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香》漫雪飞舞

19、第 19 章 青都，是凝

　　青都，是凝王的故乡。在这里，在这个城的历史中，曾发生过暴露这个帝国最阴暗一面的“青都惨案”。但是作为历史的英雄和新的宠儿，凝泪和伤暮雨-（被挟持的储君）最终击败了弄权奸臣徐不诚，并让他的尸体常跪于青城内的“血之祭坛”向他烧杀屠抢过的几十万人谢罪。此后，新帝上任掌权，凝泪被封为凝王，统辖区域不在只限于青都，帝都的部分管辖权、枫叶之都和白都也在其手上。传说中，凝泪在青年时容貌绝美得如迷惑人心的妖怪，因此男人们不无嫉妒、女人们不无爱慕地称之为“青城惑世妖”。只是后来，这青城的惑世妖走了一趟帝都，回来便已是“帝国惑世妖”了。再后来，异族帝国“弑神血狱”派来若干名刺客要暗杀帝的最大同盟者青都城主及家人，那时正直冬季飞雪烂漫，咱们这位美丽的凝王像个妞儿似的穿得红艳艳的在府内园子里跳舞，愣是把几位刺客看得丢了魂儿一般，居然忘记了此行目的。任务完不成回去也是死，况且只顾着看美人舞袖不觉已被人发现，思来想去刺异族刺客大部分决定倒戈投降，反倒争相要当美人的护卫。哪知竞争力如此强大，美人身边早已几百个！庞大的队伍里男女老少都有，甚至还有利用换尿布整日黏着凝大美人不放的三岁孩童（指凝的表弟）？？投降的刺客们气得脸色发白，感叹狼多肉少。
　　当然，那时的凝泪还只是一个依仗自身优势、年少轻狂的“花瓶”美人。可以把他比作一副画，色彩鲜艳之极，却没有神韵。
　　而当徐不诚这个大宦官大奸贼为权为色屠杀青城、监禁凝泪数百日后，惑世的妖怪与空荡荡的青城一起出离了人们的视线。
　　直到——
　　人们再次看到惊为天人的凝泪时，他已成王，他的美丽已经有了强大的气场，他美得有实力，足以震慑人心。而这时他的身旁也站着帝国最高贵的存在，以前的储君现在这个帝国主人，优雅白衣如同天使般流溢恬美气息的伤暮雨。两人牵着手，这一幕让无数少女为之兴奋，希望这两朵花儿一样的“王子”那一天真传出绯闻。之后帝国媒体上总是有意无意地抛出什么“天作之合”、“一对璧人”这样的微词含沙射影地指向“泣血艳蛾”（凝泪新称号）和“优雅的魅惑”（伤暮雨）。最终目的均是挖掘卖点，在大众的少女情怀上火上加油。
　　然而，大自然的美丽就在于她有着不可预测的一面——
　　就在所有人都看好这两只绩优股、一致叫涨的时候，帝都发布消息：新帝要与XXX订婚。
　　传说的第一个版本：与许落羽订婚。
　　传说的第二个版本：与异族帝王身边的情人潘香订婚。
　　传说的第三个版本：与白都城主的二儿子亦秋订婚。
　　算来算去，就是没跟大众心中的男一号凝王订婚？
　　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
　　多少多少年来，这都是帝国女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理由么，只要她们愿意，会编出许多符合自己需要的情节，有的凄恻哀婉，有的缠缠绵绵，有的虐恋情深，有的挣扎在爱与恨的边缘，总之听了会让人崩溃！不过没有女人，怎么会有神话和传奇？
　　话回正题。
　　凝王一把拉起“凄惨”地摔在地上的许见笑，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对他说：“这回你是为了让我提心吊胆，还是真跟那整天跟在你身边的小侍卫私奔了啊？——”
　　“私——私奔？”许见笑听见这字眼眼睛又瞪得老大。
　　为了唬他，凝王装严肃地说：“小侍卫跟我说了很多，不过我要听你说——”
　　“我，我说什么啊？”许见笑认栽，心里盘算着该死的小侍卫说了什么说出多少。他一边心中发誓再见他要用活扒皮，一边眼睛胆怯地咕噜转。
　　“看你贼眉鼠眼的，就知道被我说中了！”凝王严词厉色，“人长大了，腿长长了，欲望也发达了？没长多点本事，倒是会私奔了。”
　　许见笑的脑袋成了番茄。因为从凝王的嘴里他听到了“欲望”两个字，不觉某个地方就来了微热的感觉——
　　“抬头看着我！”
　　许见笑内心正挣扎在羞耻中，也没个反应。
　　“不敢抬头看我，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即使被这样问，许见笑还是觉得此刻精力不能专注，心中不断呼唤着什么，脑中连续闪现缠绵在一起的两个尽情的男人。他好想，也好想......？
　　突地，凝王一把扭起许见笑埋得不能再低的头，让他的脖子仰起正脸面对他。这一瞬，凝王在猜：多日不见，笑儿是什么模样了？
　　然而一双真挚魅惑、情水含雾的眼睛如箭头射中了自己的胸口，接下来是心海的汹涌澎湃......
　　这样专注自己，仿佛能够探入内心的清秀眼睛？这样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神？难道，难道？
　　“小子，你和他？你们......有关系了？”凝王犹豫地问。
　　“有关系啊。我们不是一直就有关系？都十多年了么。”许见笑有点疑惑地回答，心里想‘凝早就知道小侍卫服侍我啊？
　　对他的回答大大惊讶，凝不禁有些惊讶有些恼怒：“已经十多年了？早就有关系了？？”
　　凝的反应让许见笑更加满头雾水了。他反问：“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
　　那表情，那眼神，一副好~无辜，好~正常的样子！
　　听他这么反问，凝本是要气急之下扇他一巴掌的，然而“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这句话的余音又使他的回忆被撕开。曾经，自己也同样问了那个人：“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