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飞 ...
-
飞机在首尔降落。一路的心情复杂万分,想到再见到她是激动,想到她的前途又是忧心。怕她不愿见自己,又担心俩人相遇自己便再也狠不下心走。
不同于两年前,没有那个一身红衣带戴着墨镜一脸倔强等着自己的人。看着别人在爱人的拥抱中回来,心中难掩苦涩。
车子停在吴笙雅的公寓前。这个阔别漫长时光的地方。正午到傍晚,独自等待。
夜深,车灯光刺亮半入瞌睡的眼睛。她回了。
疲惫但仍然靓丽,明显的是她更加瘦削的肩膀。脚步踉跄,身体一晃。不知什么使然,基俊打开了车门出来。接着,便心寒了。
一个男人从她车里出来,急忙扶住她将倒的身体。
攥紧了拳头,心却无比的冷,自己刚刚的焦急很可笑吧,有人比我更焦急呢。我不能扶你,但也不需要我,你已经有人了。
笙雅突然站住,扶住她的男子循着她的目光望过来。二人的对视似乎有一个世纪之久,男人转过头问她:“你认识吗?”
摇了摇头,笙雅收回自己的目光,“走吧,进去了。”
GASOL将醉酒的笙雅扶进沙发,倒了一杯水,叫来助理便离开了。
刚出门,一个拳头挨上来。一时被打蒙,捂住脸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怒气的男人:“你干什么?”
“这句话是我该问你。你怎么可以让她醉成这个样子?”基俊余怒未消,抓住GASOL的领口“如果再让我看见你把她弄成这样,不用我打,你自己滚。”
抹着嘴角的血迹,看着他转身开车而走。GASOL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个男人,就是笙雅醉时念叨的那个人吧。
渐渐醒过酒的笙雅,不稳的走到窗口,扶住玻璃望着楼下,他已经不在了。回头望着漆黑的房间,慢慢滑坐在地上:“大叔,每次喝醉了总能看见你。这次,却感觉特别的真实呢。”泪水滴落,湿成一片。
第二天,独自等待摄影棚。GASOL看着精神不错的笙雅:“昨天看来喝的不多啊。”
“喝的再多也得工作。”笙雅强撑着,笑着说。
“以后不用这么折磨自己了。”
“为什么,什么叫折磨?”
“他回了,”看了一眼怔住的笙雅,GASOL说:“你的大叔回了。”
不再去看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笙雅,GASOL说:“昨天晚上,他在你家门口。”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你又不认识他。”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的笙雅表面上笑着,却抖着手翻开剧本,再难看进一个字。
酒吧里,拨通ADELA的手机,一会就传来她焦急的声音:“基俊,你又跑哪去了?”
“我又喝醉了,你快来接我。”基俊大着舌头说。
“你在哪个酒吧?”
“首尔...”没有说完,便醉倒过去。
“喂..喂..基俊..!”ADELA有些莫名其妙,“怕是醉得不行了,还说在首尔。”说完又焦急起来,“到底在哪啊。”
他回来了!真的吗?可是怎么办。满脑子扯不经出的思绪从拍摄到结束,不知不觉便把车开到了常来的酒吧。
这家酒吧,笙雅和基俊在国内的时候常来光顾。最近,笙雅时常坐到这里买醉。
来到往常常坐的位置,却发现已有人占了。走过去,却瞬间思绪停止。大叔!
这时手机铃响,慌乱中笙雅帮他接了起来,刚按接通键就传来了尖细的女声:“张基俊你到底在哪里啊,你要是又醉了就把电话给服务生让他拨给我啊”感觉到没有人回应,ADELA问:“基俊,你听到没有?警告你这最后一次了,再有下次你自己在外面睡,我不管你了。”
笙雅望着基俊,手中的电话不知觉滑落在地。轻轻抚上他的脸:“大叔,你经常喝醉吗?”
“嗯。”基俊嘟囔着。
“大叔,你怎么能这样折磨自己?”心疼的抚着他皱起的眉,笙雅喃喃的说。可是,忽然顿了手,在外面睡?电话里的女人?同居?
收回手紧紧攥住自己衣角,心里猛地抽痛,张基俊,你找到新欢了。
“咳咳..”基俊一阵止不住的咳嗽,笙雅见状忍住胸口的疼痛拍着他的背:“大叔,你怎么了?”喂了一口水,仍然在咳。焦急中,叫来侍者扶他上车,然后顺其自然的就回到笙雅的家。
扶他躺在床上,解开衬衣扣子,拿来热毛巾擦着轻轻的擦着他的脸。放在盆里洗了洗扭干,又来擦胸膛。突然手被抓住,抬起头,他仍然闭着眼喃喃的说:“笙雅...”
刹那思维停止,开口便已哽咽:“是,我在这里。”
第二天天亮,睁开眼,环顾四周,有一种熟悉感。瞬间便明白,这是笙雅家。猛地坐起来,起床来到楼下,人不在家。留恋的看着四周,仿佛处处有她熟悉的影子。转念,理智过来:这么唐突,是谈不成事的。
笙雅买好早餐回到家,发现门口的皮鞋已不见。心一紧,跑到楼上,打开房门,床铺叠好,人已不在。手上的牛奶无力滑落:“大叔,你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请了一天假,好说歹说,GASOL才同意:“看你第一次这么主动求我,就答应你吧。听你声音昨晚肯定没睡好,好好休息一下吧。”
谢过导演,便驱车去了BLUE SKY。刚走到门口,便被人撞了一下,那女人说了一句对不起便着急忙慌的跑了进去。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笙雅感觉自己的心跳个不停。大叔,不在家应该就是在办公室吧。虽然不知道他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但这是唯一的机会,必须抓住。
走到理事办公室门前,正要抬手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嘶吼。
“张基俊你个混蛋,一声不吭地跑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美国吗?”
“你喝醉酒的时候干嘛跟我打电话又不出声,现在又责怪我来了!”
“我没有怪你啊,就是太惊讶了。”
“你吓死我了。”接着便传来女人委屈的哭声,以及基俊的轻哄。
僵在空中的手慢慢垂落,思维停滞,胸腔里传来阵阵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