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小庶女》则卷舒云

7、第七章 “艾德莱德

　　“艾德莱德第二祭司，我的晚宴还没有结束，您却如此迫切地一定请我来这阴森冰冷的祀堂，希望您能有极为重要且充分的理由！”一个美丽的女子身着华丽的礼服，口气略带不耐地对着一个全身被黑色披风裹着的男子说道。
　　然后摆了摆手，让周围为她提着裙裾的侍女下去，似乎完全没有看到祀堂正中的祭台上有一个在血泊中昏过去的少女。
　　“亲爱的端木夫人，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四个月前，您为您不幸地卿少爷来到我的祭司大堂，来请求我的帮助？！”第二祭司艾德莱德微微躬身。
　　“哦，不知这件事情进展如何了？”端木夫人似漫不经心道，微微垂下眼帘，密密的睫毛氲成一道美丽的圆弧形，在幽暗的祀堂中让人看不出情绪。
　　“很遗憾，情况越来越糟糕。”艾德莱德做了个手势，示意端木夫人到祭台前。
　　“听帕克说，不是开始用大臣家的女孩子了吗？”
　　“是的，开始三个月一直使用的是平民少女。但自一个月前情况开始起变化，当然，令人失望的是，不是好的变化。不得已使用大臣家的庶女，刚刚使用时，糟糕的情况确实是得到了一定的遏制。可是，自这两天起，情势再度变得不可控制，越来越糟！”艾德莱德一只手从上划到下，似乎极无奈。
　　“您请看，夫人。这是半个月前送进来的正五品家的庶女。”艾德莱德说着拿起女孩子的一只手，用台子上的刻着奇怪铭文的小刀轻轻地在女孩手指上划了一道。等了几秒钟，女孩手指上除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什么变化也没有。
　　端木夫人握着金魄翠玉雕成的扇柄的手，却是一紧。
　　“您一定记得，我在第一次施展这种祭术时，那种截然不同的情形。同样浅浅的一道痕，那优雅的血线，就从被祭者身上汩汩地流出。”艾德莱德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但是，现在，”艾德莱德的声音低落下去，“我不得不采用更加暴戾的手段，而且还不能完全达到想要的效果！”
　　“既然还有效果，那就可以继续，不管采用什么手段！”端木夫人顿了顿，“或者说，选用更好的血统，比如，大臣的嫡女，甚至贵族的少女？”
　　“夫人，这就是我今晚急着将您请来的原因。我想告诉你，这种情况的不断出现，基本已经可以判定。。。。。。”
　　端木夫人略显急躁地打断道，“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已经没用了，夫人，这个方法几乎等于是——失败了！”
　　好一会儿，端木夫人没有说话，艾德莱德也没吭声。
　　最后还是艾德莱德先出口打破了凝重的氛围，“夫人，那药还继续用吗？”
　　“真是一点点希望都没有了吗？”端木夫人好像没有听到第二祭司的话。
　　“在第一天，我就告诫过夫人，使用这个方法存在着巨大的缺陷。此法因为阴毒，所以成功的机会极小。可以说，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更何况。。。。。。”
　　“更何况？”端木夫人轻笑了下，已然恢复了情绪，“更何况，又逢着天命之女降临的时刻，对此法妨碍甚大？！”
　　艾德莱德不觉露出惊讶的神情，“端木夫人不愧是王国贵族第一夫人，连如此隐秘之事也有所耳闻。相信即使是我们尊贵的国王陛下也不能比您知道的更多！”
　　“哦，那么您又知道多少？”端木夫人微微抬了下巴。
　　“这种事，历来都是只有王国第一大祭司才能有些微线索！身为第二祭司的我，也只不过只知道传闻而已。”艾德莱德微讪道。
　　端木夫人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又续起了前边的话头，“那药，还是继续下吧！不到半年，我是绝不会放弃的！”
　　正说着，没想到那祭台上的女孩从昏沉中醒了过来，满眼茫然，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端木夫人眼角淡淡地瞥了下女孩，继续道：“药的分量再下重一些，半年后再说，我会争取得来几个贵族少女！”
　　“是，尊敬的夫人。”第二祭司对这位第一夫人的固执无可奈何。
　　艾德莱德躬身目送端木夫人离开，转身对着祭台上的女孩，摆了摆手，“什么都忘了吧！”
　　一道眩紫的光芒亮起，女孩眼皮耷拉，似睡非睡。第二祭司不知从哪儿又拿出一杯紫色的水，深幽深幽的。两指捏起女孩的下巴，对着猛地灌了下去。
　　女孩很快又昏睡过去，等她醒来后，一切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