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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生的第一个目标——变美女!十三四岁的小萝莉唇红齿白,赵薰觉得人生又充满了希望。虽然她就是个高末儿,但是既然泡在官窑瓷里,那就让开水来得更滚烫些吧!
平静地度过了一个月,什么特殊的事情也没发生,一个管事的姑姑领导十六个宫女在殿内伺候,三十二个在殿外伺候,另外有一个管事太监领导着二十个小太监。每天殿内的十六个先喂她,再喂鸟,再喂她,再喂鸟,给她倒茶,再给鸟倒水,然后终于换个顺序,先给鸟洗澡,再给她洗澡。洗了一个月糙米浴之后,一个雷雨大作的夜晚,赵薰一边无聊地擦着头发,一边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新脸。小萝莉长得还是不错的,完全符合国人审美,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水大眼,淡眉俏鼻,粉嫩的小嘴,不笑的时候一副招人推倒的样子,笑起来则变成惹人蹂躏。赵薰心中幽怨,为毛这么有戏的人物设定,却没有故事情节?月黑风高美女出浴的时间,身处皇宫这样一个经常有刺客闲逛的地点,清新小萝莉这样的人物,记叙文六要素已备其三,为毛不见起因经过结果?
赵薰捏着木簪无声地问:“菊君,菊君,你布下如此梦境只是简单让我享福的么?即便你对我这么够意思,我也不会买你的保险的。”
淡淡的声音回应她:“年轻,美貌,富有,闲散,难道并非你所愿么?”
赵薰思索一下,回答:“皆系我所愿,但我还想要更多,既然是梦,不如索性活得潇洒热闹一些。纵横江湖快意恩仇也好,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也好,总要有些意思才好。”
菊君默了一会儿,说:“好。”
俗话说,世上没有不进刺客的墙。盼望着,盼望着,在另一个雷雨大作的夜晚,菊君给她送来了一个满身是血的黑衣人,当时她脑子里只是想,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老套?
救,还是不救,这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救。赵薰费了牛劲想把黑衣人挪进她用过的洗澡水里,但是发现此乃mission impossible。一个身高将近一米八(虽然她对这一点比较满意),体重也将近一百八的大男人,对于她根号二的身高,六十斤的小身板来说,只能在地上将其脱光,擦擦了事。在要不要擦脸的问题上她有点犹豫,如果看见的脸还不错,那估计后面有戏,不用担心,但是万一面目一般,但是因为被脱光了衣服而赖上她,那岂不是大大的失算。考虑到一百八君的体型,其设定为男猪的可能性低于百分之十,因此她决定保留对他的脸的幻想的余地。
守了大半夜,故事没有进展,赵薰想,难道这个人不应该醒过来给她讲述一段离奇的身世,或者脱下伪装易容展露一下真面目?难道他就不想提高一下成为男猪的可能性?即使真的只是配角,至少也应该说多谢救命之恩但我自知时日不多因此将毕生修炼内功传给恩人然后挂掉吧?等着,想着,赵薰睡着了,再醒来时,她兴奋了,因为一百八君正施展传说中的轻功带着她飞。
底下的大内高手们一边高呼“保护公主”一边明枪暗箭往他们身上招呼。赵薰自信有主角不死秘技护体,但是还是有点担心故事的走向。这公主明显没地位,皇帝哥哥从来没出现过,宫女太监拿她当傻子弱智,连据说还活着的他们的生母也没来看过她,难道皇帝就当养活一个活死人一样养活她而已么?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让她向真死人方向发展,大概皇帝和太后都可以长出一口气了吧。如果她猜得没错,当年误吃毒药事件是皇帝策划,太后默许,针对前太子的,她作为一个没什么用的小妹妹,大概是发挥了极大的光和热,燃烧自己照亮别人了。
毫无悬念的,她被一百八君蒙了眼,塞了耳,堵了嘴,捆了手脚,套了麻袋,带到另一个地方。整整一天一夜的奔波路上,赵薰心中默默问候菊君:“我待你不薄的好伐?”回想当初有吃有喝有网络的日子多么幸福快乐,现如今连个厕所都没有,这个世界的侠客们,你们都没有□□循环的么?
在柴房里关了很久之后,赵薰蓬头垢面的被带到一个貌似议事厅的地方,桌子后面一个长相非常路人甲的大叔端详了她一会儿,说:“没什么用,派去刷马桶算了。”
赵薰吃惊之下立刻开口说:“有用!有用!我会……”英语?你当谁都相信那是上古咒文。电脑?貌似连电都没有。数学?算盘上下各有几个珠子来着。物理?化学?谁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语文?貌似人家用的是毛笔不是鹅毛笔,她的一手狗扒拉字还是算了。早知道就百度一下玻璃的制作方法好了,听说可以赚钱。唱歌跳舞不会,英语电脑白费,这种条件下,就算五年以上工作经验也不行。片刻之间,赵薰脑子里转了这么多念头,然后怯怯地说:“我会喝酒,行不?”
路人甲大叔乐了,问旁边的路人乙,有主子要会喝酒的奴才么?路人乙眯眼咂嘴,少爷那边缺几个扫院子种花草的,不如派去干点差事,若是少爷想玩就玩玩,不想玩的话,有空了再杀也成,可惜这细皮嫩肉的,不知道张大脑袋从哪拐来的,就算卖窑子里也值十几二十两银子。要不是他自己带着嫌累赘还不好出手,才不会白送。
路人甲大叔用鼻子哼了一声,道:“张大脑袋如今只听上面的,连老爷的吩咐都不听,好事往前凑,破事甩给咱。”路人乙听了笑而不语。
赵薰心想他们说的这个少爷听起来是个花花公子,其男猪可能性大于六成,男配可能性大于八成,于是点头说:“好!”
两位大叔交换眼神,好像在说“难道是个傻子?”
赵薰被带去少爷那边之前先被带去收拾干净,就是换身干净衣服,洗洗脸梳梳头,然后给夫人看。夫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估计少爷在二十岁上下,其主要角色的可能性又提高一成。然后去见少爷这边管事的年长的姑娘,没有少夫人,看来这个少爷还没有正式结婚,这样其可能性进一步提高。等到见了少爷本人,赵薰悲催了。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春季午后,赵薰正在给花圃除草,为了防止细皮嫩肉的脸被晒伤,她戴了个大草帽,又用两个围裙挡着脸和脖子,戴着手套拿着小铲子,把草连根翻出来晒干。她正一边翻草一边发泄对菊君的不满,忽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哪里来的笨丫头,要是敢伤了花根的话就拖出去打几十棍,长长记性。”旁边一个姑娘回道:“少爷吩咐了,就别让这丫头碰花圃了。”于是赵薰从围裙的缝隙里看到这个四十几岁的少爷,和他的销魂兰花指。
丢了除草的工作她其实挺高兴的,被安排到小厨房她就更高兴了,想着终于可以施展一下科学文化知识,展露一下头角,但是转念一想就放弃了。被兰花指少爷注意到的话还不如一辈子窝在厨房。
夜深人静,赵薰摩挲着木簪,默默地问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老娘已经一个月没洗澡了。前一个月天天洗,这一个月没的洗,菊君啊菊君,你是故意恶整我么?
菊君不解,荣华富贵你不满意,波折起伏你不高兴,你到底要怎样?
赵薰更不解,当然是要荣华富贵的同时波折起伏,荣华富贵是物质生活,波折起伏是精神生活,此二者当然要毫无对立完全统一才好。
菊君依然不是很解,但是仍然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