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龙凤与灭族 ...
-
那一战,天地变色,日月无光,飞禽走兽,死伤无数。没错,说的就是龙凤劫的最后一战。
龙凤劫,也不过是为了利益分配罢了。为了抢夺大地的权利而进行的战争,说到底,都是为了自己种群的发展。洪荒生灵,一切斗争都只有一个目的,变强,为自己或种族谋求更好的发展,更多的存活机会。为了活着,为了更好的活着。
在洪荒,时间是没有秒,分,时的。人家宏观的时间区分,那是以万年为单位啊。而微观一点,那就是一盏茶,一炷香,一刹那什么的了。而我们生活中肯定不是以秒来做单位的,于是,夜和通天的日子,一下子就飞到了n多万年后。
龙凤的最终战,铺天盖地的飞禽走兽。海陆空的战争,那是真正的三维作战。祖龙盘凤什么的,扇一扇翅膀,甩一甩尾巴,就能直接灭了一个族,还是灰飞烟灭的那种。谁也不笨,除了打的实在是啥也分不清的,那些祖宗们身边都空出了一大片。唔,空出的地盘和他们的战斗力那真是成正比的啊。
因为先天之气尚未散尽,洪荒生物大多在死后不久就会自己消失,身体、灵魂皆会化作能量归还天地。真真是做到了可持续发展,循环利用的境界呢。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无非是以自身偿还天地罢了。我死之后,哪管身后洪水滔天。不过是完全的消失,死都死了,还要留有一丝魂魄在世,有意思吗?
而且,如果不自己消失什么的,不久之后,洪荒就会变成乱葬岗那样的地方了吧。那一群洪荒居民,可都是管杀不管埋的主儿呢。势力的划分,斗争太多,可没有什么清道夫来帮你收尸啊。好在也不会有谁去打他们的尸体的主意,以己度人,可不会有谁会希望死了之后自己的身体什么的会被人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啊。除非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则会招众怒的。而且这个时候,洪荒居民们的观念中,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强的武器。唔,这么说的话,他们好像都有点儿自恋的倾向哈。
成为战场的那一方天地能量四溢,天崩地裂,除了参与战斗的,其他人都远远儿的避着。没有谁会那么不长眼,这时候跑过去触霉头。
夜他们四人还是在昆仑山上的那所小茅屋里坐着,围着一张紫檀木桌,手捧一杯清茗,看着杯中茶叶的沉浮,默然不语。
老子闭目盘坐,面前的那杯茶上方烟雾缭绕,在空中不断的变化形状。他叹了口气,“唉,龙凤的主场,就要结束了啊,他们的运势,到头了,”他睁开眼,看向战场的那个方向,“却不知,这天地间,又将会成为谁的主场?”
原始抬眼看着窗外,面上仍是一片冷漠,“这天下成为谁的主场,与吾等又有何关联。”他嗤笑,“我四人既无声名所累,又无族群所连。凭我四人,竟不得一方安宁?”
夜仍是笑嘻嘻的,“说的是呢,我们只需管好自己就行了。”她双手互搭,笑眯眯的,“所以说,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呢,至少沾染的因果也少。”
“话不是这么说的,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啊,毕竟,双拳难敌四手。”通天抬起头来,看向大家,“谁也不能否认龙凤的盛极一时。”
“你也说了,只是一时,况且,对于我们,有何需他人庇佑?”原始转过脑袋,看着通天,“蚍蜉岂能撼树,虫蟊再多,也只是虫子,又何须在意。”
“那也是分等级的啊,”眼见着说不过原始,通天绞尽脑汁的想着理由,“至少,有事弟子服其劳,总会方便很多啊。”
夜猛的看向通天,迟疑着开口,“你,你的意思是,你想收徒弟啦?”
“徒弟?”通天有点迟疑,“这个,我还没想好呢,缘分到了再说吧。”
“说到徒弟,”老子开口了,把玩着茶杯,老子面带思索,“冥冥中感觉有段机缘呢,似是与二弟有关。今日听你们说起徒弟,莫不是正是与原始有师徒之缘?”
“哎呀~”夜笑眯眯的开口,“好事啊,也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人。毕竟是原始的,弟子呢~”
“嗯?!”几人站了起来,看向西方,也就是龙凤最终战场。
天地间有无形的波纹荡开,霎那间天地灵气大乱,衣袍被那无形的罡气吹得猎猎作响,甚至一些房屋,树木,动物也被吹了起来,不知所踪。
“造孽啊!”老子感叹,“龙凤两族算是,唉。”
“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原始不屑的撇嘴。
“只是可怜那些被无辜连累的生灵了。”夜摇头,“打了这么久,也该结束了。只是这结局,竟是以祖龙盘凤的自爆同归于尽来收尾的。有些出人意料啊。”
“其实也在意料之中,”通天开了口,神色淡淡的,“祖龙盘凤都太过骄傲自大,怎会容许自己失败?即便是死,也要拉上对方陪葬。”
夜看着通天,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带了点嘲讽。是上辈子遇上过什么吗?夜不确定的猜测着。
就在这说话的时间里,天道已经降下了惩罚,功德被剥夺,避世不准出,偿还业果......
看着周边的凄凄惨惨戚戚,那些苟存的龙凤族人们想死的心都有了,所熟悉的,所爱的,所恨的,都没了,那种心情,只有经历过的才能明白。若是死的有所价值,那也是个安慰,可偏偏,什么都没捞到,就连族长也没了。避世不出什么的,也正符合他们的心思,万念俱灰。
龙凤一战天变色,亡魂犹嚎数百年。建设总是不及破坏来得快,洪荒经历了数百年才消化了那些怨气,又历经数千年才恢复了洪荒的景色。只是,再也不能见到天空有一片片骄傲的五光十色的凤凰飞过,也无法随便的就看见哪条河里有龙在打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