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醉破尘风》顾陌临

4、戏耍太师府（1）

　　“醒了，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比较虚弱，调养几日便可了。”郎中从房中出来把方子给了家丁。

　　白玉堂询问了声才进了屋，出于礼貌也就没有越过屏障入内房，“方夫人，你身子还较弱，暂且不要下床了。”

　　这女子是开封境内一姓方的商人之妻，那方恺生乐善好施，在开封境内也算是有些声名，与包大人也算是有些来往，一来二去白玉堂与展昭也就认得这方恺生与她的妻子方素巧了。

　　可刚才在门外她那般模样的确是不好辨识，刚说了自己的身份就晕了过去，好一会儿忙乱，这才醒了过来。

　　白玉堂在了解了她的名字后就更确定她有苦了，但碍于身份也不能直截了当的就问，只好等她自己开口，着实让白玉堂为难。

　　“多谢何少主相救。”屏内传来女子虚弱的声音。

　　“方夫人认得何凌……何少主？”白玉堂自觉有些随意便改口问道。

　　“是的，何少主曾与我丈夫有生意上的来往，我也是听别人说他住在这，才冒昧前来的。”

　　“小弟实在不知为何嫂嫂落得如此境况？方大哥又何在？”何凌风有些担心的问道，毕竟那方恺生为人着实不错，他也与之交好。

　　还未开口，那女子便有些哭腔，“我丈夫方恺生在生意上从不愿欺骗别人，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得罪了别人。怎料那人居然是庞太师手下，然后……然后硬是将我丈夫和儿子抓了走！”说到此泪声俱下，“我一女子再怎么也抵抗不过庞太师的势力，他硬是将我家的家业全部败去……我甚至连丈夫和儿子的生死都不知道！”喉头哽咽着硬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那为何不报官，开封境内有这等事，包大人不会坐视不理的呀。”白玉堂有些气愤道。

　　“我有想过，可半路就被人所截……拿我丈夫和儿子的性命作威胁，我便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还威胁我写了告辞信给包大人……我……”说着，方素巧已是泣不成声。

　　白玉堂在桌上的左手紧紧的握着，节骨愈显苍白。但冷静想后，嘴角的寒意也越发的绽放。

　　“方夫人，白某与那太师也有些怨仇 ……如果你愿意帮忙，我想你丈夫和儿子的性命白某应是不在话下。”这是个机会，更何况自己也的确能救出二人，也能帮到方素巧。

　　“真的吗……”还不及何凌风说什么，方素巧就激动的硬是撑起了身子，“如若白少主能救出我丈夫和儿子，要素巧的命都可以。”

　　“嫂嫂你先躺下，你身子还虚弱，既然你已与白兄达成协议，凌风定会全力以赴帮助嫂嫂的。”白玉堂看了何凌风一眼，才发现他的侧脸轮廓如此清晰，但那样的冷漠，不禁眯起了眼。

　　“你有什么打算。”何凌风喝了口水问道。

　　“扮鬼。”白玉堂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一番戏弄之意让清亮的眸子更添一份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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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家丁在一旁轻轻的提醒道。

　　“嗯。”只见一头发花白身着上好丝绸制衣之人点了点头。

　　不过一会儿，屋内的灯火便灭了。一个时辰后，屋檐后的两男一女才露一点眉目，男子面带薄纱，女子披头散发脸色煞白。

　　“再过半个时辰，我就下去试探一番，到时候烛火为暗号。”其中的青衣男子说道。

　　“千万小心。”女子轻声嘱咐道。青衣男子不出声的，眼神看了看白衣男子因为面具而不清晰的侧脸，似乎期待些什么，但却不曾见他转过脸来，也只能离开了视线。

　　落地无声，青衣男子快步的躲闪过巡视和家丁来到屋后，用手指将窗上的白纸弄破了一些，室内只剩平稳的呼吸声。

　　“沙沙沙……”刚才只是有些微风，现在却把青衣男子身后的竹叶吹的不断晃动，他飞身双脚撑于两竹之间吹了吹手中的火折子。窗上的竹影更为明显。而远处屋檐上的白玉堂和方素巧见到了火烛的亮光便飞身而下。

　　只见白玉堂轻轻晃动了下门窗，屋内的人有些渐醒之意。

　　女子便站于竹子前，披散的头发随风而扬，影子在窗上被放大变得尤为的吓人，“还我儿子，还我丈夫……”白玉堂将音色压得沙哑在用内里扩散。

　　“还我丈夫，还我儿子……”白玉堂重复到。

　　屋内一整东西砸碎在地上响声，随后便听到“啊……”的惨叫声，“鬼啊！！！”

　　白玉堂笑意盎然，拉着女子就跑，何凌风也灭的了火光就此离去了。也就在此时，原就有些打着闷雷的天气开始下小雨，竹子也晃的更激烈。

　　屋檐后的三人看见太师屋内一片混乱，便消失了。

　　呵。庞吉，白爷爷给你准备的好戏你可要好好赏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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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反复几日后，庞太师便被吓得上不了朝了，圣上还传了太医来探望。

　　那日展昭于公孙策正纳闷这庞太师好好的，况且寿辰快到了怎么就突然病的不能上朝了？

　　“展大人，公孙先生。”只见巡街回来的张龙和赵虎急匆匆的就往这赶来。

　　“怎么了，刚巡街回来就急匆匆的。”公孙策倒了两杯茶给两人缓缓。

　　“我与张龙昨日前几日在巡街时都看到过一个乞讨的妇人，长的甚是像那方恺生的妻子方素巧。”赵虎一口气灌下杯中的水。

　　“我们不敢断定是不是她，换了便衣去仿佛附近打听了一番，有个小商贩却说到那日夜晚他喝了点小酒很晚回家路过方府的后门处，看见有些衣冠端正的侍卫把方恺生和他儿子请走了，但也不敢声张什么。”张龙补充道

　　“这怎么可能，方府前些日子才来了书信说事家乡急事出远门的，是我亲手交于包大人的呀！”公孙策有些讶异，转而却有些疑虑。

　　“可无事深夜走什么后门，定有蹊跷，那乞讨的妇人可还在？”展昭拿起了桌上的巨阙。

　　“我们原先今日想去询问那妇人的，可今日一大早就不见她的踪影了。”赵虎皱眉的说道。

　　“那也可能移位去别处乞讨了呢？”公孙策说道。

　　“不可能，我们几日巡街她都在那出，不曾离开，我们怕惊动她便没上前询问，只叫旁人带钱施舍她。”

　　“你们还是与我前去查看一番。”展昭起身道。

　　“也好，我现在就去将此事禀报于包大人。”公孙策说完便起身离去。

　　来到南街，只见张龙赵虎指的地方是空空无人的，展昭四处查看一番也没有什么线索，才对一旁常日在此摆摊的二胖询问。

　　“二胖，前日在此乞讨的人你可知何去？”

　　“展大人是说那个衣衫脏乱的妇人？”

　　见张龙赵虎点头，二胖才继续说道，“那妇人前几天离开了，我还曾给她包子吃呢。”二胖傻笑到。

　　“展大人，是不是那妇人有什么罪呀？”一旁买包子的张奶奶询问道。

　　“哦，不是。只是想帮帮她罢了。”展昭笑着解释道。

　　“哦，我估计呀是被人带去做下人了。”张奶奶放心的说道，“她走的那天下午我看见一个手持蒲扇，身着红衣的男子来她这两次，第二天她就不在了。”

　　“啊！对了，展大人这事我还忘了，昨日那妇人衣装清爽的来我这给了我一些银两说事报答我给包子的钱，她叫我不要和别人说的，我还看见远处巷口还有一身着白衣戴着面具的男子等着她，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二胖拉过展昭到一旁说道。

　　“这样，那也好，我们也只是想帮她的。”展昭心中暗想，‘手持蒲扇？红衣？白衣？面纱？该不会是玉堂的四哥？那白衣男子定时那日悦君楼的嚣张之人！’

　　“展大人，这怎么说。”张龙心急的问道。

　　“先回府吧，这事也没个准。”展昭暗中思考，看来夜晚还是要去一次那白衣男子的府邸了。但想到那白衣男子那日的无礼之举，展昭不禁心有余悸。

　　三人经悦君楼回了府。

　　说到悦君楼，那里依旧一番热闹，客满堂。

　　“听说没有，庞太师府似乎在找能够驱鬼的人。”

　　“驱鬼的人？”

　　“是啊，你没听说嘛？这几天太师府里闹鬼！”然后那人四处望了一下，在另个人耳边轻声说道：“大家都说是庞太师害人太多，才会这样的！”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耳力极好的白玉堂是听的一清二楚。

　　“呵。”展开扇面，白玉堂不由得笑出了声，他等得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