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闲 ...
-
次日
闲陵城内，阳光普照，繁华的街上是来往的行人和两旁的商贩。桐仁阁酒楼大门前两个大大的灯笼高高而挂，门前停放着一辆华丽马车，正门匾额之上镶了金边，上面是那宏伟的五个大字，两边的红色门柱，再加上上好的楠木大门，一看就知道是城里很好的酒楼，时不时的还有衣着光鲜的人出入。
此刻已快进入未时，酒楼大厅里没有几座客人，一个年轻的男子手持一把白扇，慢悠悠的向二楼的雅坐走去，“哟...今天这么早？不会是午时就在这里候着了吧？李公子”，声音中带着挑衅。
听闻后，那位被称作李公子的男子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听说陈公子昨天是打洋了才走的吧，走的时候不会脚都麻了吧？”。
陈公子冷“哼”了一声，上前了几步，眼光落在了桌上的菜上，打量了一翻，“今天点的这些菜，价格不菲啊，想必是攒了好久的钱吧？要不，今儿就算我帐上？”。
这一听就来气了，“本公子家有的是钱，这些菜我吃顿顿吃都不会闲它贵”，声音高出了几分，被人绕着弯说自己穷，自己家里可是开钱庄的啊，李公子气急败坏的直咬牙。
冷静，冷静，千万不能失风度，李公子松了松紧皱着的眉头，慢慢的放低了声音，“听说谢媒婆与令尊大人正张罗陈公子的婚事，好像是张府的千金吧，今天又来，不怕被人家知道了？令尊大人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还是小心点的好。”心里暗笑，手拿起桌上的酒坏喝了口酒，等着陈公子发火。
“你.....别含血喷人你，我让我爹已经拒绝了，你别在这里胡说”，果不其然，这次换陈公子气急败坏了。
“陈公子，何以生气呢，这可是好事儿，全城上下都在传递，没准儿秦小姐也知道了，我看你还是别在这里侯着了，赶紧回家吧，那如果你不嫌弃，坐下吃点？本公子请客。”李公子仰着头，笑非笑的盯着他。
陈公子更生气了，没有想到反被戏弄，“我...我是非秦小姐不娶的！你小子，斗不过我的”，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白扇，扭曲的表情印在那张英俊的脸上，“小二，给我把全场包了，我不想见到他！”声音顿时高出了几分。
一旁的小二紧张的看了看两位的公子，这自己可是谁都得罪不起啊，连忙的赔笑，“陈公子，这...个，李公子他是先来的，这可不复合规矩”，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眼角一个劲儿的探索着这两位公子的表情。
“如...果，如果让大小姐知道了，她肯定会不高兴的”看来只能搬动大小姐出来了，不然他这个小角色怕是会被当成苍蝇给这两位公子拍死。
两位公子听到小二请出了秦小姐，脸色一下就变暖了，两个人连忙追问，眼睛中充满了期待，“秦小姐她今天在呀？”。
小二心里振了一下，有些呆住了，这还真是变脸比变天还快啊，“这个..这个...大小姐她...她..”。
“拿去”李公子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被抢先一步，陈公子刚歇下来的气又有一点上来了，从衣袖里拿出一张银票筛到了小二怀里，“收我的”，眼睛怒瞪着李公子。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接受打赏了，可这次明显要比以前的多，小二那脸上想笑又不敢笑，心里那个激动啊，都乐开花了，发财啦发财啦。但是，大小姐的行踪可不是他一个小二可以随便乱讲的，咋办呢，说还是不说呢？、
“你快说啊”两位公子着急的看着小二。
正琢磨着说还是不说的小二，明显被吓了一跳，无辜的眼光慢慢盯到了楼上。
两位公子明白他那眼神，意思就是说人来了，正在楼上的。陈公子脸一下就灿烂了，“哈哈哈，好，今天我就看在秦小姐的面上，本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跟某人计较了，某人可要记住了，下次再敢乱说，我叫我爹拔了你的皮”，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公子。
“你.....你别以为你爹是知县大人，我就怕你”。
“那你就尽管来试试，哼！”
“你....”
“去给我摆桌好一点的酒菜，哈哈哈... ”，陈公子对着小二挥了一挥手，也不去看旁边那脸色发青的李公子了，理了理衣服衣袖，很潇洒地向对面的雅座上走去。
“......"
小二连连点头应着，赶紧上前一步将桌上的那锭银抱入怀中，低着头也不敢再看李公子了，知道他现在是想杀人的，然后转身灰溜溜的跟上了陈公子的步伐。
三楼，透透端着茶杯推门进了帐房，朝着正在低头看帐本的秦子懿走去，“小姐，陈公子和李公子又在楼下挥霍钱了，还差点打起来”，边说边将手上的茶杯轻轻放在书桌上，那个位子小姐每次都能很顺手的拿到，闭着眼睛也行。
秦子懿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帐本，端起了手边的茶杯很优雅的喝了一口，“把麟掌柜和叫来”，说完又拿起了帐本。
“是，小姐”
片刻后，麟掌柜来到帐房，一脸的笑意，“大小姐，您有何吩咐？”。
秦子懿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帐本，“麟掌柜，请坐”。
“嗯，谢谢大小姐”
麟掌柜坐下后，透透给他倒了杯茶，他很自然的拿上手就开始喝，喝了一口后抬眼却对上了书桌后的秦子懿，虽然平时习惯了大小姐冰冷的眼光，可今天这个眼神中却多带了一分凌厉，手明显抖了一下，背上也有些发寒，麟掌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干“咳”了声，挺了挺胸，笔直的坐在那里。
秦子懿收起了眼光，微微一笑，“最近生意好像还不错，辛苦麟掌柜了”。
原来是夸自己的，麟掌柜脸马上就笑开花了，赶忙说：“哪里，哪里，应该的”。
秦子懿继续说：“麟掌柜在我们楼酒，也有些年头了，很多事都是亲力亲为，我不在的时候，你费了不少心吧？”
“大小姐言重了，这是小的应该做的嘛，能为大小姐办事，是我的荣幸”。
这时，十三推门进来，直接走到了秦子懿身边，“大小姐，厨子说，这几天他们用的是鲤鱼”
麟掌柜听后，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赶忙低下头。
看了一眼麟掌柜表情，秦子懿将桌上的帐本拿给十三，示意给麟掌柜，待麟掌柜拿到帐本后，秦子懿说：“帐本上记着，本周只近了二十六条鲤鱼，每条都不超过两斤，我有说错吗？”
“没有”麟掌柜摇头回答。
“那何已卖出了三十七条鲤鱼出去？而帐本上记载着只卖出去了二十条？石班鱼却一条都没有卖”。
麟掌柜心跳得老快，自己明明做好了手脚啊，大小姐为何知道卖了三十七条，假装恍然大雾的回答，“哦，我记着了，前两天近了鱼的，我可能忘记记到帐本上了，最近生意挺好，我疏忽了。”
秦子懿皱了两下眉头，声音冷了下来，“用鲤鱼来冲当石班鱼，你就不怕楼下的两位公子尝出来？城外的鱼塘也是你用来养鱼的吧？”，也不想多跟他绕圈子了，所性一刀见血，来个痛快。
空气一瞬间冷了下来，然后就听到“刷”的一声，帐本从麟掌柜手中滑落在地上，两只脚不听使唤的抖着，心虚的汗水跟着太阳穴流了下来，脸上一青一白的，“大...小姐...我”，话都说不清楚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都怪自己太过于贪心了，得罪了大小姐，住后怕是跟任何酒楼无缘了。
“麟掌柜的做法，可是砸了我的招牌啊，我们楼酒可没有亏待你任何吧！”，语气越来越寒了。
“大...小姐，您原谅我这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自己做的丑事被发现，麟掌柜只能求饶了迈着发软的腿，跌跌撞撞地向书桌扑去，却被十三档在了前面。
“十三带他出去，给他工钱，我不想再看见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秦子懿不去理会麟掌柜的求饶，拿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