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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包厢里烟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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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烟雾缭绕,可见有不少男生在抽烟,申暧一眼就看见了刚刚进去的那个男生,他此刻正低头跟潘淑清说话,淑清侧耳听的很高兴的样子,望着他,俩人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很般配。申暧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一下子失落起来,并没有随着那个女生向那两个人走去,而是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蛋糕放在双腿上,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它。“小暧?” “啊?”随口答应了声,眼睛还是没有挪动地方,“小暧,你怎么了?”这时,申暧才抬头看见是潘淑清,摇了摇头说:“没事。” “刚刚是谁来的电话?” 潘淑清看起来很兴奋,坐到了申暧旁边,拿过申暧膝盖上的蛋糕就要打开,“我妈,问我什么时候回家。”申暧见到,帮忙一起解蛋糕盒上的彩色绑带,这时,包厢里不知道是谁来了句,“谁点了梁静茹的《崇拜》?”潘淑清听到站了起来,俯身对申暧说:“我点的,你不是很喜欢这歌,我唱给你听啊!”说完就跑到包厢中间,接起别人递给她的麦克风,随着前奏的开始,慢慢唱了起来,—你的姿态,你的青睐,我存在在你的存在…..。
回忆乍然而止,申暧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好像这并不是咖啡,而是啤酒,喝完已经让人晕乎乎了,严于皓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微微撇了撇眉,他不是不知道申暧心里想什么,自从她知道了那本日记的存在后就呈现给自己这副样子,日记内容他看过了,他不懂为何已经是陈年旧事,她却乐此不疲的来回翻开,让自己难过。迈开腿的时候,他迟疑了片刻,他觉得也许这个时候让她自己独处是好的,可自己的心却已经止不住想上前拥著她,吻开她皱紧的眉心。“小暧。”严于皓坐到申暧的对面唤着她,申暧抬眼看着他,无动于衷,无奈的叹口气,严于皓牵起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指,“那些已经过去了,你永远不可能通过一本日记追逐她的过往,潘淑清已经去世了。”也许还有些话,他想对她说,可还是没有再开口继续下去。申暧依然静止不动,眼睛闪烁不定的看着严于皓,张开嘴本想说的,也许是突然哽咽,让原本要说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申暧觉得严于皓太冷静了,冷静到冷酷,她无法在看完潘淑清的文字后,还能像他这样毫无感觉,她从潘淑清手中夺走了严于皓啊,她是彻彻底底的第三者,潘淑清的死虽然跟自己没有直接关系,可如果不是她跟淑清说她正在追求严于皓的话,也不会发生那件事。
血色的夕阳已经折射进咖啡厅,模模糊糊的光影让申暧觉得痛苦,曾几何时她觉得严于皓是她的整个世界,她爱这种跟他一起坐在咖啡厅喝咖啡的感觉,她爱她的世界有他出现的生活,她甚至可以放弃自己来爱这个男人,可当这一切一切都是另一个人付出生命来给予的时候,申暧想放弃了,她觉得自己很累,那种疲惫感无路可出,使她深深觉得,她不配拥有。自己的指尖像是有意识似地抽了出来,另一只手慢慢把日记推到严于皓的面前,“你处理掉吧,我们别再继续下去了。”话说到这里,申暧觉得眼泪挤在眼眶,随时准备坠落到面上,别无他法拿起背包就跑了出去,快速的迅速的跑出去,她不想哭,她这样做后会变的快乐,不再忏悔过往自己做过的种种,只要这样,只能这样。冲到路上,不知道自己跑过了几个路口,转过了几条街,耳边除了风声还有街道上人声的喧哗,车流的喧闹,穿着5cm的高跟鞋,没想到自己跑的像学生时期的100m体育测试,站定后她看见自己面前有一位老人正诧异的看着她,也许在奇怪她奔跑的速度,歪嘴笑了笑,她觉得自己这一刻是释然的,关了许久的新房,活跃起来了,看看这忙碌的城市,背景的天空,虽然太阳已经落山,但至少,天很蓝。
对面的老人是个卖红薯的,申暧从他手中接过红薯咬了一大口,很烫,哆嗦着嘴,赶快把手放到了耳垂那里捏了捏,下意识的小动作让老人嘿嘿一乐,申暧也报以微笑,把找好的零钱放在裤袋里,准备回家。严于皓的公寓已经不能回去了,无论严于皓有没有追过去,她都不想回去,那里有太多潘淑清的影子,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样的结果,她就应该摒除一切关于过去的回忆,她的也好,潘淑清的也好,严于皓的也好。手机关机也就没有再打开,就这样买了长途车票回了老家B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