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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当年往事·预兆 分离前的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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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了,雁秋鹤默默扫着地,心中却有些不安,最近前来拜访的人增多了,不,是变得太多了。
各行各业,各种各样的人总是找借口往里混,害的管家最近又招了几个家丁护院。
对此,雁秋鹤的评价是:该防的不防,不该防的瞎防。
这就是各国贼人在作案手法上赤裸裸的区别。
在召夜国,大部分小偷强盗都会选择找内鬼做搭档或者像雁秋鹤一样,干脆混进去。这样作案方便风险小,但浪费时间,增加留下证据的可能性。
这样便要求混进去的人拥有极好的表演能力和一颗冷酷的心。
雁秋鹤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冷酷上输于他人,但这次,她真的栽了,栽在一个拥有白梨花般清纯甜美笑容的小丫头手里。
她可以用棍子猛击好心收留她给她饭吃的大妈,也曾绑起教她读书写字的老爷子,曾经在小团队里号称冷血的坏孩子的雁秋鹤,在那发自内心的可爱笑容之下却只能乖乖的做一个小女婢。
甚至称得上是兢兢业业,忠心耿耿。
我们都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那是一个巨大的包裹着灰雾的谜团。也许只有走进到那一团迷雾中才能看清它的本质。
已经一月了。她停下手中巨大的扫帚。要离开吗?
皱皱眉头,雁秋鹤重重摇摇头,看形势,她应该可以在多待一些时日,或是更长的时间——就像是...一个正常的被善良小姐收留进府的可怜丫头,忠犬一般,陪着可爱伶俐的小姐一辈子,捏紧手中的扫帚,雁秋鹤的指尖变得惨白。
“喂喂!”围墙上突然传来了一个慵懒沙哑的女音,雁秋鹤回过头去,嫦思思趴在那上面,挑着眉毛叫她。
那女人一身灰布衣服,头发松散的扎着,像极了地痞流氓。
实际上,她就是地痞流氓。
“嫦思思?”雁秋鹤转过身去面向着墙上趴着的那个人:“你来干嘛?!”
雁秋鹤心脏猛地向上提了一下子。嫦思思,一个颇有名气的吊梢眼小偷,雁秋鹤和她合作过几次。一旦这户人家知道了雁秋鹤与她的交情,会不会....
“小东西,老子好心来叫你的。”看出了雁秋鹤的犹豫不决,嫦思思不耐烦地撇撇嘴:“耗子已经开始跑路了,恶鬼最近很活跃,白刃们也纷纷出没,道上的从小到大...昨天,连那个最拽的二大爷都收拾了细软避难了,老子寻思着你在这户人家里消息不灵通,亲自来通知你了。”
还是一口老子老子的。雁秋鹤记着这口头禅害嫦思思被二大爷砍下一根小指,理由是一个镇子的□□上不能有两个老子。
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嘴角抽搐着,雁秋鹤在心中迅速用“正常的”召夜语翻译了一遍:乞丐(耗子,消息最灵活的一群人)已经开始逃跑了,官差(恶鬼)在这附近很活跃,也有人看到了士兵(白刃)在这附近出没,所有的流氓恶霸都往外跑,二大爷是这镇上□□的头子,如果连他都逃跑了,那还真是有大事情要发生了。
“具体点,什么事?”
“皇家那点事呗,吵吵着什么奸细之类的。”
会和这家扯上关系吗。雁秋鹤不禁有些担心,自己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了,但竟然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不是打听不到,是根本什么也打听不出来。这家的下人都是在这里现招的,只有管家是带来的。但她一个小小的女婢,是怎么也够不上管家的,跟别提套话了。
“你先走吧。”雁秋鹤有些烦乱,赌气般扭过头去。
.....气氛一时有些压抑,让人喘不过起来。雁秋鹤和嫦思思都没有在说话,宁静的只能听到二人的呼吸声。
良久,嫦思思叹了一口气,隐隐约约有些让人听得不真切。
随后敏捷的一跃。
从此,雁秋鹤在这镇子上就再也没见过嫦思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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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奸细?”召夜千水耀慵懒地倒在贵妃椅上,一双黑曜石般的桃花眼眯起。
跪在她面前的暗侍点点头。
“下去罢,静观其变。”
少年老成的皇女闭上眼睛,表面波浪不惊心中此时心中却波涛汹涌。
时候到了吗,这么快朝华的人就在召夜蠢蠢欲动了吗?
不,不对。召夜千水耀张开双眼,若有所思。
按现在的情形看,朝华虽然将多兵广,但以和平外交为主要政策,再加上他们那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什么有能力的年轻人了,应该着重培养人才,韬光养晦,绝不会有闲工夫来召夜挑衅。再加上,这条消息来的也太快了。再怎么没出息的间谍也不会这么快被人发觉还大摇大摆的在召夜呆着。
除非是谁故意下的套。
国家社稷百姓黎明的安威对于召夜千水耀来说并不重要,但此时却是除去皇太子的一个好时机。从暗侍的报告来看,太子明显先注意到了这户人家,并且没有禀奏了皇上。甚至连军队都动用了。
而她正好可以在暗中不知不觉的推一把!
只要她静静地静静地织一张大大的温柔的网,然后等待她那个哥哥进来就可以了。
杀人什么的,就由这该死的皇权来就好了。
“皇女还真是悠闲,不用去掺和一脚吗,朝华的事。”男子冷清的声音突然在房内响起,召夜千水耀不由得心头涌上一丝怒火。
“还是您又想打您哥哥的主意?”
真是麻烦的家伙。千水耀尽力使自己表现的正常。
“原来是木大人啊,私自闯进皇女的房间,不怕被问斩?”那家伙是太子身边的得力助手,是除掉没用的太子最大的障碍,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位智勇双全胆识过人的人在,千水耀除掉她大哥的计划一直被搁浅。
木白只是冷冷一哼。他本是江湖中人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忌。只是——
“皇女见笑,小人之事潜入而已,谈不上闯入。”语气不卑不吭,木白看着那个年幼却妖艳的女童,心中涌上厌恶。看来我召夜必为女祸。
“你前来又有何事?”千水耀压下心中的不快,现在她的势力还不配与太子,不,是还不配与木白抗衡。
灵机一动,千水耀撤出一个称的上是天真的笑容:“我倒是听说哥哥对召夜很感兴趣呢,木白大人不知道吗?”
对于木白那种江湖出身老谋深算,走一步会铺十步路的谋士,最受不了的就是自作主张的一根筋主上。召夜千水耀期盼这招可以奏效。
“皇女呦。”木白却撤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想反间他,没那么容易!
“走夜路要小心,神在天上看着呢。”说完身形一动,便从召夜千水耀的房中消失了。
..........放你妈的狗屁神。
姓木的,总有一天我要除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