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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去日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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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燃烧空气密度减小的最基本原理啊。”言轻语甩了甩燃烧着一团鬼火的白色灯笼,万分无可奈何的说道:“沢田先生也就算了,为什么巴吉尔先生也是这个样子呢…”说罢,还颇为鄙视的打量了他俩相拥的姿势。
言轻语的出现使沢田纲吉没由来的少了恐惧感,他尴尬的松开巴吉尔,对言轻语解释道:“那个东西一下子出现,不知道有多恐怖啊…”
“你洗洗睡吧。”言轻语毫不犹豫的张嘴:“我继续冒险去了。”
白兰设计的抓鬼游戏她异常的感兴趣,她绝不相信这游戏会是这么简单的抓鬼,但她刚迈出一步,手就被抓住了。
巴吉尔拉着沢田纲吉,沢田纲吉拉着言轻语,站在入口处的白兰正无意义的赏着月时,一转头就看到这三人组合浩浩荡荡的出来了。
虽然挺狼狈的。
前两位的慌慌张张衣衫不整,后面那个面瘫女的脸上却露出了少见的欲求不满的神情。
白兰事后还安慰她,没事没事,其实也没什么。
但沢田纲吉的护卫除了巴吉尔以外,全部换新了,没人知道为什么,只是他也再没见过他们。
所谓生存的法则,无非是那弱肉相识的定规。
你打我,我杀了你,或者你没招惹过我,我照样杀了你。
周而复始。
言轻语走进彭格列的城堡,一眼便看见了站在电梯旁犹豫不决的沢田纲吉,她实在不了解此人为何整日忧心忡忡的,难道天会塌下来吗?
少女凑近了低头冥思苦想的少年,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沢田先生!”
沢田纲吉不出意外的吓了一大跳,看到是言轻语,这才放心了下来。
面瘫女依旧是面瘫女,面皮不动,只是看着他:“失恋了?”
京子酱在并盛好好的过暑假呢啊喂!沢田纲吉在心中呐喊。
电梯叮咚一声响了,言轻语站在电梯里,颇为不耐烦的按着开门键,对站在电梯外踌躇不前的沢田纲吉嗔道:“你进不进来啊。”
“等等,我…去。”沢田纲吉挫败的塌下了肩膀,好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拖着身子艰难的走进了电梯。
“轻语小姐是来做什么的?”沢田纲吉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随便扯起了话题。
“给兄长送棉花糖。”言轻语如实答道:“沢田先生是在为十代目候选人而烦恼么。”
沢田纲吉惊讶的转头盯着言轻语,由衷称赞道:“轻语小姐神算啊。”
“没什么。”楼层到了,言轻语走出了电梯,忽然又回过了头,眼角弯了弯:“沢田先生实在没有必要这么担心,十代的候选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却对没可能会轮到你的。”
多么的斩钉截铁,多么的打击他自尊心。
随着电梯门关上,沢田纲吉有气无力的瘫软在金属壁上,即使他不想当彭格列的十代目候选人,但遭打别人赤裸裸的打击他表示他的玻璃心伤不起啊。
言轻语一踏足某某会议室,先接收到的不是那紧张的气氛,而是白兰严重饥渴的眼神。
充满了欲望与灼热的混合体,言轻语识趣的以最快速度递给她购物袋,以免他对棉花糖相思成灾。
世界上有一种怪类,会对某种非人类产生异样的情愫,好比路易十六世钟情制锁,白兰•杰索爱上了棉花糖。
爱的死去活来,没了不成一样。
看着白兰有条不紊的吃着棉花糖,完全不把彭格列高层放在眼里的模样,头顶飞过乌鸦群的言轻语直想冲过去一把将他的棉花糖袋子扔到窗外,告诉他这是每月于彭格列必行的例会请您认真一点!但就算她这么做了,也肯定阻止不了白兰消耗棉花糖的步伐。
窈窕棉花糖,白兰好求。
“小语,别发呆了。”白兰在言轻语面前晃了晃他修长细白的手指,一手插兜:“会议都结束好半天了,该回神了。”
走出彭格列的城堡,接送的车辆紧紧跟在前面两个优哉游哉散步的男女身后,生怕跟丢了他们又会出什么状况。
“哈,下次例会,就轮到他们来我们的地盘了。”白兰懒懒走在阳光里,别有闲情逸致的欣赏着路边盛开的蔷薇,闲闲说道:“就可以晚起一个钟头了。”
“……”言轻语没想到他一开口竟然冒出一句和例会内容完全不着边的事,干巴巴的看了他一眼,重新开始想自己的事。
白兰:“哎,小语,彭格列发生了件不得了的事呢。”
言轻语斜睨了眼他:“什么事?”
“Xanxus复活了呢…”白兰很有兴趣的弯弯嘴角,他敲了敲额头:“瞧我这记性。”
言轻语听得一头雾水:“他复活了又碍到杰索家族什么事了。”
“是没什么,但他杀了原本彭格列最具有实力的候选人哦。”白兰细细品味着棉花糖融化在味蕾的甜味,缓缓说道:“另外,纲吉君就要回日本了。”
“哦。”跟她有个半点关系吗。
“小语啊,我叫你接近他呢,你到底给我整出点成果没有?”白兰不淡定了。
“我们不是认识了吗。”言轻语瞪他,她本来就对那事颇有微辞,诱惑什么的最讨厌了,而且她也不认为她一张面瘫脸能碰撞出什么火花来,连冰茬都玄乎呢。
“那有什么用,人家现在都要回日本了。”白兰无情的职责言轻语:“笑一笑你会死啊!”
“所以说您亲自出马最保险了,兄长。”言轻语扬扬头,抬手摘下了一朵娇艳的蔷薇把玩,还不禁感叹道:“多美好啊。”
白兰小声切了一声:“怎么说暑假也还没过呢,彭格列这么早把沢田纲吉送回去,是怕他这个比较正统的血脉也流失了吧。”
言轻语:“比较正统?”
“嗯哼。”白兰从鼻子里哼出了声音:“比如二代的血脉,三代的血脉,四代的…”
“好吧。”言轻语打断他,拿起水瓶喝着水,还含糊不清的说道:“正统血脉的您,就请别歧视…”
话音未落,水瓶已经被打翻在地,清色的矿物质水溅到地上,没一会就渗透到了地底。
白兰倏地攉住了言轻语的下巴,任晶莹的水流从她的嘴角流出来,蜿蜒的从她苍白的脖子上划出几道水印。
他蓝紫色的寒眸深不见底,仿佛一瞬间能将世界冰冻。
“小语。”白发少年缓缓说道,眼睛里迸射出凌冽的冰刃,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吐出来,并不咬文嚼字,但却格外的清晰刺骨:“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那可笑的血统是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言轻语定定看着他,眼底也忽然没有了波澜,漆黑一片:“我知道了。”
白兰松开她,狂妄的笑了笑,那眼底的紫色皇冠更加夺目:“去日本,监视他。”
被倏地放开,言轻语狼狈的后退了几步,她用苍白的手拭了拭唇边的水渍,眼底有恐慌一闪而过,她很久以后才直起身,却没有抬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将情绪尽数掩盖在了那隐晦的眸,点头,直直垂下的墨发微微颤动:“收到。”
做为彭格列最具可能性的十代目候选人,白兰做出这个选择也无可厚非。
言轻语是个聪明的女人,正因为了解他,所以才不得不言听计从。
她忘不了这个没有武力值的白发少年,是怎样将杰索家族的秘密实验室基地瞬间夷为平地,也忘不了他像废墟中的她伸出手时,初生的阳光从他背后照射过来的情景。
那样的高大,即使狭长的凤目里一片冰冷,却仍然像神祗一般再次降临在她的生命里,无法反抗。
言轻语一步一步的走在白兰身后,阳光艳丽,毫不吝啬的将温热洒在她身上,却为什么她的皮肤,甚至感受不到一点的温暖。
白兰一回杰索家族的城堡,便开始着手给言轻语收拾东西,是亲手。
言轻语对白兰的态度一直很疑惑,那也是她一直摸不透他的原因,世界上会有人前一秒对你和后一秒对你的态度判若两人吗,有,那就是白兰•杰索。
他可以忽冷忽热,时而温和又时而冷酷,就好象拥有分裂的人格,但却确确实实是一个人,因为他的温度始终是一样的,那便是万年的不寒而栗。
言轻语自认为自己不是个能将面部表情把握精准的人,所以才变的没有表情,而白兰总是笑如春风,却让人摸不到头绪。
白兰从言轻语房间走了出来,左手拿着一条粉色的内裤,右手一条蓝色的,像她招手问道:“小语,你是带哪个颜色的呢?”
看到白兰拿着她的内衣时,言轻语就已经满脸十字路口了,她毫不犹豫的抄起手边价值不菲的花瓶扔了过去,花瓶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被白兰轻而易举的挡住,他没有接,而是打到了一边的墙上。
可怜的花瓶被摔得粉碎,言轻语上前一把夺过白兰手中的内衣,二话不说的把他轰出了屋子。
“小语,这花瓶可是十八世纪的真品啊。”白兰站在门外,惋惜的用他别致的声调叹息。
门里又传来一声花瓶破碎那支离破碎的声响。
白兰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又敲了敲门,嘴角勾起表示着心情极好的弧度:“小语,你有B吗?”
他并不觉得这是火上加油,而是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