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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于饥饿和念的关系 从此走上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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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的感觉呢,很复杂。
一开始,只是胃中空空,然后是稍稍有些抽筋,再然后就是胃中仿佛灼烧般的灼痛,接下来就是有点恶心想吐,最后就渐渐麻木了,等过了若干小时之后,继续重复这一过程。
忘记是前世(好歹就算是前世吧)看的哪一篇小说(其实是妖舟大大的《不死》)里,有一个跟自己一样倒霉的普通人穿越到流星街,据说也有不死的能力,在饿——死——饿——死的循环过程中幸运的走出了流星街。
但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尽管我也快要饿死了,但我没那位主角那样拥有无限重生的能力,我只有最多十条命。
这在我刚坠落到流星街的时候,摔死用掉了一次,后来抢烂香蕉不成被人用碎玻璃酒瓶插入心脏又用掉了一次,接下来走路时不长眼撞到了高手杯具的被人拧断了脖子再用掉一次,以上三次发生的过程都快到让我来不及反应。
不过两天时间,已经只剩下七次可以重生的机会了。
尽管饿到前胸贴后背,两眼冒金星,快要失去了理智。但真正面对垃垃圾桶里烂到成了馊水的东西,我这种曾经也算锦衣华服玉盘珍馐度过的和平世界来的人,也还是无法享用。
跟矜持没有关系,是生理缘故。
那玩意就跟硫酸一样具有强腐蚀性,吃了的话大概马上就会烧坏食道,即使可以下咽,也会因为娇贵的肝胆中和不了毒素导致中毒而死。
没有吃的,有水,仍旧还能支持最多七天。但一旦没有了水,大概三天就要结束游戏了。好在,地上潮湿的烂泥巴里,勉强用衣服包裹着挤一挤过滤出的水,还是能稍稍引用的。
尽管,喝了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到达了想吐都吐不出来的境界。
缩在角落里,看着在垃圾堆里十分明显的纵横交错的小径上,各种烧杀抢掠的行为上演着,一阵头重脚轻。
咦……
为什么天色一下子就变暗了?
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不太确定,自己是死过一次还是单纯的晕过去。
感觉上,□□并不像每次死而复活之后那样恢复了体力,这么看来,应该是没饿死。
周身都好像泡暖水浴一样,每个毛孔都透露着舒展的感觉。
但是,为什么我能看到有气从毛孔里流露出来啦!!喂,流逝速度太快了吧!
摇摇晃晃着想起来,我感觉更加的无力、头晕。
莫非,这就是念?
别人要么是强行开精孔,要么是长时间的积累,从来没听说像自己这种状况莫名其妙开了念的。难道说是因为刚才真的饿死了,在临死之前开了念然后又复活了么?
魂淡,不明白啊。
我努力回忆着得前世关于念得记忆,试图将这些气环绕在皮肤表面,也不知道是大神所说的这个壳子天赋好,还是我果然不是一个炮灰,总之我避免了失念过多而亡。
或许是心理作用,但我总感觉有念来滋润身体,仿佛饥饿也消减了不少。
“喂,这里有个雏!”
一个听起来就像是反派的声音在我头顶的上空炸响,震得我两耳嗡嗡声不断,就此一点我就能断定,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十分不好。
“抓住她,给老大送去说不定能换点实惠儿得。”另一个让人恶心的声音紧随其后,同样是震得人难受不已。
我说,我们能不这么落入俗套么?当然,我也知道在流星街,女人少的可怜,但我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尚在开发阶段既没胸也没屁股脸色蜡黄的干巴女,也能入得了你们老大的眼么?
不,也许我现在该为他们没上来就弄死我,而是打算把我当做礼物又或者是玩物什么的送给他们所谓的老大的这种行为,感到幸运。但这不能成为我落入火坑的理由啊!
慢着,也许这样我就能弄到真正可以吃的东西,不用再挨饿了?
恩,相信我,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是个巨大的,非常巨大的,诱惑。
一旦这种念头升起,就很难再消减下去,人最难控制的,是自己的欲望。真正能够存天理灭人欲的人现在都做了古了。
何况,一开始,我就已经把自己的自尊当成废物丢进回收站咔嚓一声清空了。做禁脔就禁脔呗,能活下去再谈别的不行么?
为了活着?
于是,我乖乖举起手,准备服从安排。
然而杯具就这样发生了!
开始那个大嗓门的男人拉住我的左手,后来的尖嗓子的男人拉住我的右手,两人在向不同方向用力。
“某A,你想跟我抢?”
话说,为啥要叫某A这种连炮灰都算不上的龙套名字啊,好歹出场后还有一句台词。后娘你起名的水准真是不敢让人苟同,难道没有更正经一点的名字了么?
“废话,这妞是我先看到的。”
“你可别忘了,我是你头儿。”
“擦,有好处的就头儿,没好处的屁都不放一个。”
当我是橡皮筋么,哪能扯得动啊!!这两个臭不要脸的力气还挺大,我只感觉从胳膊处传来阵阵撕裂的剧痛……不行啊,我估摸着这么弄下去,还没等我被他们送到他们老大那儿恐怕我就要被他们拉成两半了!
可怜我刚刚开念一个弱女子,哪能禁得起这般对待啊,想抽出自己的手却偏偏用不上劲儿,饿的没有体力了!
疼!
脑子一热,我只感觉周身的念沿着手臂向两边涌去,仿佛有活力一样争前恐后的钻进拉着我手腕的两个男人的手掌之中。
好像有什么……破茧而出了。
“嘭!”
像淋浴一样,从天而降的那些淋漓的鲜血,使我眼前的世界变成了鲜红色,让我从发梢到到鞋摆都滴滴答答的流淌着泛着铁锈味道的液体。
发生了什么?
拉着我手腕的力量骤然消失了,我跌坐在地,僵硬的转过头,隐约能看见从那两个男人的体内仍在陆续爆棚出一闪一闪的银光。
那些银光掉落在我脚边,能看清是如牛毛一样细的钢针。就是这玩意,从这两个男人的体内将他们射成了筛子!
肉沫横溅,甚至有飞到我张大着的嘴里的……
难道,这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