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乌龙了 不会暗杀了我吧? “无聊。” ...
-
回家后,我便不再和他有任何语言交流,甚至是眼神交汇。他眼睛传射来的信息一概被我屏蔽。
就在长久的冷战之后,婆婆突然开口了,“当当当当,宝贝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一家全体出动,去旅游。”
“旅游”我眼前一亮,热辣的夏威夷岛,浪漫的塞纳-马恩省湖畔,金发碧眼的帅哥哥们,呜呼,我来了~~~
“无聊。”季北的态度一贯的不冷不热。
掩饰,一定是在掩饰,我以我外公的名义起誓,他在掩饰心中的狂喜。因为他拿筷子的手都抖了。
“去哪里?去哪里?”我依然保持着高度兴奋状态。
“不行,现在不能去。”季北突然声音高八度地反对。
“为什么?”我和婆婆异口同声地询问。
“没有为什么。”他似乎也懒得解释。
“今天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坚持要去。”我和他杠上了。
“没错。”我感激地望向婆婆,这个家还是有人与我统一战线。
可相公接下来的举动是我和婆婆始料未及的,他竟然拉起我的手就往门外走。我求救的眼神看向婆婆,而婆婆竟然在偷笑。
他把我拉到花园深处,我使劲地甩手挣脱他。可他却越拉越紧。
“你放开我啦,有什么话在里面不能说的,非要把我拉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我拼命反抗。
他却突然脸靠近我,暧昧地说:“你认为这么僻静的地方能做什么事呢?”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夜黑风高杀人夜,他想杀人灭口。
“好相公,帅相公,我还年芳二八,貌美如花,不想这么早就去天上陪外公。”我声音近乎颤抖。
而下一秒钟却听到的是爆笑。“哈哈哈哈,你不会认为我要杀人灭口吧?”
“不是吗?”我反问。
“你真的是,”他似乎对我无语,“我干嘛要杀你灭口,更何况杀你,还脏了我的手。”
过分。“那你前面把我拉到这干嘛?总不会拉我来赏赏花,品品茶吧?”
“到外面来让你清醒清醒,我妈疯,你也跟着她疯。”干嘛一副我已经无可救药的表情。
“没有啊,我觉得婆婆提议甚好。”我立刻反驳。
“你想想,你才来学校两天,就逃课去旅游,别人会怎么想你。”他语重心长地分析道。
好有道理哦,这难道是相公对我的体贴?我一脸感动地看着他,刚想说些对得起如此美丽月色的话,他又开口了,“况且,去旅游的话,我势必要和你一起请假,我们是夫妻的事很可能会被揭穿。”
我的头立刻低了下来,一脸挫败,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你怎么不说话啦?”他看我低着头,轻声问道。
我立刻振作,不能让他看穿我的失落,我抬起头满脸堆笑,“兄台此番言语实在发人深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一副英雄就义的姿态。
“很好,既然达成了共识,待会回去我们就以学业为重的借口推掉我妈的提议。”
我给他做了一个OK的动作,没有让他看出我眼底的落寞。
他又牵起我的手往屋子里走,我不解,他回头对我邪恶地笑笑,“做戏要做全套。”
果然婆婆听到这个理由后,立马放弃了她的出游计划。
说完,我们便上楼各自回房。
今夜又是个不眠夜,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和相公说声谢谢,毕竟是他在我还没变成僵尸之前把我拯救了出来。
我敲敲相公的房门,无人应答,我便擅自打开房门,正巧相公从浴室里走出来,全身只裹了条毛巾。
啊~~刚想开口尖叫,他动作却比我还快,立刻捂住我的嘴,并顺势把房门关上。
看着他上半身的裸体,我心里呐喊,好棒的身材啊!今天终于享受到当他老婆的福利了。
“你深更半夜来我房间做什么?”他看我紧紧盯着他的上半身,赶紧把上衣穿了起来。
我稳了稳自己的呼吸,“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我知道了,是想半夜来偷袭我?”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我的脸瞬间通红,“才不是类,是想过来跟你说声谢谢你今天来救我。”
“就这么简单?”他竟然还质疑。
“就这么简单。”我很坚定地告诉他。
“我以为你要把我扑倒呢。”他装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我才没你那么色情呢。”拼命为自己挽回贞洁烈女的形象。
“既然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顺便把门带上。不送。”说完,相公倒头就睡了。
我也只好悻悻地离开他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我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脸,好烫。不行,我赶紧躺在床上,不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就在迷迷糊糊中,我竟然睡着了,梦中有人温柔地亲吻我,我害羞地看向他的脸,什么?相公!
我立刻惊醒,四周一片寂静,我敲敲自己的脑袋,这是个梦。
我已经两天没有和季北说过一句话了,不是我故意不和他说话,也不是我刻意躲避他,完全是因为——
第一天
“季北,放学后来篮球社报导。”篮球社社长驾到。
“哦。”相公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第二天
“季北,放学后别忘了围棋社的活动。”围棋社社长驾到。
相公这次都懒得回答,直接点了点头。
第三天
“季北会长,你已经缺席好几次学生会会议了,今天中午请你务必参加。”学生会副会长驾到。
最后一个务必简直是从牙缝中出的音。看来学生会副会长对相公已经咬牙切齿。
“可没有我,你们的工作照样进行的有条不紊啊?我觉得有你就够了。”相公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我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但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亲自做决定。”副会长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在我看来,副会长就是典型的书呆子,眼镜片上都是年轮的那种类型。
“知道了,我中午会抽空去的。”这句话回答得高深莫测,潜藏的意思就是没有空就不去了。
“不是抽空,而是一定。”我对这个副会长另眼相看,这算是挑战权威?
我看着副会长的背影,恨不得在他背后放礼炮,洒花瓣,这个学校终于有一个忠肝义胆的好男儿了。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了。”福音啊~“对了,滕雪,你是新来的,按惯例应该去打扫一下生物实验室。”当场被打入冷宫。
老师刚一说完,同学们就开始悉悉索索小声议论起来了,“生物实验室,我去打扫过一次就再也不敢去了。”
“是啊,超级恐怖的,从早到晚都是一片漆黑,还有人在门口听到喘息声,但往里面看却什么都没有。”
“是啊是啊,还有那诡异的脚步。只听到脚步声,却看不见人。”
大家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突然感受到大家的关切,我有点不太习惯。
没关系,我随身带着老爹画的鬼画符,这叫有鬼驱鬼,没鬼强身。
刚进生物实验室,果然一片阴森。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哪里来的喘息声,我听到了微弱地喘息声,扑通~啊~又有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
开灯,对,现在应该开灯,我刚打开灯,眼前一个尸体倒在我的面前。
啊~~~~~~~~我害怕的尖叫声都卡在喉咙口了。
镇定,我蹲了下来,并把手靠近他的鼻子,还好,有鼻息。
咦?他不是今天早上看见的副会长吗?原来他脱掉眼镜后,还是俊男一枚啊!
他怎么会睡在这的?不会是昏倒了吧,我刚想掐他人中,就突然被一只手拦截住了。这只手紧紧抓住我的手。
“你是谁?”尸体醒了。
“你好,我叫滕雪,是新转来的。”我据实回答。
“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来打扫的。我认识你,你是学生会副会长嘛,我今天早上有看到过你。”可以这么近距离地观摩侠士,我突然变的很兴奋。
“哦?我不记得我有见过你。”他冷漠地回答道。
“哈哈,其实我就坐在季北后面。今天看到你很英勇的驳斥他,实在令我精神振奋。”我决定融冰。
“我并没有驳斥他。”
“是啦,但是我看见他这幅阴阳怪气的样子也想扁他一顿。”我还刻意举了举拳头示意我与那人势不两立。
“呵,很少有女生这么评价他的。”他似乎放松了警惕,放下了我的手。
“对了,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平时生物实验室都空置在这儿,我几乎有空闲就会睡在这里。”
“你的工作一定很辛苦。”我不禁替他惋惜,大好人才,竟然屈居于相公之下。
突然我茅塞顿开,“原来校园里盛传的冤魂就是你啊。”
“什么冤魂?”他笑了,并不解地问道。
“就是我今天听说有人时常在经过这里时,听到喘息声。还有只听得见,却看不见人的脚步声。”边说我边冒冷汗,因为除了我和他之外,我听到有脚步声和喘息声正向这边传来,连灯泡这时也应景地吱吱作响。
“鬼啊~”我立刻握紧副会长的手,我们两个就这样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门竟然开了,我和他更是慌张的快要拥抱在一起了。
“萧舒尧,你似乎很闲啊。”好熟悉的声音,相公?!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马上站了起来,“相,不对,季北同学,你没事干嘛在那里装神弄鬼啊?”
“我没有装神弄鬼,是你心里有鬼吧。”他讽刺地看着我。
“我正在这边打扫。你来这边干嘛?”
“我来……”他刚想冲我,但瞄了一眼我身边的人就没有再说下去。
但立刻拉着我就往外走,我一边被他拉着,一边回头对一脸惊诧表情的副会长说:“对不起,我要先走了,以后有空再交流。”我的回声盘旋在走廊。
“别那么依依不舍了。”坐在季北家的车子上,他阴阳怪气地对我说道。
“我哪有?”我故意不看他,脸朝窗外。
“你怎么会和那个老八股在一起?”
“是在生物实验室碰到的”我爱搭不搭地回答,不过像想起了什么,转过头问他:“那你怎么会出现在生物实验室的啊?”
“当然是去看你有没有害怕得屁滚尿流啦。”他颇为得意的挑了挑眉。
“你才没害怕呢。”我心虚地冲他。
“如果你不害怕的话,身上这黄剌剌的纸头是什么?”他撕下我贴在身上的符。特地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这个叫有备无患。”我一时语塞。糟糕,我建立的SUPER WOMAN的形象毁于一旦。
“不管怎样,以后你少跟那个老八股混在一起。”他语气强硬,似乎与副会长有什么深仇大恨。
“为什么?我觉得他挺好相处的啊。”我故意反问他。
“我叫你不要,就不要,哪有那么多问题。”他生气了,不甩我的也转头看窗外。啊哈,他还真会现学现用啊。
奇怪,他平时对我漠不关心,但为什么我只是单纯和副会长聊天,他就如此生气?一丝不安的情绪在我心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