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从此慕郎是路人。 机场。 ...
-
机场。
在鲜花与举示排的海洋中,一个牵着雪白的纯种萨摩耶的女孩子显得分外耀眼。姣好的外形搭配名人必配的墨镜,让人想注意不到她都难。
人潮涌动,一个拖着旅行箱的女孩施施然向这边走来。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连那只巨型犬也扭动着身子,躁动起来。
“流苏,你终于舍得欧洲的美景回来了啊。”墨镜女孩嫣然一笑,嗔怪道。
“瞧你这话说得酸的,我只是去出公差嘛。”阮流苏察觉到腿边有股湿热的气息,低头一看,果然是曼谷正靠在自己腿边享受呢,“简桐蓝,你怎么又把曼谷牵来了!啊啊,曼谷你别舔啊...”阮流苏叫嚣着,曼谷却毫不知情的继续倚着阮流苏。一旁的简桐蓝早已笑个不停,看着流苏对曼谷无计可施的样子,也不去帮忙,任由曼谷撒娇。
“再笑,小心明天早上报纸头条就是著名女主播机场丑闻。”流苏瞪了她一眼,“诶对了,我下飞机这么久怎么还没看到骆白啊。”
“她晚点再来找我们。”一提起骆白,简桐蓝顿时严肃了,“今天她和慕弘去办离婚。”
“什么?”阮流苏激动的几将破音。
简桐蓝示意先上车,于是她们走出机场,放置好行李,又让曼谷上了车后座,这才启动简桐蓝那辆帕萨特,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一上车,阮流苏就忍不住发问:“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慕弘外边有人了?他既然不喜欢骆白,干嘛要结婚干吗给她希望呢!”
“不是,你肯定和我一样诧异,是骆白提的离婚。”
“那也肯定是慕弘哪对她不好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骆白爱慕弘爱的要死要活的?当年在学校谁不清楚她付出了多少做了多少傻事!”
开车的简桐蓝平静许多:“骆白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了,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离婚对她反而是一桩好事。”
“才结婚不到一年就离婚。当初他们结婚时我还真指望着慕弘被她的痴心打动了,我就知道,他俩长久不了。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关于慕弘,不到她所能承受的范围极限你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离开他的。”或许是阮流苏情绪太过激动,分贝太大,后车坐的曼谷都不禁斗了下雪白的身子。
“流苏,这些话你对我发发牢骚就好,见到骆白可千万别骂了。”简桐蓝按下了车上的电话,戴上了蓝牙耳机:“喂,你在哪儿呢?怎么还在民政局啊。该办的手续都办了吗?嗯,那就好,嗯,她就在我旁边呢,嗯好,一会儿见。”
简桐蓝卸下蓝牙耳机,流苏迫不及待的问:“离了?”
“不然呢,听她那调,好像坐在民政局哭呢。”简桐蓝的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惋惜。一个急转弯,将车子开向了民政局的方向。
民政局门口。
果然不出简桐蓝所料,骆白正自己一个人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望着手中的绿本本出神,眼圈里还有掩饰不了的红晕。
简桐蓝车还未停稳,毛躁的阮流苏便开门下车,抱着骆白就是训斥:“你个死人,之前打电话时还好好地,这么大事都不通知我一声。”
可是说着说着,流苏也忍不住哭了,骆白紧抱着阮流苏,似乎找到了依靠,泪水又是止不住的流。
不远的一旁,简桐蓝蹲下来抱着曼谷,也是泛红了眼眶。曼谷低声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也在为骆白难过。
过了好一阵,三个人才从这种悲伤中走出来,正准备出去吃点东西,骆白的手机悠扬的响起。是幕弘的妈妈,骆白昔日的婆婆。
“喂 。”骆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她还想抓住最后一丝的平静。
“小骆啊,阿弘说你俩离婚了,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你告诉妈,妈给你出气。小年轻吵架斗嘴是常有的,可不能离婚当儿戏呀!”骆白听得出电话那端的婆婆是真急了,急到讲起了Y 市的方言 。还好骆白当初花了很大的功夫去学有全国最难方言之称的Y市话,再加上这近一年的婚姻生活,也能听出个大概:“妈,你先别着急,我们没有吵架,他没有惹我生气,只是,只是我们不合适......”
“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了解我这个儿子吗?这样吧,晚上你回家来吃饭,咱母女好好说话吧。”说完没给骆白拒绝的机会,就匆匆的挂了电话,骆白无奈的看着手机,苦笑着向好友表示了歉意,便打车先行离开了。
慕家。
骆白看到庭院里桂花树下那辆奥迪时便明白了自己婆婆叫她回来的用意 。骆白深呼吸一口气,还是进了门。玄关处,骆白却发现往常自己穿的那双女士拖鞋不见了踪影,干脆光脚踩着地
板走了进去。一进客厅,却着实吓了一跳。
客厅里不仅有慕家三口,还有一张骆白熟悉而又不熟悉的面孔。
“琳汐,你来了啊。”骆白冲沙发上的冉琳汐笑笑。
优雅高贵的冉琳汐礼节性的请骆白坐下。骆白看着慕弘与琳汐般配的身影,终是苦笑了下。
“小骆啊,怎么光着脚就进来了啊,今晚你和琳汐想吃点什么?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慕妈妈连忙招待她们。
“阿姨不用麻烦了,随便吃点就好。”冉琳汐起身拉她坐下。
“阿,阿姨,我还有事,一个朋友从欧洲回来了,她们还等我一起去吃饭呢。我来看看你们,一会儿就走。”
“阿姨?”慕妈妈的语调里透出不满。对面的骆白只是垂着头,不说话。
慕弘见此赶忙转移话题:“阮流苏回来了?”
骆白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
气氛尴尬到极致。这时,善解人意的冉琳汐开口帮骆白解围:“骆白,我难得来C市,你陪我去附近转转吧。”
骆白点头,两个本该是情敌的朋友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