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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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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府,高耸的匾额上刻着雄浑有力的大字,明晃晃的灯笼照亮了金色的门环,漆的通红的大门,黑夜里显得格外闪亮,透显出大户豪宅的气派,但是在府内,却是另一副愁云惨雾的景象。“郝大夫,怎么样,瑾儿还有没有救?”季烜见大夫出来了,连忙迎上前去问。“哎!”大夫无力的叹了口气:“望大人恕罪,公子所服之毒乃是玉京的毒液混上断魂散所制,毒性非常强烈,老夫已经尽力了,但实在是没有办法解此毒,公子。。。。。。公子可能撑不过一个时辰了。”季烜仿佛被人狠狠的挥了一拳,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这个噩耗把他炸的七荤八素,大脑像被抽空了一般耳朵里不断传来“嗡嗡”的鸣声搅得他快要晕过去了。呆滞了好一会他连忙死死攥住郝大夫的袖子哀求道:“大夫啊,整个城里就属你的医术最高明了,你要是没有办法该怎么办,请你再想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一定有的,瑾儿不会就这样死了的。”郝大夫看着季太师苦苦哀求的样子,心里也非常不忍,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毒气攻心,除非有大罗神仙相助,不然三公子是不可能活过来的。正为难着,管家从屋内神色慌张的跑了出来:“老爷,大夫,你们快去看看,少爷有了新的状况。”季烜一惊,连忙跑了进去,郝大夫紧跟其后来到季瑾的床前。只见季瑾脸色如纸一般苍白,此刻眉头紧锁,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手脚不断的抽搐着。郝大夫见状拉起他的手仔细把脉,过了一会脸上露出了惊奇的神色,急忙抽出银针扎在他的胸口,顿时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郝大夫见状又紧接着下了几针直至吐出的血液不再是黑色才收手。季瑾的脸色渐渐舒缓了起来,慢慢有了丝血色,季烜见状忙问向郝大夫:“大夫,瑾儿现在怎么样了。”郝大夫松了口气:“真是奇了,公子竟然能自己把毒给逼出来,可公子不像是有高深内力和强健体质的人,这么奇怪的事老夫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现在大人可以放心了,公子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再休息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老夫马上开一方药,请每日为公子服用,定能免除余毒的病根。”季烜一听,心头顿时一喜,马上对一边的下人吩咐道:“快,带郝大夫去开药方,以后每天准时为瑾儿煎药,管家,你去带郝大夫领赏,一定要重赏。”“多谢大人,老夫告辞。”郝大夫说罢跟着管家走了,季烜松了一口气,又转向边上的下人们“你们几个照我刚才说的每天好好伺候瑾儿,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向我汇报,再有什么差池我拿你们是问,现在都下去吧,给瑾儿好好休息。”季烜一脸煞气的说完便走出了屋内,几个吓得哆哆嗦嗦贴身小厮也赶忙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魏金觉得自己终于有了知觉,但浑身上下全部都是无法言语的痛。刚才他感觉自己全身像被挤到了一起,然后又被塞到一个非常狭隘的空间,接着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不停的向外伸展挤压,让自己融入到一个新的躯壳当中。当窒息的感觉消失,肺里被新鲜的空气按瞬间充满,血液也缓缓开始流动,魏金有一种重生了的感觉,他费力的睁开眼想看看自己在什么样的地方。模模糊糊中看到清新素雅的床帐内,却有着绣着金线的被子,床外若隐若现的华贵地毯以及漆红的桌椅,还有各式的古董井井有条摆放在屋内。一副大户豪宅的气派,看来木木说的没错,他还真有能耐给他一个好身份,不过他现在是谁,在什么地方,什么朝代,这些问题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会来个丫鬟什么的人吧,等下问一问不就知道了,魏金这样想道。果然,过了一会来了两个端着碗和盆的小丫鬟推开门走了进来,放下东西准备检查一下魏金的情况,当看到魏金一脸探究的望着她们的时候明显的一愣,接着喜出望外的说道:“公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奴婢这就去告诉管家。”说罢一个小丫鬟急急忙忙跑了出去,留下一个小丫鬟来照看魏金。很快丫鬟便带来了管家以及一位神态威严的中年男子,男子一见到魏金醒了,面色顿时一喜,赶忙上前问道:“瑾儿,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不舒服吗?”这应该是他现在的爹吧,刚才叫他什么,没有听清诶,接下来怎么办,传统的方法是装失忆,不知道有没有用。。。。。。等下要怎么糊弄呢?魏金在心里思考着这些问题,完全忽略了旁边这个“爹”的存在。“瑾儿,你怎么了?倒是说话啊,不会中毒影响到脑子了吧,快,去请大夫过来看看”见到魏金一脸呆滞,男子慌忙叫管家去请大夫。魏金一听这才回过神来,好吧,看来只有传统的办法才是最管用的,于是他继续一脸呆滞的说:“你是谁?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男子一听这话更慌了“瑾儿,我是你爹啊,你怎么了,怎么连爹都不认得了?”“不知道,醒来就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是我爹?那我是谁?”“你是我三儿子季瑾啊,怎么样有印象吗?”男子也就是季烜季太师试探性地问道。纳尼!鸡精,怎么他老是叫这种奇奇怪怪的名字啊,先是味精,现在又是鸡精,这是不是代表着他以后就要去卖调料。魏金正在纠结自己的新名字,管家便带着上次的郝大夫来了。郝大夫一见魏金醒了,也是面露惊奇,接着便给魏金做检查,过了一会季烜着急的问道:“大夫,瑾儿这是怎么样了?”郝大夫放下季瑾的手说:“公子身体已无大碍,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可能是中毒后的副作用,不过公子能活过来已是万幸,忘掉一些不开心的事或许也是一见好事,可以防止他再做傻事,还望大人不要太难过。”季烜低头沉思了一会觉得也有道理,眼下还是先把瑾儿的身子养好才行,别的事以后再说吧。于是郝大夫便又开了一些调养的药便告辞了,“瑾儿,你先好好休息,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有什么事情就和下人吩咐,爹下次再来看你。”季烜说完对两个丫鬟吩咐了一些事就离开了。魏金目送着季烜离开,又开始思考他的问题,刚才来的大夫叫他爹大人,看来他爹是朝中大臣,对了,这是个什么朝代,问问两个丫鬟先。简单一番询问知道他身处陵洛国,他爹是当朝的太师,是朝中的重臣,他还有两个哥哥,不过当他问道自己是为什么中毒的两个丫鬟扭扭捏捏的不愿意说了,看来这事还另有一番隐情,问了半天没有结果魏金觉得越发蹊跷,不过现在是得不到答案的了,还是以后再问问别人吧。做完这些魏金发现自己还不知道现在长什么样子,叫丫鬟找来了镜子,想要看看是什么摸样。嗯,皮肤很白,眼睛大小正好,头发很长很柔顺,摸样很好看,望着镜中的自己得出以下结论。其实远不止这些而已,但是咱们魏金的审美观念很随便,他也不怎么在意自己长的什么样,只要不怎么丑就行了。最主要的是他现在长的不是那种中性的柔弱的样子,还有几分硬朗之色,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长的太柔弱的话就百分百是任人欺负受人压的类型了(T.T那也不一定诶,世界上还是有年下美攻一说滴。。。。。。)他很不喜欢那种被他人随意支配的感觉。魏金得出这个结论,心里松了一口气,解决了心里的疑问魏金的古代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接下来在床上躺了几天之后魏金感觉身上没有原先的疼痛了,反而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这还得功归于他每天喝的那些味道很奇怪的中药。每天在庭院里看看风景,呼吸新鲜空气,真是舒适啊!古代的空气就是新鲜,没有任何化学气体的污染,庭院也很宁静,天空很纯净,花花草草都是非常漂亮的,也没有什么闲杂的人来往,很适合修身养性,日子过的很安闲。就这样过了段时间,魏金觉得自己已经被养的长胖了不少,每天除了在庭院内可以活动以外,也没见过外面是个什么样子,甚至连太师府的其他院落自己都没去过,每次只要一想出去就会被突然冒出来的守卫拦住又灰溜溜的回去,感觉自己像是被囚禁了一般,想找人说说话但是所有的下人对他说的话永远不会超过三句,生活令他开始感到枯燥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魏金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就快发霉了,没有电视电脑任何娱乐项目的生活对于一个在城市生活惯了的人来说,几天一个礼拜还能忍受,但十几天、二十天、甚至几个月谁都会难熬。人一无聊就会胡思乱想,想找点事情来做,于是好奇的魏金每天就忙着询问这个身体原来是如何中毒的事情。但每次只要问这个问题,无论是谁都是一副闭口不谈的样子,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任何消息,大家越是不说魏金越是感到好奇,到底有什么样的隐情导致大家都不愿意告诉他呢?魏金因此陷入了苦恼。于此同时,太师府的令一处。。。。。。“爹,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会毁了三弟的一辈子的啊!”英俊的面貌,带着阳刚的气息,却又透露出几分美感,让人看见了就不想移开视线的人此刻紧紧拉住季烜的袖子劝道:“三弟已经说了他死也不会答应的,还因此差点送上了性命,虽然他现在失了记忆,但哪一天他突然想起来,到时候您让他怎么办?爹,你就不要逼三弟了。”季烜看着自己二儿子一脸哀求的样子,不住叹了口气:“哎,铭儿,爹也不想这么做啊,但是这实在是为了大计着想,这也由不得我们啊!”“爹,为了这件事,难道要搭上您的亲生儿子吗?您就狠心这么对三弟?”季铭不死心的继续求父亲。“不是爹狠心,是实在没有办法啊,爹膝下无女,你们娘去世的也早,爹一直都非常看重你们三个,但是这次的事情很大,必须相互得有保障,而最大的诚信保障莫过于两家之间的联姻。”“那您就狠心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到丞相府,嫁给一个男人吗?”季烜闻言愣住了,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样子,他又何尝愿意这样呢?如果不是为了。。。。。。哎,又对季铭安慰道“你放心吧,爹已经把那边都打理好了,也会有暗卫暗中保护,瑾儿嫁过去是不会受委屈的。”“嫁过去?爹,您知道这个词对三弟来说是意味着什么吗,他就是死也不会受这番侮辱啊,三弟的性子您不是不了解,万一他在那边大闹一场,做出了什么事情惹恼了丞相,到时候性命不保怎么办!您要是真拿他当亲生儿子就不要把他往死路上推!”一向对爹言听计从的季铭此刻却不顾礼数大声吼起来“你现在是在和谁说话,还当我是你爹吗?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吗,难道忘记你娘是怎么死的?”说到这里季烜也忍不住地失控了。季铭低头不语,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尴尬沉闷。季烜盯着边上的花瓶缓缓道“铭儿,我知道你疼你三弟,但这件事已经没有办法回转,过几日丞相府的花轿就要抬过来了,爹累了,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了,你先下去吧,让爹好好休息休息。”看来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劝阻了,季铭欲言又止,无力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起身向季烜行礼:“那爹好好休息,铭儿不打扰了”说罢转头缓缓地走了出去,留下季烜躺在椅子上无力的仰望房梁,心中思绪不住的翻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