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你》木茚

9、故友 远处走来

　　远处走来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林凡迎了上去。其中一个人看起来像是领导，旁边的人拿来着图纸跟他说着什么。是我们现在设计的跨国公司的负责人吧。林凡说过的，从总公司调过来掌管分部的经理。偶尔也会来看看施工的进展。来过几次，但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小如八卦兮兮的拉着我道：“王二哥哥，你看到前头那高个领导样的男人没？”
　　“嗯。”我不感兴趣的应道。
　　“听说才二十七岁呢，就已经是总经理了。上次我近看了他一下，你猜怎么着。”小如一副天大秘密状。我逗她：“怎么着，不会是丑到不行了吧？”
　　“NO，NO，NO。”她把头摇成拨浪鼓。“是个大帅哥，风度翩翩，比林总监还要帅呢。”小如眼睛都要成心形了，我拍了拍她，“妹妹，犯花痴请下班再做，现在是上班时期。”
　　“真的啦。”小如不依道。
　　“是，是，是。”从她说我花容朋貌起我就淡定了。
　　拉着小如让她对比图纸上线路及开关位置，工作区域要小心核对，毕竟跨国公司可承受不起电线短路或插座不够吧。我看着图纸，对比着背景墙应该怎样设计。突然听到一群人的脚步声。大概是刚才那些人吧，我退到一边，低着头往门外走，想着还是先下去其它楼层看看吧。宅了那么久，面对那么多人还是很不习惯。有林凡在，设计理念什么的交给他讲解就行了。
　　“陆总，这次的设计是由伊凡（我取名无能）设计公司全权负责。他们公司在G市可是数一数二的。您看，您还满意不？”听听，这谄媚的声音，还真有点狗腿子的味道。然后似乎指了指旁边的林凡道：“这是伊凡的林总监，也是老板之一。”那个陆总开口了，说了声：“你好，这次麻烦你们了。”此时的我惊的四肢冰凉，僵硬的迈不开腿。这熟悉的声音，陆离？我略抬起了头，想确认我听错了。笔挺的西装，名贵的腕表，连领带夹都镶钻。那脸，我看了四年，想忘四年，记了八年。是他，果然是他。较之二十三岁的表涩，如今的他散发着成熟成功的男性魅力。唯一没变的是他一如既往的俊雅，相隔四年，这样的见面方式未免太戏剧化，还是算了。知道他好就行了，我转过头，加快脚步向门走去。
　　“这次我们的主要设计师不是我，我只是从旁协助而已。他人呢？”林凡左看右看，看到还没奔出门的我，叫了声：“王设计师，你过来一下。”完了，始终还是躲不掉。老天觉俐我当乌龟太久了么？不管不顾奔出门是不可能的，但愿这安全帽跟黑框眼镜能遮得住我的脸。走到他们跟前，林凡拉着低着头的我，介绍道：“这是此次负责主设计的设计师，姓王。”
　　“你好！”陆离伸出手。
　　“你好！”我低声问了好，也伸出手。
　　我分明看到他手抖了一下，然后握紧我的手。有点用力，我挣扎不开。悄悄抬起头，看见他正好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包含很多莫名的感情。我赶紧低下头，全身微微颤抖。他认出我了？林凡看出有点不对劲，圆场道：“陆总，怎么了吗？”
　　陆离顿了顿道：“王设计师长的很像我一位许久未见的故友，他也是念设计的。只是毕业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怎么都找不着呢。所以，看到王设计师便很是怀念。”话是回答林凡，可是却是看着我说的。怀念我吗？这感情真让人招架不住，所以我才不要见你的。就是怕越陷越深，你怎么会懂。
　　“是吗？他叫什么名字？我们设计圈说大小，可是我都挺熟的，也许会找的到。”
　　“不用了，我想有缘的话，我们迟早会见面的。是吧，王设计师。”陆离意味深长的说。
　　“嗯。”我应的像蚊子叫。
　　“好了，今天先看到这吧。我们还有其它事，先走一步。”陆离朝我们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走了。
　　心里像松了口气，又像被铅块堵住一样难受。他究竟认没认出来？从以前我就看不穿陆离在想什么，现在更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