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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十天寒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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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寒假下来,估计是补的太厉害了,吃得多,动得少,发现自己好像胖了,本来担心怕同学们笑话,回到学校发现同学们也胖了,于是心灵得到安慰。
回到学校,老师们都是一套卷子做新年礼物,而我拿到卷子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你要是发一套票子,我的脑子估计要充实多了。
在学校里也很少见莫邪、小费、伊拉克他们,只是有时候做完课间操看见了对方就会悄悄在对方头上敲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后就各回各的教室。
学习是苦的,好在有从红颜知己和朋友一起奋斗。萝卜在写作文的时候写到学海无涯,回头是岸,结果被老师骂个半死。
学校的生活是枯燥的,决对不像电视或电影里那样轻松自在,在学校里,那些小九九都得收起来。
就算学校是台电视机,那也一台没有天线,只有满屏雪花的电视机。
好在同学们也有些小节目娱乐娱乐一下。
班上也有几对甜蜜蜜的情侣,休息的时候,他们就会秀出他们的恩爱,女的喂男的吃东西,女的为男的整理课桌,女的甚至坐在男的大腿上,把旁边的人羡慕的直流口水三千尺,疑似三峡落九天。
班上的黄鼠先生有时候也不约而同地奏起交响曲来。老师上面一句话,下面吱的一声一个屁,老师再一句话,下面再吱一个屁,节奏响度都配合的很好,硬是把老师搞得无语,只好停下课出去呼吸新的空气去了。屁一响,左边的同学拿书往右边扇,右边的同学拿书往左边扇 ,不知道的还以为小日本又来放毒气了。追究起责任的时候,左边的同学指右边,右边的同学指左边,个个喊冤。
班上更是笑开了锅,比看春节晚会的小品还乐,有时候笑得脸抽筋,疼得狠。
时间把我们最终还是带到了高三这个节骨眼上,高处不胜寒呀。学校也不知道是谁的脑袋被门挤了,竟然又要分班。分班对我来说,那就跟离婚一样,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感情基础又得重新来过。分班的时候,我们就像一副牌,洗过再发牌,拿起牌看的时候,发现跟高二分班的时候差不多,就那么几个认识的人,其中冯文武也是里面,冯文武是高二时期的同学,记得高二刚开始的时候,语文老师叫冯文武他应,化学老师叫冯斌他也应,估计你叫他马文武或是马斌他同样会应,敢情这些范围内的都是他的。
冯文武个头不高,留个葛优一样的光头,跟小一休和尚似的,真勇敢,要是换作萝卜,你就是给一箱钱,再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要他留光头估计他也不会干,头发那就是帅哥的命根子,以后跟帅哥打架,硼管他高矮胖瘦,对付他头上命根子就可以了。
高二就这样去了,跟高一一样,没有合影留念,没有聚会,来不及告别,一切都走得那么措手不及。
进入高三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考试多了,假期少了。月考跟女人的那事一样,一月一次,准时少不了。还有联考、家常便饭的小测验,黑压压的一遍,草木皆兵。
学校里复印的任务排的满满的,老师们有时候还为复印先后而闹矛盾,复印机也是劳苦功高,没日没夜的印,有一次复印坏了,印不了试卷,同学们都拍手叫好,我想兄弟姐妹们是真的累了。
教室的后面黑板写上了高考倒计时,犹如一颗定时炸弹安在那里。要是哪天晚上你偷偷去把数字改为1天或者0天,估计第二天有人见了会晕会吐血。
中间学校举办了一次歌唱比赛,本以为班主任会对我们说,加油,弄个第一回来,结果却出乎意料,班主任对我们说,这个歌唱比赛也不要太在意,意思意思就可以了。结果还真得没在意,我们比赛的歌是《打靶归来》,文娱委员教了3遍,算是临时抱佛脚,结果到了赛场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滥竽充数,有时候忘词忘调了就跟着张嘴不发音,好几次想笑却强忍着,忍得我跟尿憋了一样。
结果众望所归,进入决赛的都是文科班。班主任不但没批评我们,还说,还好没进入决赛,进入决赛那又得花时间去练歌,再说,我们不在乎那个第一,我们只要在高考上多拿第一就可以了。有时候想想,这那里是歌唱比赛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灾星祸事,见而躲之。
理科班这边都在忙于修筑工事,对付高考,一切都那样的寂静,就像黎明的前破晓,再看看文科班那边手舞足蹈,欢歌笑语,不知道的还以为又过年了。
有时候莫邪告诉我它们班上的一些情况,某某某把他们班只要是看的过眼的的女孩子都追到了,结果还是没追到一个,某某某准备去参加超级女生,在班上大肆吹了一番,某某某在教室里教同学们跳街舞。
还有心思跳街舞?跳楼跳河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