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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在神教不堪的日子之覆水难收(下) 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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涪陵片区的所有局长经理以及我们这一行四人来到一个当地最豪华的餐厅,菜色很是丰富,鲍鱼海参什么的也是有的,当然这是不是公款也不是我操心的了。我挨着方主任,席间,他一直告诉我该跟谁敬酒了,该说什么话,有什么该注意的。因为只有我一个刊社的,三桌子的有证人都陆陆续续来跟我敬酒,那个重庆邮政廖局长一直装深沉,喝了一点儿酒就开始疯,让我把红酒倒满整杯,嘴里含混着:酒量就是发行量,你要是想让你们杂志在重庆这儿有市场,把这酒喝了!我当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听这话说得太冲了,这要是不喝,太不给面儿了,在封杀我们杂志,回北京也是被老妖杀。我就一扬脖全喝了,脑子开始浸满了猪油,晕!那个局长很开心,一直说:北京来的就是大气,恩,不错!有量,再来一杯。一听这,我当时就瘫了。然后迷迷糊糊的听见王总监给我挡酒,听见他说: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我看她也是到头儿了,饶了她撒。后来我就晕晕的,头上的天花板一直在转,旁边的人说话都是重叠着,隐约听见我手机响了,接了之后听见那头儿说:闺女,在哪儿呢?怎么也没给家里打个电话啊。我一听心里就软了。
爸爸,我在重庆涪陵呢。
去哪儿干嘛了,你旁边怎么这么吵啊,干嘛呢?
陪客户喝酒呢,爸,我好象喝多了,难受。
闺女……别喝了,回北京就辞了,别干了,爸爸养得起你。
我听见那边哽咽了,我含含混混的挂了电话,觉得特别的委屈,想到我也一刚毕业大学生,在家里也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凭什么在这儿就得陪着他们乐和啊,发行量跟我有个鸟关系,越想越难过,开始提溜着,后来绷不住了哇哇的苦起来。旁边一下安静起来了,有个人把我馋了出去,一直给我垂着背,不停地问我为什么哭,是不是委屈,想家了?我也不理,一个劲儿的吸着鼻涕,没过多会儿,他们也都散了,那个搀着我的人带我送局长,我后来就记得我当着众人的面给那局长鞠了一躬,标准的九十度。然后一边儿哭一边被驾着去了一KTV。听着他们狼嚎,我就一个劲儿的跑厕所,(我喝酒走肾,脸基本不红)他们认为我去吐了,一趟趟的,后来也没怎么为难我。甚至还有几个地区的经理坐在我跟前,摸着我的小手说:妹妹呀,你放心,别的地方我不好说,重庆这个市场肯定有你们杂志!脑子已经不清楚了,支支吾吾的回答着,最后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的酒店。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但是记忆全无,我真怕像电视剧演的那样,这辈子就毁了。不过我看衣物都还正常,就放心了,真是有惊无险啊。然后老妖来电话,跟我说让我马上去成都,她在哪儿跟我汇合。我跟那局长告别,他还挺依依不舍,那个王总监就一定让司机给我送到火车站。一路上,司机一直跟我说昨晚我的糗事儿,真是听不下去了,后来他说多亏了王总监,一直给我挡酒,后来还带我出去透风儿,在KTV的时候,有人对我毛手毛脚的,也是亏了有他给我罩着,不然不定怎么样呢。司机就在哪儿絮絮叨叨的说着,做了王总监有几年的司机了,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体贴过。我顿时傻眼了,这难道是宋思明翻版?就怪我无福消受啊,我还有小鲜肉呢,赶快去成都,以后再也不见了,他能把我怎么着还,恩!赶紧走,逃奔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