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英雄救狐 天啊,这人 ...
-
天啊,这人好COOL哇,黝黑结实的胸膛上长满了黑漆漆的毛,十分新潮。再将被茂盛的胸毛吸引住的眼睛移开,发现这个汉子万分彪悍,圆滚滚的眼睛在那浓密粗壮的眉毛下冒着绿绿的精光。
被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的我,鸡皮疙瘩从腰际一直往上wave了一把,这感觉非常的新奇,但现在并不是回味无穷的时候。
只见那背了弓箭的大汉眼睛定定地看着我,慢慢地弯低身,从靴间抽了把匕首出来。
我说,大叔,你这不就是掩耳盗铃了吗?我都看见你想干嘛了••••••
无奈我也只能啊了几声。
“哼,小狐狸精,别挣扎了,乖乖地让爷卖个好价钱。”
你(嘟——网络文明用词括号),我怎么了我。
当我两头寻找屋企反击的时候,很不巧地发现一条像是尾巴的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已在身旁。
难道说的是有狐狸在我的身后,好汉是想救我来着。
我深刻地做了反省,再看回去的时候,便觉得这好汉那胸毛也不是那么碍眼了,他那圆滚滚的眼睛也亮得十分可爱动人,那壮实的身材也显得很有安全感。
我不得不带点讨好的眼神去向他求救。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最懂迷惑人。别做无谓的事,乖乖受死!”
我愣了,恰恰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不是脚在动的身体的另外一个□□部位在动。我再像动脚那样使力去动,感觉那个所谓的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懵了,那毛茸茸的东西在跟着动。
我抖着手去把它抓起,轻轻地扯了扯,不置信地又双手向脑袋上摸。
毛茸茸的耳朵?
耳朵?
耳朵!!!
“啊!!!!”
这是什么玩意啊?我不要当畜生!
我竭斯底里地叫喊,仿佛这样做,它们就能消失了一样。
不知道这是不是凑效了,猎人大汉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体内向外不断地呈辐射状传递。
这种舒服的感觉让我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也开始散发出朦胧的白光,尾巴慢慢地消失掉,而耳朵也变成正常人的耳朵了。
当白光消失的时候,我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猎人大汉已经跃起,握着发着寒光的匕首,正向我扑来。
我被吓得跌坐在地上,疼得我眼泪直奔眶外。
娘亲,我要回来了。
一道人影闪过,猎人大汉便飞出五丈之外,摔到树上,闷吭一声,昏了过去。
当我看清这站立在面前犹如战神的男人时,我才知道什么才真正是正气凛然。
只见正气帅哥稍弯腰,皱着如刀锋般的眉毛,看了眼衣衫凌乱的我就端详起我那受伤的脚问。
“姑娘,你还好吧?”
“我••••••”
我惊喜地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竟忘记了疼痛,笑了起来。
正气帅哥看着我那还泪汪汪,却满是幸福的眼神,眼里闪过了异彩。
我就更觉得诡异了。
帅哥,你,该不会是认为我是个痴呆的吧?
正气男察觉到我柳眉轻皱,脸色苍白,也会过神来了。
“姑娘,你忍耐一下。”
眼见他要去掰开兽夹,我立马制止,伸手指了指他身后的一株膝高白花植物。
“止••••••血••••••”
他回头看了眼,就从胸襟里掏出了一小瓶东西。
“这个比那颗止血草效果更好,只是委屈姑娘多忍耐,在下得罪了。”
我连坚持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快速地在我那只没穿鞋没穿袜子的脚上面的穴道快速地点了几下,二话不说就掰了兽夹。
“哇啊!!!!!”
杀人啊!!!!!
正气男没有理会我死过去又活过来的无力挣扎,利索地把裤子往上推了推,把药粉像做菜一样往我脚上撒了又撒,完全没有理会这药粉给我带来的心灵创伤有多重,也不理会这深山野林里的飞禽走兽像跟泰山那样也跟我亲了起来,叫的那个热情如火啊••••••
尽管是这样,我却恨铁不成钢,怒从脚边生。
怎么我还不晕!!!
正当我在这头胡思乱想之际,裂帛之声在耳边响起。
我无力地看着少了半折的袍子下摆。
帅哥啊,没干净点的么?!
正气男捡起了袜子,脸蛋有点红,眼神有一点飘忽。
“姑娘,在下为姑娘穿上袜子和鞋子,请姑娘不要见怪。”
帅哥,我现在有点晕,我••••••
就在正气男想要询问我的意见的时候,我很不巧地晕了过去。
当我朦朦胧胧地醒过来的时候,正气男正抱着我在林中飞快地跳跃。
“姑娘,你醒啦?”
帅哥啊,疾风厉行是好,但是你也要照顾一下我现在如废柴般的身体哇•••••••
禁不起考验的我又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
再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闻到了饭菜和中药的混合味道,让我已经很亢奋的胃变得很纠结。我也纠结地在昏暗的光线之下打量着视线范围内的东西。
不知道是哪种白的蚊帐,透过蚊帐,能依稀地看到屋顶是木头做的。侧过头,发现了这个睡房还合并了厨房,才恍然大悟。
这里也不好混啊,民用房贵得很啊。
那陌生的宽实背影正在往一个小火炉里加柴火,还不时地往炉口扇风。
真没道理,连烧个柴都这么帅。
浑身不舒服的我,想起身喝口水,奈何一动,脚就疼得不行。
帅哥好像听到我想要挣扎起身的声音,向后看了过来。
“姑娘,”说着,正气男一个箭步就来到了床前,“觉得好点了吗?”
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我看了眼被裹得像猪蹄的脚,狐疑自己会不会得了破伤风。
我无奈地看着他。
想听真心的还是例行的?
“姑娘受的伤引起了发热,等下吃点粥,喝些药就会好的了。”
“水••••••”
“等等。”
转眼间,一杯温热的茶水便到了手中,我缺没有马上喝掉。
在不舒服的时候有人这么体贴地对待自己,不可能不感动,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呢?难道这就不可疑了么?
正气男发现我只看着茶,并没有喝下去就说。
“姑娘不用担心,在下是泰岳山的李玄清,只是在追捕邪教左教士时候发现姑娘,才巧合把姑娘救下。”
听到他说他追捕邪教左教士,我猜他应该是正派人士了,还有他身上散发的正气凛然,我应该可以信任他了。
“谢谢••••••”
想到被救到现在,还真没说过半句感激的话语,心里还真的有点内疚。
“姑娘一个人到山上采药?”
他看见我的疑问眼神,就自己解释开来了。
“在下看姑娘知晓药草,离开的时候又没看见有其他人,就觉得姑娘是一个人上山采药了。莫非不是?”
我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
爷爷,谢谢你去采药草的时候带上我••••••
“请问姑娘是住在附近,若然,在下就去通知姑娘的家人来接姑娘回家,毕竟这么晚了跟在下呆在一起,会有损姑娘的名声。”
我摇了摇头,喝了口茶,觉得这茶入口无味,却满口回甘。
“我••••••就••••••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还是话语不清,却比起之前好了很多。
难道这就是灵魂与□□的磨合过程?
“对不起,失礼了。”
过了一小段沉默气氛以后,不知道他是刚想起,还是刚做决定地问。
“未请教姑娘芳名。”
“净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