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跨越七海的光（RG薇儿）》RG薇儿

12、能省就省

　　我坐在车后面，今天副驾驶，打死我也不敢坐了。
　　“大人。”
　　“我真的是刚刚到，不该看见的没看见，该看见的，也没看见。小幽不相信？”我相信？才怪。
　　“我是猜到你今天一定回去找手冢国光，按道理说，做父亲的应该不要太干涉女儿的私生活，所以，我决定只要你十二点后不回来的话，就直接上门要人。所以我十二点后才出家门。”
　　我想了想，“大人十二点出门，给我打电话时，大概是十二点二十，我们家和手冢宅的距离……大人，你不要告诉我你是飞来的。”
　　拐了一个弯，“开车我大概用了十七分钟。”
　　“原来大人还会飙车啊，湘知道了，一定会吓死。”
　　“当初，也就是看着小冉玩赛车，觉得有意思所以自己也练练，以前都是玩游戏，今天是第一次开现实版的。”
　　今天，第一次。“大人，你不怕出人命啊。”
　　听到自家大人温柔的，阴森的，声音。“没办法，我可以接受自己十七岁当爸爸，但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三十七岁当外公，小幽，你说是不是。”
　　“是”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想起岩崎枝夏，“爸爸，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我从后面搂住大人的脖子。
　　“什么问题？”
　　“爱情的游戏里是有输赢之分的，有开心的，就有伤心的，怎么样才能让伤心的不伤心。”
　　“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
　　“好奇嘛。”我说，半带着撒娇的语气。“因为在爸爸的游戏里，即使是输家似乎也玩得很开心，爸爸可以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人，并且不让其他人伤心。我想知道，怎么样才可以让两个相爱的人在笑着的时候，不会让其他的人流泪。”我认真时都会叫爸爸的。
　　“没有人的人生是完美的，就是因为有悲伤，才明白幸福的可贵，爸爸，也伤害过一个人。”
　　“斯麦尔吗？”
　　“小幽知道。”
　　“恩，小时候，总觉得即使是嘴里说些不靠谱的话，他在看爸爸的时候，眼里总是很悲伤。不过，后来渐渐没有了。”
　　“我们家的女儿从小就是这样，对别人的事总是很上心。你妈妈出现时，可能会是斯麦尔最黑暗的时候了。也就是经过那一次，我对我身边的爱慕都是很小心，小幽，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亲身经历的，即使是会留下不好的回忆。”
　　“可是，像斯麦尔那样看自己所爱的人幸福才是自己的幸福的人，真的不多。”我松开爸爸的脖子。
　　“这就是小幽喜欢斯麦尔的原因吗？”
　　“这只是其中之一，斯麦尔这个人就是，一开始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实际上是个好得不得了的大傻瓜，有他在，我和唯希就不会有不开心的时候，虽然夜是把他当做情敌了，呵呵。”
　　大人也笑了，“你啊，看来小幽已经忘了，明天早上要去姑姑家补习的事了。”
　　于是，我蔫了。
　　次日
　　我伸了个懒腰，“小羽，仙人掌不用老浇水的，那样过几天就会死的。”
　　“不会的。”小羽说，“我是在给它们做最后的‘洗礼’，今天晚上就拿他们当晚餐，姐姐，好不好。”
　　我揉揉小羽的脑袋，“那是做炒菜还是凉菜。”
　　“你看看，纪录是没有错的。”外面怎么这么吵。
　　我和小羽走了下来，“大人，（爸爸）怎么了。”
　　交警摸样的人看见我们说，“这就是你的家人吧，也要替他们想一想，你要是出事了他们怎么办……”
　　停，这话是什么意思，咒我们家人是不是。
　　“这不是罚款就可以解决的事……”
　　咒完我们家人，还要钱，这亏可吃大了。
　　“严重的还要拘留……”
　　大人不在，家务岂不是又要重新分配，虽然平常他也不怎么做家务。
　　走到交警面前，“先生，请问找我爸爸有什么事？”我问。
　　“爸爸，你是这位先生的女儿。”交警不相信的在我们父女两人之间来回看。
　　“我结婚比较早。”大人说。也不知道，这名交警知道我还有个大五岁的哥哥，会有什么表情。
　　“是这样的，这位先生昨天晚上在公路上严重超速，测速器拍到，这位先生昨天晚上零点十一分二十一秒的车速是257km/h。”
　　257km/h，大人，这也太狠了点吧，另外为什么我在你的表情看到的是，‘啊。我的车速明明比这快’的表情。
　　“罚单开了吗？”我问。
　　“还没有，但是……”我打断了交警的话。没开罚单就行，给国光买完手表后，本来家用就不多了。再加上大人在日本还没开始找工作，资金不足。
　　“交警先生，你的意思是当时只有摄像头，不知道旁边，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当时是凌晨，所以没有交警。”
　　“也就是说，只有机器拍到我爸爸超速行驶，对吗？”我问。
　　“没错。”交警说。
　　“那就对了，像这种机器，总会偶尔出些状况，数据错乱，您说是不是。”
　　“这不可能，那台机器都用了三年了还没有返厂修理过。”
　　我顺了顺头发，“那个叔叔不知道吗，像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是最最容易出问题的，这样吧，我们来做个试验，叔叔身边有什么电子产品吗？”
　　交警从口袋里找出了一支录音笔，“这个可以吗？”
　　我接过录音笔，“就拿着东西来说，你看着它，很有用，你对它，很信任，所以如果出了错误信息，也会习惯性的相信，例如这样”我打开录音笔。“我爸爸没有超速。”
　　非常有可能。就在刚刚那一刻出现问题。
　　播放录音，“我爸爸有超速。”看着交警有些怀疑的眼神。
　　“你看，所以说这种高科技，不能尽信。”把录音笔还给他。
　　“再说了，您刚刚也说了，那台机器已经用了三年了，在科技信息化的今天，那就已经是老古董了，每一分钟都会有新产品问世，例如电脑，在从生产流水线上下来，放进包装的那一刻，就会有一个更新的产品问世，那一刻，就已经试过去时了，更何况是三年，三年啊，那也就是……小羽，三年是什么概念。”
　　“三十六个月，一千零九十五天，两万六千二百八十个小时，也就是十万五千一百二十刻。”
　　小羽推了推眼睛说。
　　“没错，所以说那台机器已经是古董级别的了，偶尔会出状况不奇怪。”
　　“可，可是……”好像说话有些结巴了。
　　“没有什么可是可不是的，不知道您听没听过飞机与小鸟的故事？”
　　“没，没有……”
　　“小羽，解释。”
　　小羽看了一眼姐姐，“高空中的飞机和鸟相撞,飞机会损坏飞机本身速度很快（即便是民航机也接近音速），与鸟相撞时相对速度更高，撞击动能极高，相当于炮弹弹片射来，如果是超音速飞机更不用说，所以鸟会击伤飞机蒙皮，当然鸟在飞机上也只剩下一滩血迹；这还是轻的，如果鸟撞进发动机，对发动机叶片造成损坏，以及粉碎的鸟尸体混入进气系统，那情况更严重。”
　　“没错。”我接过话，“所以说，当时有可能是这样的，测速器在当时受到了外力影响，恰恰在这时，大，我爸爸的车经过，两个速度相对而言，就会产生偏差，您说对不对。”
　　看着交警先生已经开始出汗了，这样水分流失的会很快的。
　　“对，对……”
　　“所以嘛，我爸爸根本就没有超车，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孩子这么多，他又怎么会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呢。所以……”把照片，记录，一起从这位交警先生的手中抽出，“这东西，您留着也没用……”直接给小羽，“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