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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风-- 第三回 异世生波折,玉女化恩仇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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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人,还是魔鬼,为什么毁了我们的神木?”
那人好似被这稚气的声音给惊醒似的回过头来,此人正是逆水寒,迎接他回头的是一群愤怒的目光,这让他很茫然,就像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一样,这个问题已经从他醒来困扰道现在了,他用一种迷惑的眼神看着声音的主人,用近似柔和的声音道“会讲普通话吗?小兄弟”这次轮到声音的主人困惑了,很显然声音的主人没听懂逆水寒的话,见他将迷惑目光投向一个那被称族长之人,族长听此口音极是怒色剧增,几近咆哮道:“你说的普通话是京腔吗?京腔我不会那中原话你可听的懂?”见逆水寒点头,族长就用河南话叙述了一遍。
逆水寒细看来人装扮古怪再听此言。不由心里泛起嘀咕,这些人拍戏入戏也太深了吧!不会是拿我来练戏吧!接着又联想起冯巩的个小品,差点大笑起来,虽没笑出也憋得难受,好不容易才憋下来回答道:“什么神木?降龙木吗?你当拍戏呀,啥年代啦,忽悠我。我还没问你们怎么把我弄这来呢!”
闻得逆水寒此言,众人都觉这是赤裸裸的羞辱,纷纷拿起枪矛棍棒向逆水寒招呼了来。那逆水寒虽学了些搏击之术,那些又怎及古人的武术呢,再加上对方人众,逆水寒又以为是拍戏,一个照面便多处挂彩,只有拎起背包逃命的份,边跑边嚷:“我可是国安人员,立过特等功,还得过和平守护神的称号……”无论如何叫嚷就是没人理会,嘿嘿……最主要是没几人听的懂,不消片刻已是多处挂彩,衣服也几乎染成血色,还有几次差点送命,简直是狼狈到了极点,此时逆水寒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死神的召唤。
在逆水寒绝望的时候,突然山谷外面号角争鸣,追杀他的人一顿,好似对这声音既害怕又痛恨,趁这个空档,逆水寒已将背包背起,用手一按包上的一个隐藏的按钮——你别看那不起眼的背包,那丫地可是时代科技的结晶,就那么一按,瞬间就化作一暗黑色的盔甲包括全身,整就一铁甲战士,别的不说就护着眼睛的那两块镜片,那可是航天纳米技术的精华;还有那一身泛着暗光铠甲,也是航天特质轻合金,坚硬轻便能抗击一般枪弹;再看那手臂上嵌的那砖头般大小,前面带小拇指大小圆管的东西,那更是超牛XX,别看砖头大小却能存储子弹两千发,不过那子弹都是特制的不及平常子弹的十分之一,威力却极强,有穿铁破甲之功效。
逆水寒盔甲在身,一洗先前窘态,动若闪电追风,只见这小小山涧幻化出万千逆水寒的重影分身,人群直觉冷风扫身,还没反应明白怎么回事,已是残矛断枪
散落一地,虽是一半人失去了武器,可那至少也有两百来柄吧!众人见此景象,如遇鬼魅恶灵,那还有人顾得他妈的什么仇恨愤怒呀!胆小的只觉两脚发软如重千斤,小便失禁滴滴沥水。能跑的都恨爹妈没多生自己几条腿,连滚带怕的向山下逃去,跑的慢的侧爬在地上苦苦哀求。
逆水寒虽然恨他们对自己痛下杀手,却也没想过怎么着他们,再者据他先前观察周围环境得出结论,这里必是西藏腹地,多冰川荒凉不毛之地,陷入高原荒漠更是必死无疑,加上之前查看发现仪器都已失灵,别说出去啦,不闷死在这就不错啦,就算现在把这些人都杀了,而自己每次激发潜只能持续1小时,那1小时后还是逃不了给这些人的同伴咔嚓的命运。思量再三还是保着自己的小命要紧,如果命都没了那什么狗屁的德快意恩仇还有个鸟的意义,于是他就停再族长前面,伸出右手希望能握手言和。
不巧的诗这个动作恰恰犯了人家的忌讳!气的那族长的脸都绿了,拔出佩刀,一招刀劈长虹,直劈逆水寒的脖,眼看那血腥的一幕就要上演,避无可避,只见那刀处脖子是火花四溅,不能再进分毫。那族长给这一击震得是虎口开裂,‘嘡啷’一声佩刀跌落于地,此刻就是给他个豆腐切恐怕也不能,也不想下这盔甲是何物所造,想一刀将其砍裂,那是万万不能的;不过这一刀却是凝聚着族长一身的内家功力,虽没破甲却震的逆水寒头皮发麻眼冒金星,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人的力量怎么会有那么大,这一刀也让逆水寒颇动肝火。
看来有些人还真得让他见见棺材逆水寒想道。逆水寒弯腰捡起族长的佩刀看了看,只间那刀已经缺了很大一口了,用手弹了弹发出刺耳的铁击声,逆水寒提着佩刀向那族长一步步的逼近,族长一步步的向后退。时间被无情的停顿和拉长,静静的,静的可怕,静的诡异。
“啊”一声怒吼打破这可怕静,接着看到一个人影从族长身后飞奔向逆水寒猛刺而来,那族长想要拦下,为时已晚。电石火花之间长枪已刺在逆水寒胸口,逆水寒左手拿着半柄长枪,见刺自己是十三四岁孩子,见他虎口溢血还在拼命握半截枪柄怒视自己。逆水寒那是一个恨呀,这恨的却不是少年,而是那导演片商(逆水寒此刻还认为那只是跑电影呢),为自己利益就迷人心智、误导善良,草结人命,不将其刀刮还有天理吗?想起文明社会那乌烟瘴气的娱乐圈,忍不住对天狂吼,眼中杀气徒盛,冷光横扫人群,个个如坠冰窟,心里那是哇凉哇凉,想退吧!人家一个孩子都冲出去了,大老爷们的丢不起这个人啊。
“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虽然至今俺还没搞明白那鸿毛是啥玩意;有句话却是明白的,那就是‘士可杀不可辱’大概就是死可以给人杀死,但不能辱沫了名声!”这声音的主人虎头豹目的彪形大汉子,看样子20来岁,手持四十来斤的铁板大斧,手舞足蹈在那哇哇地嚷道。那汉子面有怯意,可前话已说,索性将心一横,轮起大板斧闭着眼睛往前冲。他的同伴听得此言个个是心里暗骂,要知道这么悬殊的冲击给送死没什么两样。骂归骂,人家都冲你能不冲?都他娘的像坨屎滚了去。(别人骂你也骂,可就没一个敢出声,这时你敢骂出声,你就是他妈的人渣;虽说你是代表群众的意见,我敢以上帝名义向你保证,你迎来绝对不是感激,而是被淹没在唾液的洪流中,人有时候就他媽的這麽贱,这么虚伪。)
逆水寒有了前车之鉴,哪敢去接那大汉的板斧,那汉子见逆水寒不动,还以为给自己的板斧吓傻了呢!那心里是一阵窃喜,哪知板斧接近刹那、人突然不见,还没来得及细想,只觉得那板斧把持不住直向悬崖飞去,好在那大汉反应快早松斧柄,不然就陪那板斧唱双飞啦,竞管如此还是被惯性给带到悬崖边上才刹住脚,还没来的及庆幸,就给人扔垃圾似的摔到冲上来的人群里,倒霉的几个家伙还没看清飞来的是什么东西,就被撞了个四仰八叉的,给后面的人叠了罗汉,一众人等不消片刻,就个个哼哼叽叽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摆平了这些偻啰,逆水寒正盘算着怎么收拾那个族长,余光瞄向族长的时候,发现其旁边多了个小女孩,此女身材娇小玲珑,双目清灵肌如粉玉,宛如观音坐下玉女,玉颜挂泪,用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向自己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杀我阿爸……” 如此可爱的小孩只要不是草木都会泛起一丝怜爱之情,他逆水寒也不例外。
“杀你阿爸?你觉得我像在杀吗?咋看我都像被杀的对像”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做些滑稽的动作,逗得那小女孩是“噗哧”下破泣而笑,如春天里的百合花。嘿嘿,那周幽王为一笑亡国,看来老子今天要“相视一笑泯恩仇”啦,唉可怜我那被怒火燃烧的能量呀!思至此处不觉也报以为微笑;和解就和解吧,于是乎逆水寒伸出右手要握手言和。
“大哥哥真的不杀人吗?”那种天真的疑惑仿一下子把逆水寒拉进漫长的回忆,曾几何时那种表
情也曾出现在自己的脸上,多久了呢?好像是十多个春夏吧!那时自己还不足十岁,不知是这个世界太简单了,还是自己太牛X了,不知是过早地读懂了社会,还是社会愚弄了自己,十岁就开始效忠这赤色的旗帜,戴上面具在人群中穿梭,想着想着悲上心头,不知何时一滴泪水滑落脸庞。
“大哥哥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呀?”不知何时小女孩已经站在自己的身旁,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奇怪的看着自己;看到这可爱的表情逆水寒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不由自主地把右手慢慢向小女孩粉玉般的脸颊移去。那族长就直冲悬崖,那族长是眼如铜铃,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用句流行的话来说,‘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俺早被他丫的错骨扬灰啦’,一般这种愤怒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在逆水寒快要触及到那小女孩的脸的刹那,族长像头红眼的斗牛向逆水寒猛冲而来,逆水寒条件反射式的一躲,那族长就直冲悬崖而去,来了一个漂亮的空中飞人,接着直线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