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烟火，一世迷离》天如梭

7、说书老人和弟子 我的脑海里

　　第七章：说书老人和弟子
　　片刻之后，林清玄带我来到一家名为一品楼的酒楼，只见楼门口贴着一副对联：
　　上联：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且饮两杯茶去；
　　下联：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再拿一壶酒来。
　　横批：世间无此酒,天下有名楼
　　我们来到二楼窗边一个干净的桌子前坐下，我打量了一下四周，
　　锦衣华服的王孙贵族和布衣素服的平民都有，楼上楼下的人还真络绎不绝。
　　“客官，您两位吃点什么呢？”一个小二模样打扮的人热情地招呼着。
　　“就拣你们拿手的上，荤素搭配得当就行。”林清玄抬头看了小二一眼，又转过头看向了我。
　　天啦！世上竟有如此风雅俊美的男子，想他接触了多少王孙贵族达官贵人但这样绝世的人竟还是第一次见到。小二怔了半天，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林清玄看见小二的举动后不语，只是一个劲地朝我笑。
　　很快地上来了几道菜，我欣喜地发现这些菜的确做的口味颇佳，要知道我口味非常重，没带辣的我一般吃不下，可这些菜几乎没有辣的，但口感非常好，油而不腻，非常美味。
　　我越吃越高兴，林清玄只是看着我笑，仿佛我的脸比那些佳肴还好看。

　　这时只听一阵声音徐徐传来，人们纷纷抬头去看，只见一楼大厅台前的凳子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把弦。
　　“弹起我那三弦定起个音，
　　我说一段往事大家听。
　　却不说前朝往代的人，
　　单说那司徒公子事一宗……”
　　说的是江湖第一杀手司徒公子司徒寒的事迹，据说那司徒公子酬金非常昂贵，但如果有支付不起的主顾，可以为其办一件事代替，而且他从来不杀女人。此外，他除了杀人还做一些劫富济贫的侠事，江湖上无论是□□白道都给他三分面子。至于他的武功有多高，从来没有人知道，因为凡是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都无一存活。
　　那说书人随后又说了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人狐恋，只见那说书人摇头晃脑，指手画脚，嘻笑怒骂，表情夸张，时而扮男，时而扮女，幽默滑稽，令人目不暇接，啼笑不止。说到高潮时，场内不时爆发出哄堂大笑，整个酒楼沉浸在一片欢乐之中；说到悲苦时，艺人声音嘶哑，如泣如诉，声泪俱下，听众也往往情不自禁，泪流满面，再加上弦音低沉，似断非断，悲从中来，整个书场无人不悲、无人不恸。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个故事如此熟悉，我的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幅幅很模糊的画面，可是怎么看也看不真切。
　　“你怎么走的路，不长眼睛啊，怎么往本大爷身上撞？”许是刚才想事想的太专心了，下楼时迎面撞在一个人身上，再看此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个地痞流氓之类。
　　我正要说话时林清玄一把把我拉到身后，“这是舍妹，刚才有冲撞之处望壮士海涵。”说着对那大汉抱了抱拳。
　　那大汉立刻呆在那，半天才回过神来，脸上已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没事，小事一桩！”眼睛还不忘在林清玄脸上左瞄右瞄，如此色眯眯的眼神，这人难不成是个断背？
　　林清玄这厮还真是男女老少通杀，妖孽就是妖孽！
　　我气鼓鼓地拉着他就往外走，心里真不是滋味，林清玄看见我别扭的样子一个劲在那偷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死也不会承认的。
　　“说书的，你能不能说点有趣的，整天说这些你不闲腻味吗？拣《金玉缘》上的段子说几个听听。”前脚还没迈出门，就听见了那个讨厌的声音再度响起，紧接着酒楼里爆发出种种轰乱声，起哄的，责骂的什么都有。
　　“金玉缘是什么？”我侧过脸看了一眼林清玄，虽然大概也猜出了这是某种不健康的东西，但面上仍显得一副无知样。
　　林清玄在听完我这句话后神情变得极不自然，支支吾吾了半天，脸上竟有可疑的红晕。
　　我一边欣赏着林清玄的窘态，一边在心里暗骂那彪形大汉的无耻下流。
　　”这位爷，在下只是养家糊口，您就放过小的吧！您说的那可是要挨板子的事啊。”说书老人在台上战战兢兢的看着彪形大汉，拿起二胡，想要离开。
　　难道古代也有传播□□物品罪之类的？
　　“想走，大爷我说了让你走吗？”彪形大汉一把抓住了老人的衣领，老人吓得直往后退。
　　“放开我师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接着跑过来一个身着青衫的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很是眉清目秀。
　　“这个人真无耻，刚才欺负我不说，现在又欺负人家老人。哥，我们去帮帮他们好吗？”我拉着林清玄的衣袖左晃右晃。
　　“我刚才已经教训过他了。”林清玄无奈地看着我笑。
　　“啊？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我满脸惊讶。
　　“就在下楼的时候，不信你看。”顺着他的手势，我看到了站在台前的少年和彪形大汉，没什么异样啊。
　　“小子你欠揍了是吧，也不打听你大爷我是谁，你要讲义气是吧，我让你好好讲。”大汉说着放开了老人的衣领，猛然冲了过去，可没走几步就瘫倒在地，全身抽筋。
　　“你，你，你到底是谁？你给我施了什么邪术？”大汉突然指着少年，嘴角不停流血，十分痛苦的模样。
　　“不明白你说的什么。”少年看了大汉一眼，扶起老人走了出去。
　　“你刚才用的什么武功，怎么这么厉害？”我拉着林清玄想问个究竟。
　　“我只是废了他的武功，不过他中了那少年的暗器，估计这辈子是下不了床了.”林清玄说着目光久久地盯着刚才那少年离去的身影。
　　“我怎么没看见他使用暗器啊？”我记得我的目光一直在他们两人身上，虽然我没武功，但也知道那少年的暗器似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江湖上竟有这号人物，果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他是高手中的高手，你自然是看不见的，这种本领没个十年八年是练不成的，你要真羡慕的话，回去自己也可以学。好了，我们回去吧！”他拉着我的手走了出去。
　　有时我真怀疑世界上还有没有林清玄不知道的事，为何不管我想什么他一眼就能看穿，我并不是那种表情和行为外露的人，这厮莫非会读心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