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已成风》青南

5、搬离

　　“雨鑫，最近你辛苦，先休息一下吧。”程见端着一杯水把应雨鑫从杂物堆中拉出来，“这些东西其实都不要了，何必那么麻烦呢！”
　　应雨鑫擦了擦额头大汗水，笑着应答：“里面还有些是有用的，你忘了上一次要不是我帮你整理房间，你和兰姐的结婚照就要被当成垃圾扔到垃圾堆里了！”
　　“是，是，是，你的功劳最大。可是你已经整理了一天了，先休息一下，剩下的我来整理就行了。后天我们就要去其他城市里，我可不想你坐车的时候身体又不好。”说着程见起身到卧室整理其他的东西。
　　应雨鑫看着程见忙碌的背影，甜滋滋的感觉从心里蔓延开来，像不断生长的爬墙虎，顺着程见的身影一直伸展，触碰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从钱包中掏出和程见的结婚照，摸着照片上夫妻幸福的笑容，嘴角也慢慢地弯成一个弧度。
　　程见偶尔从忙碌中抬头，一眼就看到一个幸福的小女人傻兮兮地望着一张照片笑，不用看都知道那是他们的结婚照。说起结婚照，程见始终有些遗憾，小光妈妈因为去得早没来得及留下一张全家福，本来想和雨鑫拍结婚照时再拍一张全家福，可是小光却不同意。
　　他记得那天找到小光的时候，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望着雨鑫，仿佛要看透她是个怎样得的人，雨鑫也没说什么话，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直到雨鑫说了一句对不起，小光才起身，走到自己的身边。
　　其实程见很想知道在他没来之前，雨鑫和小光说了些什么，可是每当问起这件事时，雨鑫总是笑着说直觉觉得她应该说对不起，而小光总是沉默。所以程见不打算再问，反正自己和雨鑫的事被小光接受了就行。
　　“小光。”应雨鑫听到开门声就迎了出去，看到是小光就笑着打招呼。而程见一听到雨鑫的声音就走了出来。
　　程觅光冷冷地看着爸爸和应雨鑫站在一起，身上洋溢着幸福的气息，在那一刹那，他对应雨鑫的敌意又涌了出来。本来应该是妈妈享受这份幸福，要不是妈妈走得早，怎么会轮到这个女人拥有？！
　　程见感觉到程觅光的敌意，不自觉地由应雨鑫的身边站到了她跟前。程觅光看到爸爸毫不掩饰的动作，感到一阵好笑，难道爸爸害怕自己会对她怎么样么？打她？骂她？
　　应雨鑫也觉得程见的行为有些不妥，于是拉了拉他的衣袖，想要提醒他，可是看在程觅光的眼里却有了其他的意味。程觅光的脸上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又带点嘲弄：“怎么，怕我会伤害你的老婆吗？放心吧，我不会那么没谱。”
　　程见觉得他一辈子所有的苦难好像聚在这一件事上，这一辈子的脾气也在这件事上汇集，所以他努力不让自己生气，竭尽全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冲：“小光，你难道不能叫她一声阿姨吗？就算你不愿叫她妈妈，一声阿姨也得叫吧，这才算尊敬长辈。”
　　“长辈，我怕我这么叫她还受不起，最多也就叫声姐姐。”
　　“小光！”程见实在受不了儿子的语气，刚刚好不容易压制住的火气猛地蹿了上来，“你这叫什么语气！是和爸爸说话的语气吗？！让你叫她一声阿姨怎么了？她是爸爸的妻子，怎么回收不起你的一声阿姨？！快点叫！”
　　程觅光只是瞄了应雨鑫一眼，看也不看程见就上了楼。
　　“这小子......”程见见状就要上楼接着训程觅光，但是应雨鑫拉住了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程见回过头安慰性地对应雨鑫笑了一下，嘱咐她去厨房做点饭，自己则走进房间继续整理东西。
　　程见家的东西其实不多，所以他们比计划要提前前往A市。但是从那以后程见很少和程觅光说话，程觅光则是一次也不和应雨鑫交流。他们在A市的日子过得很平淡，程见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小光虽然有时候会惹他生气，但家庭的争吵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