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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叫吹樱 ...

  •   “唉。。。”我望着头顶的朗朗晴空又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今早第十七次叹气了。

      师傅不知道又躲到哪个山头的树上睡觉去了,只留我这个苦命的徒弟看门。说到看门,我第一百零八次觉得想骂人,难道还会有人来偷这样的地方不成?

      不要说这座山本身就有两千八百多米的海拔,一般人根本上不来。光是看这几座破屋子就应该知道,就算是哪位轻功盖世的神偷大侠上来了,也只能留下“XX到此一游”字迹,除此之外连鸟儿拉的屎也没得捡。

      啊,更正一下,这里不说海拔,这里叫尺。

      低头暗自换算了一下,按照古代一米等于三尺的标准,这山最起码也有八千四百尺!八千四百尺哎,说出去会吓死人的好不好?听说帝京的城墙最高也只有一百尺而已。所以,也正是这旷古绝今的高度与难度,把我困在了这终年只见云追雾不见鸟拉屎的地方。

      话说,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亲眼看看帝京,而不只是听说呢?我摸了摸下巴,记得自己两年前完全不是过着这样悲惨的生活。虽然那样的情景现在只会出现在梦里。。。或者偶尔有一两只汉堡出现在云端,引诱得自己口水泛滥吧。

      话说打从出生之后我就一直顺风顺水地混到大学快毕业,其间没什么大事,因为父母已经替自己的将来做好了万全的规划,包括大学毕业,继承父亲的公司,到结婚生子,甚至将来在哪块黄金地段买块地以备后事都考虑在内了。

      直到他的出现。

      后来想想,其实这是个很老土的故事,情窦初开的少女遇到了一表人才的青年,于是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对方,本以为两人可以从此天长地久相守到老,却在无意中知道青年只是为了钱才和自己在一起,而在青年的家乡有着一个与他从小互定终生的女子等着他回去。

      真的不值得,却付出了真心,真的没必要,却是一生一次的初恋,真的想忘掉,却发现不管对方是不是真心,自己却是在认识了他之后才发现了生活的美妙与多彩。

      分手的那天我没掉一滴眼泪,让我尤其觉得好笑的是,对方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为什么要起“西门吹樱”这个名字?”

      撇撇嘴,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说到这个名字的来历,也不是很复杂,就是我老妈十月怀胎那会儿超迷古装剧。而且尤其喜欢一个叫西门吹雪的人,说他如何如何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而且很不幸的是,我老爸就姓西门。所以我就有了这么一个充满了诡异色彩的名字。虽然那时的朋友都说我的名字太过魅惑与超现实,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孩子。

      对此我觉得其冤无比,毕竟老妈没给自己单名“庆”字啊!

      相反从普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自己真的算是一个好孩子,在学校认真学习,虽然觉得学了以后也用不太到。在家里听爸妈的话,虽然他们给自己起了那么一个让人郁闷的名字。

      可是为什么好孩子要被伤害呢?为什么在原本波澜不惊的人生中要遇到他呢?如果可以,真想逃离这里啊。。。

      我记得这是那晚自己入睡前最后的念头。

      后来,我曾无数次唾弃自己那晚的想法,因为当我醒来时就发现那句话已经完全应验了。

      回忆到这里,我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看看天光已经大亮,一步一蹭地来到后院开始一日的必修课。每日的修习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去后山的白虹涧打水;第二部分是去涧后的小林里逮兔子;最后一部分我觉得最容易,但也最不容易:试吃西面药庐里师傅留下的药。

      低头看着后院地上排放整齐的一百口空菜缸,我无奈地叹了今早的第十八口气。师傅说等到我能一在一柱香的时间里把这些缸都灌满的时候,就可以修习玉凌宫真正的心法招式了。

      虽然现在我只能用两个时辰灌满六十口左右,但这也花了我将近两年的时间。

      话说回来,师傅对自己真是没话说。虽然平时练武苦了点,但是吃穿上从来没亏待过我,而且师傅是真心对我好,不然当时也不会跟师傅走,但是。。。

      我随手拎起一只木桶熟门熟路地往后山走去。

      。。。但是,一想起当初师傅是怎么把自己骗上山的,我就开始牙根痒痒。

      记得那天明明头昏脑沉地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一觉醒来看到的却是铅灰色的天空,仿佛随时要下起雨来。我莫名地愣了会儿之后,把视线缓缓向下移动四十五度,然后脑子里自动蹦出了三个问题:

      第一,我在哪?

      第二,这是现实么?

      第三,也是最叫我郁闷的,为什么自己会躺在死人堆里?!

      只见一处长满了野草的空旷山坡上,十几个看起来已经死了的黑衣人正倒在我周围,他们每个人的脖颈处都有已经干涸了的暗红色血迹,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的“见血封喉”,。可这还不是最震撼的,等到我收回视线,发现自己的胸口上正沉甸甸地压着一个人头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那个依然“安详”地躺在我胸口的人身下滚了出来。

      等我稍稍镇定下来,再定睛一看,不禁面部肌肉抽搐,因为我发现这些人身上穿的正是古装剧里那种被称为“夜行衣”的东东,我抖手抖脚地慢慢爬到离我最近的一个人旁边,用了一年一样长的时间才伸出手去试了试他的鼻息,接着两腿发软脸色发青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虽然我之前没真正见过这么多死人堆在一起的诡异画面,但这些人的脸色,伤口,血迹,姿势。。。这不是随便拍部古装剧就能装出来的!他们是真的死了!而我。。。我终于迟缓地将视线移到了自己身上,愣了数十秒之后,脑子里忽地闪过一个念头:我穿了。。。

      因为现在的自己不仅从以前168公分的标准身材变成了一副只有三,四岁孩子大小的五短身板,而且这幅小身板还套在一身脏兮兮的淡黄色广袖绸裙里。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除开脑子不正常和喜欢玩COSPLAY的人,现代人绝对不会这么穿!所以,鉴于目前周围的环境因素,我的个人因素,加上以前看的为数不多的几篇穿越文得来的经验,我踏踏实实地囧了:啊啊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魂穿吗?!

      那么,第一个问题可以放弃了,如果是穿越了,那么这个问题只有随后才能解答,至少现在看来周围没有人能回答我。

      第二个问题。。。我咬咬牙,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哎哟!痛,痛,痛。。。”看来是现实,至少是对我自己来说。

      第三个。。。如果让我用直觉来思考,这绝对是武侠剧里面经典的仇杀场面,但是为什么只有我,或者说我现在拥有的这个身体没事呢?不,也许不能说没事,可能“她”也已经死了,不然我也不会发现自己躺在这里了。

      一瞬间这些混乱的想法充斥着大脑,我拼命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一时半会也搞不清前因后果,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里并不安全,如果是仇杀,也许周围还有些暗中潜伏伺机而动的人,所以。。。我缩缩脖子,自己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比较好吧?幸而我的身上除了有些脏和血迹之外并没有受伤,离开这里应该没有问题。

      总之,正当我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时,突然觉得自己的□□里有个硬硬的东西咯得慌,吓得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呃,我应该。。。没有穿成男的吧?那。。。那是什么东西?

      即使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取出来一看究竟。一边默想自己会“龙爪手”,一边迅速地掀开裙子把东西捞了出来,定睛一看:却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粉色樱花状石头,有大人的手掌这么大,中间却有一个镂空的圆孔在花芯的位置上。圆孔下方的位置上一面刻有“樱”字,另一面刻着一个“令”字。(作者:想歪的孩子都去面壁!)

      我对天翻了个白眼,欲哭无泪中。

      老天啊!你为什么不爽快点直接给我个金砖银条,金银还能换点钱,这个长得像琉璃又有字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个麻烦。记得以前看武侠小说时,凡是带个“令”的牌牌或块块,基本都是些能号令XX群雄的重要凭证,天下人都对它拼死拼活你争我夺。不要说能不能卖,只怕自己一拿出来就会被认出是哪个江湖大帮派的遗宝,从此江湖追杀血雨腥风对我来说就成家常便饭了。

      联系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而我平生历来最怕麻烦,所以正想顺手把这“烫手的山芋”丢掉,却听到远远地有人声传来,连忙就把石头胡乱塞进衣袖里。还没来的及躲起来,眼前就多了一个身影。

      只见一个姿容出尘宛若仙子的白衣女子飘然出现在我面前,说她飘然因为她真的是“飘着”落地的。。。

      “可怜的孩子,我来晚了。”女子说着便将我一把抱住,声音泫然欲泣。

      哎,等等,这是什么状况?艳遇?

      我彻底懵了。

      “那个。。。”等我反应过来,吃力地从白衣女子的丰满前胸抬起头来:“你是。。。?”

      白衣女子并没马上回答,只是用爱怜地目光打量着我,于是我心想赌一把吧,张口道:“娘?”

      “扑哧!”白衣女子破涕为笑,又摇了摇头,看着我的目光中竟多了分愁绪,“我不是你娘。。。你娘和你爹。。。你竟都不记得了吗?”她又似有些惊讶地望着我。

      “我。。。爹娘?。”顺便露出一脸失意后茫然无助的可怜相。这也不算撒谎,况且这位美女像是认识自己,为了不露馅,装失忆是最老套但也是最保险的方法了。

      “唉。。。你爹娘都被人害死了,我本应更快赶到,只可惜。。。”白衣女子面含悲愁地摇了摇头,又勉强一笑,着望我道:“你以后可愿跟着我?”

      “呃?”我又不认识你是谁,就这么叫我跟着也太。。。我悄悄抬眼看着眼前的女子,恩,衣服料子质量不错,应该不会很穷,腰上的宝剑清光湛然,应该不会受人欺负,眉目间有些怜惜的神色,应该是真心的。而且。。。

      “你不想也没关系,毕竟你出生后并未见过我。。。”白衣女子见我犹豫便有些不好意思:“我与你爹娘生前是好友。”见我还有些疑惑之色,又说:“若你跟我回去便可做我玉凌宫的第十九代关门弟子。”说完就用有些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我愿意。”听着有些心动,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跟着你我还真怕自己在这荒山野岭被饿死!

      见我如此爽快,白衣女子一愣,但随即也笑了“真的?”

      “恩。”那还有假?管它什么龙潭虎穴,先离开这里最重要。

      “呵呵。。。好,以后我就是你师傅了,你可愿跟着我修习武艺?”女子拉着我的手展开一抹灿若云霞的笑。

      这一笑让我觉得自己现在非常赞同那句“食色性也”,有个这么好看的师傅养养眼也不错嘛!于是把嘴角咧的大大的:“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学着电视剧里古人的样子伏身拜下。

      白衣女子微笑着拉起我:“我叫玉凌雪,你呢?”

      “恩。。。我叫吹樱。”犹豫一下,决定还是说出本名,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其他的代替,等等。。。糟糕!忘了我失忆了,自己的名字应该也不记得吧?

      我偷眼向身边的美女望去,只见她细细念了一遍,随即露出了欣然的笑容。

      “西门吹樱,好名字。”白衣飘飘的玉凌雪叹道。

      我不禁松了口气,看样子她并没有多想。

      “什么?西门!?”我猛然反应过来,竟然也姓西门? !

      “怎么?你连自己姓什么也忘了吗?”玉凌雪惊讶地看着我。

      我傻掉。。。

      后来直到随师傅回了碧云山,也就是师傅口中的玉凌宫所在地,才知道自己上当了。玉凌宫虽说是一个宫,其实就是云海掩映中的一座小竹屋,而且最叫我满头黑线挂下的是,说什么十九代关门弟子,这个玉凌宫的门下弟子明明就只有我一个好不好!所以。。。咳咳,忽略自己为美色所诱这点,我觉得自己会上碧云山完全是被师傅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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