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大婚之夜 ...
-
大婚之夜
“我说二哥~你就笑看人生笑看事实了吧”
说这话的人是个小书生。
秦臻本是个与世无争的闲人。至少外人以及他自己以为。是的。所以感情什么的看的淡了点也是理所当然。这按秦臻的话讲
事业尚未稳定,结什么婚!?
秦臻看着那笑如春风的小书生,一次又一次感慨自己真是老了,小弟都这样吐槽自己了。
“咳咳”
手中折扇轻敲额头。“说起来,二哥你要是早些带个女孩子回来不就没这事了。说起来~咱们兄弟妹共五人。除我跟小妹外,只有你尚未婚娶。难不成真的…………”
“秦昭”
“额~有。”
秦臻顿了顿。“我不喜欢这个玩笑。”
“唉~二哥我没有开玩笑啊啊!”
无奈大叹口气“二哥你就当吸取个教训,加紧功夫给我们找来个正牌二嫂,就当顺便给自己平祸了。”
“哦?”嘴角掩不住的笑意“你对君府送来的人似乎很没好感。”
废话
秦昭望天“没有正常人对男亲尤其是嫁给自己二哥的男亲会有好感吧。”
说白了你就是嫉妒心理。
秦臻心说就算嫁过来的是个女人你也会这般不差。
再看眼天朦朦刚亮。秦臻打了个哈欠。
“说正经,这么早来叫我是什么事?”城外忙碌多日。秦臻正想补眠。结果才就让小弟给搅了。秦臻有点小怨念跟小委屈正跟泡泡一样啪嗒啪嗒的在空气中蔓延。
“额……”
秦昭犯难,折扇轻掩嘴唇。决定还是用一个老套的办法
“父亲把我叫去让我告诉你两件事,一个是好的一个是坏的,你先听哪个?”
“好的”
“我娘跟二娘说原定婚期不是好时辰,要换日。”
“那坏的?”
“就是今天。”
……………………
在秦昭以最快速度冲出屋后,小厮寻来。张口就是他现下最烦的事
“公子,婚服送到。”
秦臻看了眼那黑红色相间的衣服,原本已经平息的怒意此时有加燃起。长袖一挥袍子带人一起飞到几米开外。
其实那俩娘只是怕再生变故,会倒霉在自家孩子上而已吧。
秦臻这么想的。
一向平静的侯府顷刻喧闹起来。大红的喜色布满整个庭院。仿佛全数人等都陷入了喜悦与幸福的婚礼。
秦臻半是休憩半是躲清净的躺在院里的躺椅上,放任那些忙的忙闲的闲。直到宾客来齐,天色近晚,迎娶的队伍准备好。
众人瞧了眼一身玄衣便装的二公子谁也不敢多话。秦昭远远的瞧了他们无奈再次折扇掩面重重叹息。相比较他无时无刻不承受着低气压的重担的迎亲队伍更加悲剧吧。
迎亲队到了君府的人暂住的行馆
众人才算叹口气,媒人请他们稍等片刻。说新娘在里面准备马上就出来。又从一早准备好的盒子里取出茶水糕点。众人走了一路皆有些渴,纷纷致谢。
秦臻看着行馆,有些不明为何门前不远有一匹纯色骏马,可这是端着水杯托盘的侍女走到秦臻面前,略有些怯瑟的神态低低弯下细腰。秦臻不明这是何意。只好先是伸手拿起茶杯。
而就在瞬间
从屋内破空而出一道掌气。直袭秦臻面门而去。先是惊讶,然后出招化解,一分对招,三分试探,剩下全数挑衅。
秦臻蹙眉。反手再出一招只是忘了手中茶杯。
一声脆响。茶杯碰壁尽碎,而掌风到门前自动化为无形引导杯子茶水散落一片细细的烟雨
这时门内出手之高人便在遮片烟霞中现身。
早早逃倒的媒人见了才慌忙赶过来,颤声说:
“这~这就是新娘”
这就是那个新娘?
秦臻不动声色的震惊了一次。
再看这人,秀眉冷冽,漂亮的凤眼中毫不掩瑕的傲气,还有如玉的身段,竟有些男人女相的俊美。
只是同样未着婚服凤冠,一身便装,以及桀骜不驯的气魄。
怎么看都是匹难驾的骏马。正威风潇洒的看着他们。
可即使这样,这张脸也生的太好了。迎亲人中大多跌破下巴就可看出。
那人微微笑声。伴着一声带着浓重轻浮的鼻音
“哼”
这一声他是瞪着秦臻的。
那人又看他一眼,再看花轿,直接无视然后牵来早在门前的纯色马来,行到秦臻身边一脚踩上马镫。
秦臻才明白那马是用来作何的。
看那人上马坐稳,一气呵成,好似娶亲的是他才对。
再看眼秦臻,回过神再到上马,不似前者那般威风。这次是真的失态了。
回转的路上,秦臻几次想细看这人,可惜只有侧脸,他只看到那人安静下来的眼睛,睫毛很长,长的让女人都会羡慕不已。
又回到秦侯府,这次瞪大了眼睛的人不仅是先前那批人,所有看热闹的包括秦昭在内。
尤其是秦昭
看到自己二哥与一个美的跟碧玉一样的人并肩骑马回来。尤其是那人穿着怎么看都是男人。自然震惊不已。手中折扇差点闪了下去。
尤其是当秦臻还不以为然,先行下马,然后回身看了眼新娘,正想扶他一把是,却被那人侧身避开了接触的机会。安全着陆后
秦臻尴尬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下,不难看出新娘对他的鄙夷。
无奈大叹口气。
而此时,黄昏已近。
而秦老侯爷看着他们如何震惊,同坐大夫人如何劝解都是后来的事了。
结发饮酒都如做戏一般,行云流水样的过场。
只是到对拜仪式的时候。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一幕。却不想。那人看了秦臻,停顿一下。
“你,有资格?”
恩?
眼见,那人在众目睽睽下新娘一旋身,拂袖而去。
留下宴上的人们,无声饮酒
秦臻有些愣,随即又觉得别扭,从来没人敢跟他甩袖子。有些不满,不过这都是他跟在新娘身后活像个小怨妇的时候想的了。
跟了许久,他突然停下。
“那个……”
“恩?”
如果他没记错这应该是认识这个人以后说的一句超过一个字的话
“我不认路。”
…………
“噗!”
笑什么!
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的秦臻,努力撇撇嘴,才没让自己笑的更大声。再看眼已经把眼睛快瞪出眼眶的人,好像他做了什么把人家怎么样了似的。
无奈的在心里叹息一声。然后顺着他的意走在前面。刚一到前面,背后觉得嗖嗖的寒意。
如果目光能有实体,他身上现在一定会有两个窟窿吧。
天色渐黑。两人才回到原本应该属于新人的房间。
那人见床二话不说便向里一躺。也不管其他。
秦臻关上门。走到里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那个美人倒在床上,束发的发带不知道蹭到哪儿去。长发如瀑般散下,映出白皙的皮肤。
如此这般,秦臻总算圆了他想看仔细这人相貌的愿望。
脸型清瘦,剑眉轻佻,鼻子长得和他的性子一般英挺,柔软的嘴唇配上这副面孔又实在恰到好处。
再看眼那属于男子的服饰,实在为他不肯穿上嫁衣而可惜。
“你看够没有?”
一声低怒。那人的耐性看来是被这样久的注视磨消没了。
秦臻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挑眉看了他。
任他用眼神把自己打成筛子。
对峙良久,许是那人累了。认命的又一次倒回去。面向墙面。
“今晚怎么办?”
“恩?”
美人声线一变,有些焦怒。“分配!”
秦臻还是没理解。确切说他正喝着茶,看着那人的脸等他表达他想表达的意思。
翻身坐起
“你难道要两个男人挤一张床!?”
秦臻停下茶杯,终于看了床铺。正有一种被人霸占的凄凉感。而那个占床为王的人满面怒容看着他。
这下他明白了。
放下茶杯,草草收拾了下衣襟,秦臻便大步迈开向门外走。
“你去哪儿?”
秦臻停步再看了他,那人收在长袖中手指间正有一丝银色的寒光没有藏好漏了出来。
美人,可是带刺。这才是最大的可惜。
。
“去别的屋子挤挤。”
秦臻回过头,两双视线对上良久。直到他再回头正要离开
“喂!”
“恩?”
床上的人喊着,眼神仍是鄙视。
“记住了,我姓君,君赐卿。”
闻言,秦臻再看他
“秦臻。”
“恩。”
随后,秦臻便将门推开,退离这里。
那人看着门关的地方。沉默片刻。手中匕首已被拿出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