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塔》姚墨芳

7、7.陈往 然后呢，然

　　陈往看到那个回过头的女孩的脸上显露出哀求的神色。她是谁？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在沈笑来身边坐下，又向老板要了一份粥。
　　“阿彪的事查得怎样？”
　　沈笑来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冰冷，“阿彪被杀总会有被杀的道理，但他若是枉死，我也不会让害他的人苟活。”
　　“真受不了你总是这个样子。你明明是可以常出去见得光的人，脸却总是冷冰冰。新泡的妹妹看起来有些眼生啊，哪个区的？”
　　沈笑来一把揽住蓝晴碧，“崇阳寨有那么多女人，没必要要我手里这一个吧？”
　　这个时候蓝晴碧忽然呕了起来，尽管坠入这魔窟已经三天了，但她从小养尊处优还是吃不惯这里又油油腻还不卫生的食物。“对不起……呃……那个……”
　　“快去吧。”

　　三分钟后，蓝晴碧从卫生间出来。本来只是食物油腻，看到肮脏不堪的卫生间里爬过的一条条蛆之后，她就吐得更变本加厉了。一抬头，陈往竟站在不远处等她。
　　“小姑娘刚才为什么会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天啊，你别告诉我你刚才出去吐是因为怀了我的孩子。我陈往虽然玩遍了崇阳寨的女人，但做事也还是有分寸，不会轻易播种的。”
　　“三天前那个晚上，你什么也不记得了么？”
　　陈往脑海中模糊地记忆渐渐被勾勒出了轮廓，他想起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孩，央求着他救她离开这里。但是当时刚刚出事，阿彪被杀，他害怕满身是血的女孩被抓住杀掉，就把她安顿在附近的艳阳楼——然后呢，然后他就把她忘了！
　　他想她一定对阿彪的死知道些什么，当然也可能是她杀了阿彪，“难道你……”
　　话音未落，女孩一下子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求你什么也不要说。我不是沈笑来的什么新妹妹，我只想活着，求你保护我。”
　　“我知道了。”他把她扶起来，“你是那只迷途的小鸟。”

　　从饭馆出来，陈往向蓝海阁走去。这回这个女孩子成了他挥之不去的记忆了。当然还有阿彪的死，阿彪是她杀的话，在杀他之前她看到了什么，又为什么杀他，这些事情都需要他头疼。还有沈笑来的态度，虽然沈笑来平时一贯都是冷冰冰，可是这一次他说的话却让人费解。沈笑来和阿彪是出生入死的弟兄，阿彪被杀，他竟然放话觉得阿彪被杀或许也是有道理的。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他究竟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
　　这时候有人从后面喊他，“陈少，有人在我们和B区，A区的交界那里发现了阿彪女人的尸体。”
　　“哦？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发现的，而且看样子已经死了几天了。”
　　“看来是有人真心要惹笑来了。”陈往冷笑了一下，“这次的事要谁出来呢？”
　　“您打算怎样？”
　　“敢惹笑来的人胆子一定不小，不想要粉了不说，连命都不要了。我们不是那种人。还有，找人帮我盯着点笑来身边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