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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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的场景依旧是让战延朔头疼不已。看着康庄主与聂掌门水火不容的架势，想必定是前世的孽缘拖至今世啊……他只得闭眼，时不时揉揉太阳穴以保持该有的清醒。
“二位可先听云某说几句？”
终究是等到了另一个声音打破了死局，只见云破月满脸淡然地微笑着。待那两人安静下来，他便幽幽开口道：“依云某之见，此事确有长久之计。”
战延朔端起小影特意泡制的竹叶青，水雾间透见对面人儿的自信，于是浮出一丝欣慰，看来这两家的风波是不必再担心了罢。轻茗一口，满腔馥郁，颊齿留香。
“峨眉与道恒本来相隔不远，地界也甚是模糊。如今又为山麓起了争执，双方也誓不退让。为何不考虑结秦晋之好避免再有纷乱？”
或许是完全没有料到云破月竟会说出如此荒谬之谈，聂依群无所顾忌地拍案而起，厉声道：“秦晋之好？云公子此言差矣！我峨眉与道恒除了租户关系再无其他牵扯，而今为此区区小事卖了峨眉清净名声，让那道恒占尽便宜，岂有此理！”
未等恼羞成怒的康庄主起身反驳，云破月便先接了口，脸上的微笑仍旧风轻云淡般的释然。
“聂掌门不应只看到眼前之利。若无意外，身为大弟子的上官姑娘理应接任掌门一职，不是？”
聂依群感觉自己的怒火完全被眼前这一身素衣的云公子给压制，无奈只得直直的又坐下，却是一脸不满地答：“是又如何。”
云破月轻轻抚弄着袖口，随即看向了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上官素竹和康冥，说：“而道恒的下一任庄主也正是康冥兄弟，不知二位是愿意继承上一辈的对峙，还是愿意听云某此谏？”
须臾只剩沉默。上官素竹泛上红晕的脸早已泄露了她的选择，而康冥只是低头，不敢答话。也不知是僵持了多久，只听得聂依群似在叹息。
“荒唐。我峨眉弟子一心修行，有何心思去想情爱之事。”
云破月见上官素竹与康冥无一人勇于上前坦白，只得无可奈何地摊手，惋惜道：“若上官姑娘与康兄也觉得此计不妥，便作罢了吧。只是峨眉与道恒的关系总是不绝如缕，不免让人担忧。”
话刚落音，未待众人反应康冥便走到聂依群面前拱手，神色笃定却又带几分恳求地说：“康冥不才，自知配不上上官姑娘，但也不忍见峨眉与道恒的关系日益恶化。况且……康冥也的确对上官姑娘有钦慕之心。还望聂掌门成全。”
聂依群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康冥，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不远处的康庄主见儿子有这份决心与魄力，索性就赞许地笑了笑，随他去了。上官素竹也不禁收起了难得的羞涩，走过去与康冥并肩而立，心底瞬间似是溢出了无限的勇气。
“徒儿不肖，辜负了师父一片苦心栽培，在修行期间竟萌生了情意。但徒儿确实不愿再见到这番争执的场景了，恳请师父成全。”
“素竹啊……你怎会……唉，罢了罢了。为师老了，不懂你们这群年轻人的心思了。”聂依群拉过上官素竹的手，像母亲对自己的孩子般的爱怜。她看着满目含笑的云破月，忍不住感叹他的缜密。
万物皆有情，顺其自然便是好，又何须阻挠？况且聂依群也并非不懂世事不讲情理之人，终究是妥协了。
夜里，云破月站在窗边偶然瞥见树林中那一盏忽隐忽现的灯笼，似是映照着那对甜蜜的人儿，他微笑。心满意足地关上窗，停止了那光明正大的窥伺。
“恭喜云公子又为江湖解决一件难事。”战延朔站在原先被风吹得半敞的门边，云破月转身，站在原地应道：“云某何德何能，不过是观察仔细了些。”
战延朔他进了房间，缓缓踱步到云破月面前，一手撑在墙上。而他似乎也不再排斥这样的对话方式，只是习惯性的偏头，避开战延朔的眼光。
“幸亏有云公子的帮忙，事情解决的比预期快了许多。回程的路，我打算绕行一段以便多留些时日在外散散心，你看如何？”
“这种小事战城主自己定夺就好，云某无所谓。”
战延朔忽然露出一个不知名的笑，贴近云破月的耳畔柔声道：“难道云公子没有想去的地方没有相见的故人？”
云破月瞳孔一紧，忆起上次送柳茵茵至凌侠镇还未询问一些事便匆匆赶回了虺渊，她经历过那些之后确实让他甚是担忧，现在想来也应该去看看她。于是就情不自禁将“柳小姐”说出了声。
战延朔倏尔莫名地握紧了拳头，退后几步似是带些失望的语气：“原来云公子一直对柳小姐念念不忘啊……”
云破月不解其意，蹙眉而不答话。缄默了一会儿，终究是见战延朔几分落寞地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