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茉的古代之旅》千代家的

9、丰收 木茉儿过起

　　木茉儿过起了被禁足的日子。就是不能出芷箐苑。
　　她呆着无聊，每日就是弹弹琴。
　　想记谱，无奈自己就识减字谱，这减字谱一般为四部分，上方为左手指法，下方为右手指法，左上为左手按弦用指，右上为所按徽位，下方外部为右手指法，内部为所弹、按弦。除此之外，减字谱还有续部、注释，一般用来标示音的细微变化。这减字谱无法记录每个音的时长，就是想记也相当的麻烦，自己本来就是个二半吊子，不是特别精通，如何能把想记的歌记下来？
　　想到这里，就犯难了。当日跟修鱼漓说的计划，如何能实现？如果能再见见他就好了，自己可以唱，由他来记谱。想到这里，木茉儿决定试试，不让我出去，那别人可以进来吧？
　　走到院子门口，对守卫说：“这位大哥？能不能请您去转告皇帝陛下，就说我要研究歌谱，如今，不让我出这院子，可否给我派个乐师过来？”
　　侍卫瞟了一眼木茉儿，似是在衡量要不要去传这个话。这舞才人的本事他们都是知道的，换了别人他们或者会不屑，不过这舞才人能歌能舞，让她在芷箐苑不出去，确实很难为人，如今这要求也不过分，不如就去通报一下？
　　“哎呀！大哥，麻烦了，就帮我通传一下如何？”
　　“好，我们试试吧！行不行就不知道了。才人回去等着吧！”其中一个侍卫说。
　　“如此，谢谢了。”身上也没什么可以答谢的，她本就是个穷光蛋。“大哥今日的好处，我一定记下，它日必会加倍回报的。”给侍卫大哥一个灿烂的微笑，这一笑，那是倾国倾城，两个侍卫浑身已经酥了，其中一个赶紧离去。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侍卫领着一人来到芷箐苑。
　　木茉儿看清了来人，眼睛一亮。
　　“修鱼先生，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会派一个普通的乐师？”
　　“我刚好在，听说你被禁足了，过来看看。”
　　“太好了，来，快来坐。”
　　转向侍卫，道了谢。
　　修鱼漓从怀里掏出几锭碎银递给侍卫：“这是给这位大哥买酒的。”
　　侍卫笑着道了谢离去。
　　“我们开始吧！修鱼先生。上回和你说起的事，我忽然发现自己无法记谱，所以现在我唱给你听，你来记谱，如何？”
　　“你啊！被禁足了也不担心，还想着这事。”
　　“那是啊！赚钱要紧。”
　　修鱼漓无奈摇了摇头。
　　于是，两人开始专心研究歌谱。
　　木茉儿打算先让邓丽君的歌在这古代传唱一下。
　　于是，一首首邓丽君生前的好歌由她嘴里唱出来。弹琴唱来她还是没问题的，让春儿给修鱼漓拿来笔墨，木茉儿在琴前坐下开始唱。
　　因为被禁足，又不得不堤防别人，所以太露骨的情歌木茉儿不太敢唱，于是就从《小城故事》开始，“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看似一幅画听像一首歌，人生境界真善美这里已包括。唱一唱说一说，小城故事真不错，请你的朋友一起来，小城来作客。
　　唱一唱说一说，小城故事真不错。请你的朋友一起来，小城来作客。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看似一幅画听像一首歌，人生境界真善美这里已包括……”
　　唱罢，抬头对修渔漓笑道：“如何？”
　　“极好。”
　　“记下了吗？”
　　“嗯！”
　　木茉儿走过去，看了看，修鱼漓用的方法自是她看不明白的。不过看来修鱼漓的记谱能力超群，不是自己能明白的。
　　“再来一个，听好……你只管记谱，词儿我会给你单独写下的。”
　　“嗯！”
　　重新坐下来，抚琴。
　　《在水一方》的优美旋律自她口中流出：
　　“绿草苍苍，
　　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
　　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
　　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
　　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
　　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方向……
　　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
　　在水一方……”
　　木茉儿用委婉的声音唱出，那声音却是绕梁不绝。修鱼漓手下不停，都一一记下。.
　　音乐止，他欣赏的点点头。
　　“再来……”木茉儿是急性子，本来在现代她就是个工作狂。如今有了免费劳动力如何肯放过？再说，她的去意如今早已相当坚决，那不快点赚钱还要等到何时？
　　于是，俩人几个时辰下来，一口气记了十多首歌。
　　木茉儿从《小城故事》，到《北国之春》；从《独上西楼》，到《但愿人长久》；从《夜来香》到《酒醉的探戈》，越唱越来劲。
　　修鱼漓默默听着，快速写着。
　　直到最后一首歌唱完。木茉儿起身喝了口水。
　　道；“今日就这些吧！我把歌词写给你。”
　　木茉儿走到桌前，刚想拿笔写，忽然想到，自己写的是简体字，他肯定看不懂。还是自己念，他写吧！
　　“修鱼先生，还是你来写吧！我写字慢，也不好看。”
　　“好。”
　　于是，木茉儿凭着超强的记忆歌词的能力，又一首一首将歌词道来。
　　修鱼漓将所有的歌写完之后，收笔，起身。
　　他看着木茉儿许久，平静得说：“这些，都是你自己所作吗？”
　　“怎么？不好听吗？”
　　缓缓摇摇头，修鱼漓如何告诉她，这些歌，是他有生以来听到过的最好的旋律。
　　冲他笑了笑：“不是我写的，是我听来的。不过你放心，这里的人不会听过的。”
　　了然的点点头。修鱼漓茫然的道：“这写歌的人到底是谁？如果今生有幸得以一见那也不枉此生。”
　　“呵呵！你恐怕见不到了。”木茉儿心里说。
　　“下次出宫，我会将这些歌转手的，才人放心，今日的任何一首歌，来日毕竟在五国传唱，会引起轰动也说不定。”
　　“那好啊！我们会发财了。”开什么玩笑，不轰动？不轰动那可能吗？那可是属于一个邓丽君时代的，《时代杂志》评论的世界七大女歌星，世界十大最受欢迎女歌星之一，我的世界和你们的世界，那能一样吗？
　　“才人还有别的歌？”
　　“太多了，这些……只是沧海一粟。”
　　修鱼漓变成了僵尸。
　　三日后
　　木茉儿午睡了一会儿，刚醒来，春儿进来说：“才人，修鱼先生来了。”
　　“快请他进来。”
　　“是。”春儿出去。
　　木茉儿整理了一下仪容，走出外室。
　　修鱼漓走进来。
　　“春儿，上茶。”
　　春儿离去，木茉儿示意修鱼漓坐下。
　　修鱼漓坐下来，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
　　“这里是三千两。”
　　“这么快就转手了”
　　“这次，我时间不多，只是将歌给了教坊的一个朋友，他听后感觉很好，就一次买下。才人觉得价格可合适？”
　　“太合适了。对我来说，多少无所谓。”
　　抽出几张，木茉儿将剩余的一千五百两退给修鱼漓。
　　“这些是先生的。”
　　“才人还是自己拿着吧！漓不缺钱。”
　　“嗯？不差钱？那也不行，说好了的。不收以后就不敢麻烦你了。拿着。”
　　“唉！你啊！”修鱼漓无奈，将银票收入怀里。木茉儿也赶紧将银票收起来。
　　春儿进来，将茶放下，又走出去。
　　“才人，今日可还要记谱？”
　　“嗯！今日少来几首吧！先生辛苦了。”
　　“无妨，我那位朋友说，这样的歌有多少要多少。”
　　“呵呵！”俩人走到琴前，和书案前。
　　“那个……修鱼先生，可觉得我这个词儿有些太露骨？要是我唱得有些地方不合适的，先生勿要误会，我们只是论歌。”
　　“知道。”
　　木茉儿从《你怎么说》开始，唱到了《不了情》、唱到了《明月千里寄相思》、唱到了《月亮代表我的心》。
　　亏她还记得这些歌，身为舞蹈家的老妈是邓丽君迷，小时候没少听这柔情蜜意的歌。有些地方记不清了，为了卡上节奏，索性自己编上去几句也听不出来。
　　木茉儿的嗓音，唱这些歌，那是不会和邓丽君一个风格，但决不逊色。那是独特的磁性、空灵，不会特意的拐来拐去，确是让听者难忘。
　　“修鱼先生如果宫里有人问起你，咱俩统一口径，就说我想为东启歌舞事业做出贡献，由您记谱，丰富**艺人的才艺。反正咱们钱也赚了，这些歌也早已流传民间。过阵子，你就把这些歌给乐师们排练好了，你们可找人唱。”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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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心殿
　　东方玉听着影卫的汇报。
　　“你是说他们俩只是唱歌记歌？”
　　“是。”
　　“去把那些歌给朕找来。”
　　“皇上，这……”
　　“小心点，朕看完了你再放回去。”
　　“是！”
　　子时
　　影卫闪进了御书房。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道：“皇上，这是奴才在修鱼先生那里偷来的。”
　　东方玉接过，打开一张张开始看起来。结果，越看脸越绿。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那里。
　　日子过的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不要什么诺言，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片片回忆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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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她这是在在乎谁？想到她唱给修鱼漓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再看这段：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像一张破碎的脸
　　难以开口道再见
　　就让一切走远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们却都没有哭泣
　　让它淡淡的来
　　让它好好的去
　　到如今年复一年我不能停止怀念
　　怀念你怀念从前但愿那海风再起
　　只为那浪花的手
　　恰似你的温柔。”
　　她到底有怎样的过去？怀念的到底是谁？东方玉就这样一张张读下去，读到最后，竟然越来越惊奇。这词儿，竟然如此的绝妙。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些都是她唱的？”
　　“是。”
　　“好听？”
　　“是，才人的歌……非常好听。”
　　把歌谱交给影卫，“送回去。”
　　“是。”
　　东方玉陷入沉思。这些歌，如果亲耳听他唱给自己听，那将会多么幸福？真想听她唱啊！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好词，好词啊！茉儿，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让朕这样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