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離開 湘只希望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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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今天生日,但我现在要去开会,你帮我买礼物吧。」永亮匆忙地说。
「嗯,你想要买什么给他」湘回应道。
「随便你吧! 」然后从钱包中拿出100大元给她,就走了。
湘还是只能找泳心相伴,当然,一向重情重义的泳心绝不会推搪。湘知道永亮的父亲每天都驾驶摩托车, 而且那个头盔的残旧不堪了,于是选购了一个既好看又实用的头盔,与泳心道别后,回到学校门口等待永亮….
永亮满意地接过礼物,就送湘回家了…
湘不经意地提起李皓,永亮起初以为她还想着皓,但听到湘急忙澄清, 反而被取笑她起来:「我都没有说什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胡思乱想」湘嘟起了嘴以示不满。
「我像这种人吗」永亮依旧用他的嬉皮笑脸,怎么在湘的眼中,总觉得亮带有丝丝忧愁….
湘没有回答, 反而戴起耳机来,永亮也没有说什么,自顾自讲电话。这一瞬间,像两个陌路人并肩而行,走在一起却又互不相识…
高二的生活比以前更忙碌,湘也没有怎么参与戏剧社的工作。
也许一代新人胜旧人,戏剧社在李皓的带领下,培育出更多的优秀人才。湘听说, 本来李皓提议永亮当副社长,可是永亮以不想负起重任为由推辞了, 而且很久都没有参加过社里的活动。
虽然湘自己已经忙到分身不暇,但她从来没有冷落过永亮。因为湘好不容易才找回初二时候的感觉,她舍不得放手,也不想再一次失去。就算她再累,也会接永亮的电话; 再忙,也会帮永亮完成作业; 再专心上课,也会偷偷地回永亮的简讯。这种日子让湘又怀念又担忧…
怀念的是,那是最亲密的他们…
担忧的是,何时会再一次失去…
湘选择随遇而安,任由它自然发展下去….
然而, 风波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因为一场意外….
高二那年,湘刻苦学习,付出的比以往多了几倍。所以,老师们都对她说, 保送是没有问题的,她一定能考上国内或者海外的重点大学。湘知道永亮并不喜欢念书,中学毕业后就会出来社会找工作,所以她只想考澳门的大学。
可是,升上高三的那个暑假, 把湘的所有计划都搞砸了。
湘告诉永亮,她会在澳门念大学。永亮点点头,心里很多话想说,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永亮心里知道湘是为了他才留下来的,因为湘一直有个心愿就是到香港居住,还要游览世界,去追寻她的梦想。
那时候,永亮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湘,两人在一起既然没有结果,那倒不如不要开始。现在他又认为,既然湘选择留下来,他就有更多的机会,所以不用急于一时。
有一天晚上,湘把暑假的课业借给永亮后,就独自回家…
湘戴起耳机, 耳机里播放着一首歌曲,叫《暧昧》,湘一边回想起老师对她的忠告,一边想起与永亮发生的种种…
「萧湘,你现在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到外面闯一闯呢你也有你自己的理想啊, 澳门实在不适合你发展。依我所见,到外国念书,或是到内地的重点大学会更好…」这是暑假前老师对湘说的一番话…
可是,她舍不得永亮。
湘想着想着,只听到一声响亮的剎车声,之后发生什么事她都不知道了…
醒来以后,她躺在医院。
蒙眬的灯光中,湘在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李皓的身影…
「李皓…」湘含糊地叫道…「我好痛…」
「别怕..没事的。」温柔的声音在湘的耳边旋绕,似是熟悉,又听不出来是谁。
湘点点头, 闭上眼睛,只听到两把声音在对话…
「医生,她不会有事吧」
「请问你是病人的…」
「我是她的…男朋友…」其中一把声音说。
男朋友 我哪来的男朋友 李皓怎会说自己是我的男朋友 湘的思绪紊乱,花了很多力气才说出: 「我要见永亮…」
可是,好像没有人听到她说话,两把低沉的声线继续对话。
「她的脑部受重创,右腿的骨更折断了,可能以后都不能走路了…」
「真的救不了」其实一把声音紧张起来…
「虽然司机已经紧急剎车了,可惜刚好撞到她膝盖的骨,撞击力太大了…对不起,我们只能够保住她的性命!」
「我明白了..」
湘的头晕得很,所以她无法睁开眼睛,又昏沉过去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旁边已是自己的母亲…
「妈…你来了..」湘再次醒来,感觉清醒了很多。
「湘,你放心好了!妈接受了医生的建议, 把你带到香港去做手术。你会好起来的…」湘缓缓伸出手,为母亲抹掉眼泪。
「嗯。妈,我不想让其它人知道, 包括泳心。」其实,湘是不想让永亮知道自己的腿受了重伤,她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切放在在永亮的脑海里, 而不是记住现在残废的她。
她爱永亮,所以她只想把美好的方面留给永亮, 而难过的还是让自己来受…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没有跟永亮联系,很快就与家人离开澳门。
临离开澳门前,湘在日志上写了一句: 亲爱的朋友们,很抱歉!我要移民去外国念书了,有缘再见!
自此以后,湘就再没有去看她的日志,她当然也没有看见,永亮在下面的一段留言: 湘,有一句话那天我就想跟你说。我们各自回家以后,其实我回头找过妳,我想跟你说那五句我还没有说完的话。可是当我找到妳的时候,妳已经昏迷了。是我把你送到医院去的,妳醒来的时候,也是我坐在妳的旁边。我不懂你为什么叫喊着李皓的名字,是你想念他还是只有他才能给你安全感你知道吗那刻我很难受,原来他在你的心中如此重要,连迷迷糊糊的时候,你也是想起他,那我呢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吗其实我从来没有忘记,我一直都想对妳说,沙啦唏唷。如果你还爱我,剩下的四句我等你回来再说….
到了香港以后,湘的腿还是救不了,以后都要坐轮椅,她靠自己的文笔来过活,为一家报社写专栏,每个月都一笔稳定的收入,勉强可以过活。后来,她结交了一位男朋友, 而那个男人比她大六年,是她的主诊医生,他跟永亮不像,他坦诚却很浪漫,他认真而沉实,责任心也很强。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但他第一次认识湘,是在她的专栏内…
湘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经历,只是暗地里把永亮放在心里的最深处,祝愿他过得幸福!因为湘知道校园的恋情,从来不会是一辈子的。但她无悔的是,她曾经有一个让她深爱的男生。只希望, 多年以后,永亮还记得自己是一位关系暧昧的友伴, 而不是过客。
十年过去了,湘还是回到澳门去过活,只是她身边多了一个人和一张轮椅…
湘在笔记簿上写下了一句话: 人的一生会遇到三个人,一个是你最爱的人,一个是最爱你的人,一个是陪你渡过一生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