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你》木茚

7、初遇 约了两天

　　约了两天后去他们公司，我站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头发已经要把眼睛都挡住了，眼睛略为浮肿。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显得苍白，身上穿的是大众牌T恤，宽大的休闲裤，还有随地可见的蓝色夹脚人字拖。唯一可取的是没有发胖的身材，而这也是因为常年不定时吃饭导致的。拍了拍脸，不能这样出去见人啊~~~
　　拿着钱包，换了鞋走出除了断粮才会离开的家门。先去了理发店，多次谢绝理发师电发好看的提议。带着清爽的头发去配了副平光眼镜，粗大的黑框能稍微挡一下我浮肿的眼皮。本想买一套西装，又觉得实在不搭也显得太做作。折衷买了套合身的休闲套装，配备完毕后再一次在站在镜子前，神情突然就有些恍惚。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只是头发长了点，脸色苍白了点，表情成熟了点，眼睛不再单纯了点。好像我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脸，什么时候我变成了这样。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把头埋在里面。伤感就这样来了，所谓艺术家特有的神经质也就是说这吧。虽然我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但艺术家的毛病我全占了。除了不滥交外，也许是因为我喜欢柏拉图的原因吧。总觉得□□交缠远没有精神契合来的重要。我承认我有病，精神洁癖。
　　如约来到林凡公司，前台小姐问我找谁，我说找林总监。“您哪位找他呢？”我沉吟了会，笑了笑，道：“王二。”她似笑非笑说了声：“稍等。”我坐在沙发上，没过一会，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出来。我稍微打量了他一下，一八几的身高，壮实的身材，浓眉大眼，略薄的嘴唇。就算是同性相斥，我也不得不说，他长得挺帅的。难怪小如会这样维护他，又帅又有才华的年轻总监，是有资本让人爱慕的。
　　他看了看我，似乎有点错愕。“怎么了吗？”我有点紧张，心里直嘀咕。
　　“王二先生吗？”他问。
　　我挺想笑的，点了点头。“是的。”
　　他有点局促的说：“跟我去办公室谈吧。”
　　“好。”我跟着他穿过走廊的业务部，设计部。一路收到不少好奇的眼球。走到挂着设计总监牌子的房前。林凡开门走了进去：“请。”
　　“谢谢。”
　　待我们坐定后。他看着我笑道：“没想到王先生那么年轻。”
　　“呵呵，总监您也很年轻。”
　　“你的名字是假的吧！”林凡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喝了口水。
　　“因为我每次叫你王先生你都挺不自在的，而且总觉得你有点反应不过来。”
　　林凡真的很聪明，不过在Q上聊了会，在面对面不到五分钟他就猜出来了。是我太容易看穿了么？不，不，不，能在这个年纪当上总监，没有两把刷子是不行的。
　　“是的，这是我的艺名。”胡扯一通。
　　“为什么？”林凡有点不解。
　　“不为什么，就是想而已。”我坚持。
　　他妥协了，好吧，前面说过了，艺术家总有这样那样的怪癖。只要不违法，管它什么东西。
　　“那我该怎么叫你？”
　　“叫王二呗，通俗兼朗朗上口。”
　　他又笑了，“总觉得这名字跟你这张脸很不搭。”
　　我只是笑了笑，不想将话题扯到我的长相上。我知道我长得挺好看的，只是，自从陆离后，我有点过敏每个对我好的男人。
　　“林总监，关于那个大工程。您可以具体说一下吗？”我提醒到。
　　“哦，是的。那是一个跨国金融公司在G市的分部。他们公司设在XX公司（黄金地段），一共十八层。主要方案是现代、简约、大气。每层设有会议室、健身室、休闲室以及茶水间......”
　　林凡不愧为精英，半小时后，我就大概知道了此次的设计方向及风格。不过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找我呢？他们团队也绰绰有余不是？我将疑问说了出来。
　　“主要是这次方案比较大，时间也很赶，只行靠我们是不行的。何况多一个人才总是好的，见到你后，我觉得我没选错。”他眼睛灼灼的看着我。我想我肯定是眼镜花了才会眼花，怎么可能呢？没那么“好运”吧，同性恋虽不少但也不多，反正我是没遇到过。不管了，是不是都与我无关。
　　“等一下，一起吃饭吧。”林凡邀请道。
　　“嗯？不必了。”
　　“有事吗？”
　　“还要画图呢，而且没必要谁让您破费。”拒绝，拒绝。
　　“没什么破不破费，一顿饭不花你多少时间的。”林凡坚持道。
　　“真的不用客气，那图还要赶出来给别人呢。所以......”
　　“是吗？那太可惜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吧。”
　　呼，我松了一口气。“好，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他送我出了门口，临走要了我的手机号。还塞给我他的卡片，其实我是不想要的，但毕竟以后要一起工作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