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生子》生活无奈

14、第十四章 娘亲顾氏

　　第十四章娘亲顾氏
　　等吃完了饭，秀逸和绰约就殷勤地帮忙收拾了起来，想要给桂花和杜鹃一个好印象，让她们虽不至于喜欢她们，但也不至于给她们下绊子。
　　桂花和杜鹃乐得清闲也就不管她们，便回耳房里歇息去了。
　　玉润没上前去帮忙，她觉得自己是二等丫环了，不能再跟她们一样做这些活计，不然可是会被人看轻的。何况她现在也没有必要跟秀逸和绰约两个相争了，便也歇了心思。

　　“绰约，你洗的碗可真干净。”秀逸面笑肉不笑地说道。
　　绰约回道：“是吗？我这还是第一次洗呢？在家我娘都不让我干活的。”
　　“那可不好，这到了小姐房里侍候，这些东西怎么能不会呢？”秀逸建议道。
　　“是嘛，原来秀逸你早早就会洗碗了，我娘送我进小姐房里可不是来洗碗的。”绰约挑衅道且有意无意地看了两眼坐着的玉润。意思自是不言而喻。

　　玉润见秀逸和绰约表面上有说有笑，实则在互相试探，怕殃及池鱼。便出了厨房，又不想回耳房面对娇娇，就在厨房外的阴影处蹲着乘凉，打算消消食。
　　不过玉润还真看不出这绰约的嘴也挺厉害的，这两人都不好惹的主儿，以后这样的事可能经常会发生，她还小心为上。

　　蹲了没多久，玉润就看到连翘捂着嘴从五小姐房里跑到厨房边的小厕所里。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呕吐的声音。
　　那章嬷嬷听到声音，就从耳房里出来了，进了五小姐房里侍候，似乎对这并不感奇怪。也亏得她一心要到小姐那侍候，不然就会发现翠儿就蹲在厨房边了。
　　玉润有些奇怪，这连翘又不是怀孕害喜了，怎么会呕吐得那么厉害呢？而且貌似这章嬷嬷也知道这里面的内情。可惜还等不及她多想，连翘就从厕所里出来了，玉润就把自己往角落里送了送，让自己藏了起来。
　　连翘从厕所里出来了以后，衣服的一角已经弄脏了，她就拿出手帕用水打湿了先擦洗了下脸，尽量让自己跟没事人一样。又用水擦拭了下衣服，见衣服有些溅湿了，就回房换衣服去了。

　　玉润看此地不宜久留就又回了厨房。
　　秀逸见玉润又折了回来有些疑惑就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玉润若无其事地说道：“没有，我刚在外面转了一圈，见没有什么事，就回来找你了。你的活儿做完没有，我们也差不多要去领日用品了。”
　　秀逸点了点头，不过听着玉润的话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想不通，便抛开不想了。和玉润一起往耳房那儿去找桂花。
　　绰约见两人都走了，就跟在她们后面。

　　到了耳房，桂花和杜鹃正在床上说话聊天，桂花见三人来找她了，也不含糊，起身将鞋子套上，又整了整衣服头发就带着玉润一行四人前往库房了。
　　一路上，绰约和秀逸两人就拉着桂花打探消息，培养感情，左一句桂花姐，右一句桂花姐的。叫的又甜又糯。
　　玉润就落在了最后面。

　　这大富人家的库房到底是与众不同的，里面存放着药材、瓷器、布料等零零碎碎地府里要用的东西。所以这库房也是一个院子，可是却比五小姐的院子还要大些。里面住着太太老爷的亲信婆子，专管着这库房，就是晚上也有好几个婆子在这儿值班。
　　一行人刚走进院子里，就看到好几个婆子在晒着药材。
　　桂花上前去对一婆子行了个礼说道：“嬷嬷，不知这杨家娘子在那儿呀！我带新进府里小丫头来领东西。
　　那婆子理也不理桂花，只摆了摆手道：“不知道，不知道，没见我正忙着吗？真是，尽会添乱。”
　　桂花有些挂不住脸，她本来是想在玉润几个面前露一手，也好长长脸。却没成想这婆子那么不给面子。

　　秀逸看着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地桂花，偷偷笑了一下，这府里谁不知道库房和账房的油水是最大的，这两房的婆子、管事娘子们也是最有权力的。除了老爷太太能指使得动她们，其他人想要让做件事还端要看她们心情如何才成。这桂花也太笨了些，她还是静观其变的好，免得引火烧身。想通了，身子又往后挪了挪。
　　与秀逸有同等想法的还有绰约，因着两人都往后挪了挪，站在她们后面低眉顺眼的玉润就凸了出来。也幸亏玉润一看事态不对就把头低了下去，不当出头鸟，桂花才没盯上她。

　　桂花见玉润三人都站得远远的，一个个的头都低得不能再低了。心里的火气又发不出来，直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那婆子给吃。最后跺了跺脚，到另一婆子跟前行了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位嬷嬷，可否告诉奴婢那杨家娘在那儿呀。”
　　那嬷嬷见她态度生硬就爱理不理地说道：“去，去，去，老婆子忙得很，别在这儿碍事儿。”
　　还不等桂花发火，一个柔和的声音就说道：“杨家娘子在这儿呢？快进来吧！”
　　一旁还低着头的玉润觉着这声音这么怎么熟，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自家娘亲顾氏。玉润才想起来这顾氏和库房管事杨家娘子是好姐妹来着。
　　桂花见有人给她解了围，行了个礼感激地说道：“奴婢多谢娘子。”
　　顾氏笑道：“不打紧，我也不过是说了句话而已。快进来吧，不是说要领东西吗？”
　　桂花听了高兴地领着玉润几个进了房子里。

　　房子里的杨家娘子正在算着账，因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见着是青儿几个就说道：“这青儿也到了进府侍候的年龄了，我还以为只有泪花和翠儿呢？这不翠儿她娘一早就来了。”
　　绰约行了个礼率先说道：“婶子，你尽会取笑我们。不过我们几个都被小姐改了名儿了。我现在叫绰约，青儿改叫秀逸，这翠儿叫玉润。”秀逸在一边暗骂道，就你多事，我们没嘴不成，还要你来说话。
　　“是嘛，真好听。我听说这翠…不是是玉润才对，现在是小姐房里的二等丫环了。不像我们娇娇，没那个福气给太太小姐选上。”虽是如此说道但杨家娘子的语气却是带着庆幸的。
　　顾氏见绰约和秀逸脸色有些不好，就笑道：“好了，不说了。你们不是来领东西的吗？快让婆子们给你们拿吧。这玉润借我用一下，我有些话要跟她说说。曼娘，借你的偏房给我用用。”说完，塞了几个荷包到听得目瞪口呆的桂花和秀逸、绰约手里。
　　闺名叫曼娘的杨家娘子笑道：“成，我们俩的交情有什么借不借的，你尽管用去吧。”
　　顾氏见杨家娘了同意了，才牵着玉润的手进了偏房。
　　玉润一进偏房，就可以看出这偏房应该是杨家娘子得闲时休息的地方。一进门就看见一张梨木雕花大床，蛋青色的绸缎被子，雪白的轻纱账子；左边一张独脚梨木雕花圆桌，围着圆桌还有几张同款的椅子。
　　顾氏拉着玉润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说道：“玉润，你现在进了府当上了二等丫环，在小姐房里就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上了。你人看着虽老实，可娘知道，你这心里通透着呢？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不用娘跟你说了。你只切记，防人之心不可无。平日里，与人交往要留多一个心眼，听到没有？”
　　玉润郑重地点了点头，所幸自己年龄又小，长得不出挑，顶了天也就是个二等丫环，只要懂得把祸水东引也惹不出什么事端来。
　　顾氏知道玉润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宽慰地说道：“这玉润叫着总归有些别扭，我就叫你玉儿吧，玉儿，现在你姐姐在老夫人那儿近期怕是也要升成二等丫环了。我这身份不便去老太太那儿，等你地位巩固些了，闲来没事就去找她，也让她长长脸，好压住那帮小的。”
　　玉润倒是知道这丫环闲来没事可以四处串门子，可这秋容有是怎么回事？
　　许是看出了玉润的疑惑，顾氏就说道：“之前我没跟敢你说，现在你成了二等丫环了，我也不怕实话跟你说了。这老夫人房里刚配了一批丫环好嫁人，你姐姐就有望升上二等丫环的位置。”
　　“可是不怕那夏雪不会使绊子吗？”玉润皱了皱眉说道。
　　顾氏冷笑道：“她现在只怕是自身难保，她的妹妹槐儿也进了老夫人房里侍候，瞧她的意思是想让槐儿当二等丫环。可她也不想想底下的婆子和资历深的丫环们肯不肯，这不她最近就像秋容当初那样遭人排挤了，那干的活儿是常常做错。玉儿，你也要小心些，莫遭人排挤了。”
　　玉润乖巧地应了，知道这些都可能是自己的前车之鉴。
　　顾氏站起了身，从床角处拿出两个大包附放在桌子上。
　　玉润猜想了一下就说道：“娘，这是什么，莫不是你从府外面给我带的吧，可是这府里不是不允许奴仆将府里的东西带进来和带进去吗？要查到了怕是要乱棍打死的。”
　　顾氏解析道：“你想那儿去了，我知你最爱干净。这些都是我刚才帮你置办好的东西，衣服被褥账子什么的零零碎碎的东西，不过这被褥的枕套是我从家里拿的旧套子，里面的芯子却是我帮你领的没用的上好棉芯。那胭脂什么的，我就没帮你领，只装了些我平日里得闲自己做的……”
　　见顾氏还在长篇大论，玉润插嘴道：“好了，娘。我自己回去打开来慢慢看，不过，我房里前主儿还留有被褥呢？这可怎么弄，何况这包附也太大的，太招摇了吧。秀逸和绰约两个不会记恨上我吧。”
　　顾氏扑哧一声笑道：“说你呆，你还真呆上了。这府里的家生子那个不是怎样过来的，青…不是秀逸她娘早帮她准备好了，只不过是我听你当上了二等丫环高兴才在这儿等着你罢了。”
　　玉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娘，那这包附也太大了，我怎么拿回去呀！”
　　“等会儿娘叫两个婆子帮帮忙就成了，至余你前主儿的东西让婆子们跟章嬷嬷说说，让她把那些东西锁在小姐的库房里就成了，她也是府里的家生子，这点也应该明白的。好了，快出去吧，莫让她们等急了。”顾氏不以为意地说道。

　　等出了偏房，玉润就看到秀逸和绰约脚边也是两个大包附在那儿放着，心里才稍稍心安一些。
　　杨家娘子也是人精一个，知趣地说道：“你们先回去吧，这些包附等会儿我让婆子们给你们送过去就成了。”
　　三人相互望了眼，行了个福道：“那谢谢婶子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网友楚关风，提醒我之前的文中有很多人名都搞错了。
现在已修正，如有看不懂的亲，可重看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