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仙人开的是妓院 玉壶？玉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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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冬青，当然，这是后来瑟瑟给我取的名字，不过，我以前的名字里也有“青”这个字，所以听着还算习惯。被瑟瑟一路拉着磕磕绊绊地走进了一座三层小楼。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座楼尽然被打扫的这么干净了。在以前，这里是叫“好味都”的大酒家，我一直记得，因为阿爸有段时间在这里曾帮人替过工。那天，他偷偷摸摸地带回来半只烧鸡，阿妈为此提心吊胆了大半年。不过，那半只烧鸡，老早就被我和阿爸分尸光啦。喏，我其实有留给阿妈一只鸡腿。
啊，我尽然又想到这些了。说回去，瑟瑟把我拉进那座楼之后就塞进了一个大厅里。我在门槛上差点跌了一跤，因为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门槛，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么高的门槛是只有富人家才有的标志。
我好不容易扒住门框稳住身形，就听一声轻笑，软软糯糯的童音笑着说，“瑟瑟哥哥，你又乱捡人回来了，玉壶哥哥又该生气了。”
一个粉头的小女孩，穿着镶绒的锦衣小大人似的环抱这双臂，扎着两撮垂髫小鬓半笑半骂地看着瑟瑟。
“小红木，你最好。不要告诉玉壶。”仙人一脸的苦恼，弯下腰，抱起刚刚及他腰的小人儿，在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亲。
“这边还要。”小女孩，指了指没亲到的左边小脸，将小脸蛋儿转了过去。
啊！小玉女！菩萨身边的小玉女！那么……小金童在哪里？
“没礼貌，干嘛盯着人家看！”小玉女看着有8、9岁的模样，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要看，也，也得等你洗干净了再看……反正也变成一家人了么……”
小玉女最后一句话嘀嘀咕咕，我没听清楚。只看她刚刚的模样，瞪着双眼，气鼓鼓的模样，倒是像只以前抓到的小刺猬一样。不过，没多久也作为食物吃掉了。
“小红木说的对，先要带你去洗澡才行，这样脏兮兮的，给玉壶看到可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啦。”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你又捡什么回来了？”仙人的脸一瞬间绯红了起来。
从内堂撩起的门帘中走出一个，额，另一个仙人！今天仙人集体下凡么？
“玉壶哥哥。”肉忽忽的小圆球身体急急忙忙地跑到了门帘的一侧，对着红衣的仙人伸出双手。“玉壶哥哥，来抱抱。”
“嘛，玉壶我可是最讨厌软软小小的生物了，”一手抵住红木的头顶，也不管她怎样的在晃着脑袋，踢着短短的小矮腿。“我才不会做幼稚的抱抱这种事情呢，哼。”
“玉壶，你现在的模样就很幼稚。”瑟瑟凉凉地说道，从茶桌上捧个小杯子向我走来，哎？“来，小孩儿，喝这个润润喉。”
我仔细盯着伸到我面前的手掌，洁白无瑕的像是冬天里的白雪一样，不会一碰就碎掉吧？我还在神神忽忽地出神时，瑟瑟已经把茶杯塞到我的手里。“呐，瑟瑟哥哥给你的，你就拿着呗，只是玉壶哥哥给你的，你以后要掂量着啦。”一脸包子脸的红木小姑娘负气地对着红衣的玉壶做了一个鬼脸，又跑回了瑟瑟的身边，抓起他的衣角。红彤彤的小脸，真好看。
“喂，红木，我现在想抱你了，给我过来！”玉壶走到瑟瑟身边抓住不断挣扎的圆滚滚小藕臂。
“玉壶哥哥耍赖！哼！”跑到瑟瑟后面躲起来。
“啊，玉壶，别闹了，小孩要怎么处理？他好可怜，我已经看见他好几次了，帮帮他，玉壶。”
瑟瑟一脸哀求的模样，我不懂，难道瑟瑟真是菩萨下凡？为什么有这么好的心肠。别人看到我避的远远的还来不及呢。我会抢东西，会偷东西，会撒谎。是个坏孩子。
“这小孩是你捡回来的不是吗？问我做什么，而且你才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只是个兼职的账房先生。”玉壶掐掐小女孩的脸颊，好像感觉手感很好，多拈了几下，“况且……多双筷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喂，小孩，”玉壶冲我喊道，“每顿饭只能吃一碗知道吗，多了我也不提供的。”
一碗饭？“真的能吃一碗饭？”
“当然你得帮我们干活。”玉壶摊摊手，“你瞧，这地方这么大，可是只有我，瑟瑟掌柜的，和小红木……”使劲一掐小女孩的脸“哇——”。“平时又有客人来，所以，你得帮我们打扫这些屋子。每天都得干干净净的。这样我才会给你饭吃。可以吗？”
“嗯！”
玉壶突然眯起眼睛，瞥了眼瑟瑟，“……这小孩有点奇怪。”
“……所以才捡他回来。”
“既然来了我秋风馆，就得守我的规矩，知道吗？”玉壶微微一蹙眉，突然说道。“知道秋风馆是干什么的吗？”竖起手指指了指悬在高高的门框上的牌匾。
“秋风馆？”我抬头看着那个木牌牌，比阿妈的牌位要大好多。“是干什么的？”
“哼哼。”玉壶勾起了一边的嘴角，眼角都吊了起来，感觉像是一只野生的志得意满的小狐狸。瑟瑟依旧在一旁安静地微笑。
“当然是！”玉壶大手一挥，红色的绸缎衣袖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好像唱戏的哦。“妓院！”
妓院？唱戏的吗？
歪歪头，不解地看向他们三人。
“哦哦，这小孩好，知道行业无贵贱啊。”玉壶点点头。“来人，带下去，给他洗澡。老子对他很喜欢！”
点头点头。对的。以前阿妈也说过，我很讨人喜欢。
“玉壶哥哥，这里只有我们三个……加上冬青，也只有四个人。”红木揉着被拈红的小脸嘟囔道。
“咦。连名字都取好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一脸“我还没同意呢”的神情。
“我们这里有了红木，那么冬青也不错？小冬青，多顽强的植物啊，你喜欢吗，小冬青？在严寒中依旧长青的树，多美丽。”
“来吧，小冬青，让玉壶哥哥带你去洗澡吧。”瑟瑟摸摸我的头，笑道。
“喂，不要自作主张啊。”
“那，小冬青，陪着玉壶哥哥一起去洗澡吧。”
啊。瑟瑟哥哥，看玉壶哥哥的表情，你说的真的没问题吗？玉壶哥哥的脸可是都青了哟。
“死小孩，快跟上。瑟瑟，你等着瞧，哼。”
啊。
瑟瑟哥哥。玉壶哥哥。小红木。和小冬青。
以及一座叫做“秋风馆”的多层大宅子。每顿能吃一碗的饭。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如果在做梦的话，希望这个梦能一直做下去啊。菩萨保佑。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仙人开的是妓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