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暗夜汹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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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一声洪亮的女声在旗木宅上空响起，惊起休憩的鸟儿四处乱窜。
“糟了……”躲在树上的卡卡西看着底下拿着他衣服不停发抖的母亲……又惹到她了……
我看着手中在背部处被血染湿的衣服，咬着下唇，皱着眉，有种想哭又不敢哭的感觉。
“唰……”背后传来熟悉的瞬身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尽管知道，那是为了让我知道而特地发出的响声。
“呃……妈妈……我今天忍校毕业了哦，嘿嘿，第一名呢。”卡卡西摸着脑袋，看着殊烟的背影，用着讨好的声音说着。
我一下转过身，俯视着他，视线有一点儿模糊。
看着妈妈眼里含着泪水，“啊，妈，我没事的，昨天爸爸训练的时候，我不小心跌倒了，伤口爸爸已经带我去过医院了，好啦，不要担心。”卡卡西拽着殊烟的衣角，眨眨眼，做出纯真无邪的样子。
“给我看看。”我直接把他后背的衣服掀开，果然，背后裹着厚厚的纱布，看手法应该是医忍包扎的，医忍用的都是特别的纱布，很有助于伤口的复原，我也就硬是按下解开查看的冲动。
“对吧，我说没事啦。”卡卡西笑眯眯的说。然后一双温暖的手环着他的肩膀抱住他，背后传来温暖的触感，感到妈妈的身体颤抖着，他拍拍妈妈的手臂，“没关系的。”
看到衣服上的破损和血迹我就知道当时一定很痛。这比我自己受伤还要痛，压抑，痛苦的心情蔓延开来，一种无力感充斥心头，总算明白了什么叫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安全的，快乐的长大……”肩头有些湿漉漉的感觉，卡卡西叹了一口气，有多久没看见妈妈哭了呢？
从半岁训练开始到今年的5岁，每次看见自己伤痕累累的回家，妈妈总是会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自己，一开始，自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还很开心的向妈妈展现自己的伤口。在自己看来，这是勋章，是自己努力的证明。
直到有一天夜里，因为腿部的疼痛辗转反侧睡不着，感到有人进入自己房间，那是熟悉的气息，他也就装睡，想看看妈妈干什么。
一双冰凉的手在自己伤口附近抚摸，然后，有温温的水滴在自己的腿上，不久后，妈妈就离开了。
睁开眼睛，看见腿上有着水痕，占着一点儿放在嘴中，咸咸的，苦苦的，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的卡卡西，突然感觉被那水滑过的地方很烫，烫到超过伤口的疼痛。
之后，自己就开始隐瞒训练受伤的事情，爸爸的训练很辛苦，不受伤是不可能的，但那之后伤口尽量是自己和爸爸包扎。
妈妈烧的饭菜越来越好吃，唱的歌也很好听，每次晚饭后，爸爸就会抱着妈妈跳到房灯，我也呆在一旁听着妈妈唱歌，很多事听不懂的语言，但是意外的很好听……
小孩子长得很快，好像昨天还拉着他的手，教他走路，送她进入忍校，一眨眼他就已经毕业了，是木叶最小的毕业生。今天本来打算去忍校接他的，谁知他已经结束考试了。
唉……默默叹了口气，“今天买了很新鲜的秋刀鱼，给你做盐烧秋刀鱼。”
“太好了！”卡卡西欢呼起来。
又是厨房……
利落的切着菜，做着汤，不敢相信我已经来到火影五年了，别人穿来这里，成为忍者，脚踢佩恩，拳打斑，一统霸业，而我，就只是穿过来学做母亲的，要不是卡卡西和朔茂时不时的使用出忍术，房顶总有人踩着而过，我都忘了这儿是死亡率极高的火影世界。
……啪的一下，刀落在地上。我晃了晃身子，大脑一片空白……
有些茫然的看着这间屋子，很熟悉，又很陌生，我站在这里干什么？
使劲的回想，哦，对了，我在做秋刀鱼的，刚刚放了柠檬汁没有？放了？还是没放？
愣了一会儿，我低头闻了闻，没有柠檬的味道，对了，还没有拿出柠檬。
“殊烟……”门口传来声音，是……喊我的……？
回过头，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哦？有秋刀鱼啊，卡卡西那小子有口福了，我想吃皮蛋瘦肉粥，今晚做好不好……殊烟？”
“啊？放心啦，做了哦，卡卡西这么快毕业也有你的功劳。”哎？卡卡西什么时候毕业了？
“那就好啦，我去等着啦，还是再拉卡卡西训练一会儿吧。”说着那人摸摸头，爽快的走了。
那是，朔茂啊，奇怪，刚刚有一瞬间居然在心里冒出这个人是谁的想法。
果然是睡眠不足吗……我晃晃头，继续做饭。
把东西摆好在桌上，我走向后院。
院中，卡卡西和朔茂对打着，在他三岁的时候，我就已经看不清他两在全力打的时候的动作了。现在，我只看到，卡卡西冲上前一脚踹在朔茂的肚子上，朔茂身子轻松的向右边一闪躲过攻击，卡卡西转个身用另一只脚以更刁钻的动作踢过去，朔茂左手握住他的右脚，卡卡西竟然借着朔茂的力气，整个人跳到半空，左脚直接向他老爸的脸踢过去，朔茂又把他的脚抓住，整个把他倒提着，欣赏卡卡西在看空中挣扎的动作，卡卡西双手飞快的结印，一个大火球从他嘴里吐出来，朔茂挑了下眉毛，火焰就扑到他身上。
我歪着头，无动于衷，毕竟看这种戏码看了两年了。
果然，下一秒，“嘭……”的一下，朔茂变成了一块树枝。
“好了，就到这里吧。”朔茂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这群家伙都喜欢出现在背后……我抽了抽嘴，这么想当背后灵吗……
“爸爸你耍赖，你都不教我瞬身术！”卡卡西双手叉腰，义愤填膺的看着朔茂。
“哈哈，你的查克拉还不够，等你够了再说吧。”朔茂笑着走进屋。
“噢噢~秋刀鱼的味道！”卡卡西双眼发亮，也冲进屋。
“臭小子，看到秋刀鱼，连老妈都不要了，啊？”我在他竖起的头发上一拍，装作生气的样子。
“嘿嘿老妈息怒。”说着，夹着筷子说了声“我开动了。”直接夹了一块最大的鱼到碗里。
黑影一晃，卡卡西筷子中的鱼不见了，他一回头，果然看见朔茂筷子中夹着秋刀鱼。
“老爸，还我秋刀鱼！”筷子直接就伸上去。没几下卡卡西就被按倒在地，朔茂一脚踩着他的背，一手夹着秋刀鱼，一手还在他头上乱摸，把原本翘翘的头发按得凌乱。
“你小子想在我手上抢食物，还早了十年。”放开了卡卡西，朔茂得意的笑着。
又开始了……我从桌底下抽出巨大的纸扇，把和服裙子一掀，要不是碍于是饭桌，我就把脚踩在桌子上了，啪啪两下，砸在父子两的头上，“吃饭的时候给我安静一会儿！”
“嗨……”两个声音回答我，老老实实的坐好，朔茂还把秋刀鱼放在卡卡西的碗里，看着卡卡西的眼中写着‘既然这样我就原谅你了’的表情，忍俊不禁。
盛了碗瘦肉粥放在朔茂面前，我倒上果酒给我和卡卡西，又在朔茂的杯子里倒入清酒。
“恭喜卡卡西毕业，干杯！”
“干杯！”
欢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暗夜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