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小庶女》则卷舒云

30、第三十章 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
　　春天的午后总是格外迷人，春光展现出一种特别的柔媚，略带甜意的风不经意从身边掠过，地面上散落着斑驳的树影。不远处淡淡的红，点点的绿，飞舞的彩色翅膀，让人自然感受到春的柔情，感受到春天带来的浓郁的勃勃的生机。
　　林舒云拖出一把椅子，懒散地靠坐着，惬意地眯缝着眼睛，手有一搭没一搭得轻轻拍着膝盖上的书。其实说是书，并不准确，更类似一本画册之类的。
　　“月波夫人，您要不要喝点水？”一个相貌挺漂亮的婢女在林舒云旁边轻声说道。
　　“哦，行。”林舒云不甚在意地说，“谢谢小柳。”
　　这个小柳，加上阿央，就是现在贴身服侍林舒云的婢女，算是一等婢女吧，但这个小柳并不是林舒云以前的婢女。林舒云回到月波院后，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以前的那三个婢女，随口问了阿央才知道，那三位出事了。据阿央说，当初那个意外事件发生后，三位夫人院落里伺候的婢女全部被管事给带走问话了，每位夫人的婢女们被单独隔开，呆在一个地方。阿央告诉她，她当时也是怕得不得了，谁知道，只是中午在那吃了些简单的饭食，到后来她们都有些困，就睡了一觉。等阿央傍晚醒来后，被管事告知，好好在月波院守着。但是那三个婢女不见了，她也问过管事，管事只是摆出了一张阴沉的脸，告诉她不该问的不要问。所以林舒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们是被送回了三品老爷家，还是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但林舒云对这件事的最大感慨就是，赶紧把阿央送出这个地方，这个所谓王国第一贵族，端木亲王府绝不是什么富贵荣华的好地儿。
　　“呼。”林舒云呷了口茶，不得不从另一方面说，要是没有讨厌的阴谋、生命危险之类的，这种小特权阶级的享受也是无比舒服啊！
　　“月波夫人很厉害啊，这个月里都看了好多本书了！”小柳似乎是满含钦佩的赞美！
　　“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到，让别人知道了，别人会笑死我的。这哪能叫书啊，不过是小画册。整本小册子，所有的字加起来也没一副画大。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林舒云说到后来颇有些严厉。真是，心里的那股舒爽的劲头还没过，就听到这么让人不觉又戒备的话，真是扫兴。
　　“是，月波夫人。”小柳貌似唯唯诺诺的应答，
　　这个小柳，林舒云本能地觉得不对劲，这种感觉从林舒云第一次见到她就有。不是林舒云聪明，实在是这位小柳无论举止、表情还是说话，总会让林舒云隐隐觉得她有什么企图。而且，这绝对不是错觉。
　　林舒云不知道这位小柳是谁派来的，但显然，对方应该是觉得她貌似因为什么有那么点点观察的必要，但似乎又不是十分重要，所以才选了这么个，并不是十分精明的探子。
　　可这位小探子，似乎对她的这种副职工作兢兢业业，那是一有机会就打探，只是手段不太高明，比较露痕迹。
　　好比林舒云看书的问题，她总是抓住机会，就想知道林舒云是不是识字，或者是受到了什么教育，学到了什么知识之类的，让林舒云搞得很郁闷，明明放松的时候，她就能穿上那么一句试探，让林舒云烦不胜烦。
　　林舒云等身体好得差不多时候，就开始让阿央问阿尔从哪儿能弄到书，特别是有关端木府很久以前的。这个很久，真得是很久，上溯到几百年前都可以的。
　　林舒云自穿越到这个世界，就从来没有放弃过回去。她心里其实一直在暗暗思索和抓住她能知道的每一点东西，希冀从中发现线索。
　　其中，最大的疑问就是，端木的这个姓。而这种感觉在地三十三院听到那个奇怪的雪人的自称时，更加怀疑。等到林舒云回到月波院后，更是努力去打听这里人的名字。名字分为主子和奴仆的。奴仆的就算了，大多以事物或者其他命名，比如小柳，比如阿央，比如阿央的阿尔，稍有些杂。但那些所谓主子、贵族们的就不一样了，主要是王国的一些知名贵族。何况她打听的只不过是这些贵族的名字，这种公开的信息，自然比较容易知道。她发现这些贵族的名字简单说起来，就是比较像西方的那种，名字和姓都是一大串，真让人晕头转向。
　　但唯有贵族中的贵族，端木亲王府的贵族姓，太不寻常了。这个“端木”，类比的话，感觉更像是中国姓。同一个国家，同是贵族，这种区别是怎么出现的？
　　林舒云自然是希望能看到史书之类的，可她没法做到。首先，身为一个庶女，处在那样的环境下，她应该是绝对不会识字的。事实上，她几个月以前，也的确是不认识这里的字的。可是，她现在已经能识得字了。问题是，她无法向别人解释她能识字的原因。其次，在这种等级世界里，知识本身就是一种近乎垄断的东西。像正统史书之类的，估计除了保持在特定阶级的手里，很难会流到普通坊间百姓中。
　　她不幸言中。
　　她对阿央说，天天这么呆在院子里很无聊，而且管事的还特别交代了，目前轻易不要出门。就让阿央问问阿尔有没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画册之类的，特别是流传下来的那种故事、传奇之类的。当然，她也装作什么都不懂地让阿央问过，现在卖得都是些什么类型的书。多种方法都用过，得出的结果是，正统史书肯定是没有的，野史到有一些，主要的表现方式还是传奇、小说类。
　　也还好，她想法子买来的的画册起了很大的掩饰作用，现在就在她身旁站着的小柳女婢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起书的问题了。不过就看这一次小柳她说话的方式，已经是讨好稍微多一点了。
　　这也不奇怪，毕竟端木府大少爷的行情上涨了，她林舒云身为端木大少爷的侍妾，又是曾经照顾端木大少爷好一段“艰难”时期的“身边人”，行情自然也被看好，尽管这一个月以来，端木大少爷从未来过月波院，但是她的“功劳”也不是随意能够抹去的。
　　其实端木卿没来这院子看看她，她不能说心里一点失落没有，但这种情况却是意料中事。从那个怪雪人的话来看，这个月端木卿要重塑形象、整合势力，估计是吃饭睡觉的时间都不够，而且他已经是端木卿了！
　　端木卿和舒云可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过，幸运得是，林舒云也终于从N本传奇故事中发现了点东西。虽说，可能不太能够称得上回家的确切线索，但总算是带给她很多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