两僧的胸腹、颈部迅猛地喷射出来,形成一团团的血雾,遮挡住石秀的视线。月光也黯然失色,眼前一片血红。
石秀胡乱地舞着朴刀,试图夺路而逃,不想,砰地一声,后心又被铁头撞中。他高喊一声:我命休矣!
俩僧人异口同声地问道:你命是命,别人的命就是草芥?
只听咚咚地两声闷响,石秀的胸背同时被铁头撞上。
拼命三郎摇晃了几下,倒下了。
朴刀当啷一声落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