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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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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好几天的连续赶路,五人终于到了热闹的县城,住进了舒适的客栈,就各自忙去了,而余浩和白颖很不负责任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扔给沈墨理和林淼淼了,然后他们拍拍屁股潇洒去了。
喧闹的街道,车水马龙,小贩的叫卖热闹之声响彻云霄,各古建筑犹如清晰的画卷渲染在壁画上,一蓝衣少年和一粉衣少女行走在路径上,少年俊俏少女天真可爱,郎才女貌登对的很啊,只是那蓝衣少年脸上流露出不的耐烦表情将这一幅羡煞他人的才子佳人精美壁卷破坏殆尽。
沈墨理蹙着秀气的眉,看着走在前面的林淼淼,很不耐烦的说:“喂,我说你出来干嘛还拉着我啊?”
林淼淼停下脚步,转身对沈墨理说:“我一个妙龄少女在街上闲逛的,起码要有个保镖保护我啊,如果碰到什么好色之徒,你起码可以帮我挡一阵啊。”
“你放心,就你……”沈墨理扫射了林淼淼的胸部,“没把你当男的就好了。”
“你……”林淼淼气的恼羞成怒,哼了一声,说:“起码比某些人好,长得不男不女的。”
沈墨理的脸瞬间闪过阴霾,捏紧手中皮鞭,直视林淼淼,林淼淼见沈墨理表情凶狠,胆怯了一下,咬了下着唇,对沈墨理大声喊道:“凶什么啊!?是你先说我的。”
沈墨理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阴狠的对林淼淼说道:“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我不男不女,我就剁掉你舌头!”说完,就独自往前走去。
林淼淼朝沈墨理的背影哼了一声,继续在街道上逛了起来。
他们这次出来是准备要买赶路要吃的粮食和办一些零碎的琐事。
路过陶瓷店铺,林淼淼专挑一些大个笨重的陶瓷碗和锅的,付了银子,扔给沈墨理;路过米行,林淼淼专挑一些精细的大米,扔给沈墨理,拍拍手,走人;路过糕点铺,林淼淼挑了几样美味可口的糕点打包,扔给沈墨理,咬着滑嫩糕点,扭着屁股走掉;路过胭脂水粉店铺,林淼淼刚想走进这家名叫柳凝斋的胭脂水粉店铺,“你够了吧,”就被沈墨理给拦住了。
只见沈墨理左手陶瓷碗和锅右手大米,脖子挂着糕点,那摸样滑稽的很,而沈墨理整个脸的黑黑的,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两白花花的银子似得。
林淼淼哼了一声,不理会沈墨理,转了个身就往对面的药铺走去了,沈墨理舒了口气,终于抓完余浩的胃药就可以回客栈休息了。
“掌柜的,抓药,”林淼淼掏出药方递给掌柜的。
沈墨理提着东西站在药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正出神,蓦然,他的眼角余光看见一抹黑衣闪过,他睁大眼睛,朝那抹黑衣喊道:“等等!!”
然后,转身跑到林淼淼面前将怀里的东西都给了林淼淼,急急的说:“你先走,不用等我,”就跑出去了。
林淼淼抱着一堆贵重(?)的物品,朝沈墨理的背影喊道:“喂!!你干什么去?!”
林淼淼付了药钱,提着东西追了出去。
沈墨理绕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漫过一片喧嚣,紧紧的跟随着那一抹黑衣,刚想跑上前去拦住那黑衣男子,只见黑衣男子拐过墙角,走进一华丽的阁楼里了。
沈墨理抬头看着这间造型华丽,从楼顶上垂挂着五颜六色的丝带徐徐飘荡,阁楼前挂着一牌匾,上面写着满香阁,沈墨理毫不犹豫的抬脚走了进去。
后面追随而来的林淼淼看见沈墨理走进了,这里拐角的一座漂亮的阁楼里,就想走进去,却被阁楼前站着几个穿着暴露的美艳姑娘给拦住了。
“这位姑娘这里不是你能进的,快走吧,”一位穿红衣姑娘燕语莺声说道。
林淼淼见有人拦着自己,就对着这几个穿着暴露的美艳姑娘说:“我是来找人的,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姑娘,这里是烟花场所,你还是走吧。”
“什么烟花啊!?你们走开,让我进去!”
“姑娘,这里是女子不能进来的,你还走吧!”
林淼淼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躲躲脚,就走了。
沈墨理不缓不急跟随着那黑衣男子的后头,那黑衣男子走过一片各色软玉温香,穿过一扇扇精致的厢房,走过拐角处,走进另外一条走廊。
沈墨理见黑衣男子过了拐角,就急忙跟上,踏着红毯,刚要过拐角,一晃猛烈的风劲袭来,沈墨理躲闪不及时,被人压制在墙壁,单手被扣住喉结,另一只手扣住沈墨理的双手,那人武功高出沈墨理许多,沈墨理被压在墙上无法动弹。
一股冷香袭面而来,沈墨理抬头看着眼前男子,微颤着唇瓣,吐出两字:“是你?!”
黑衣男子俊美异常,但面部冰冷,凤眼寒星冷射,一身黑衣更加显得他冷峻如冰,他身上淡淡冷香气息不停的钻进沈墨理的鼻腔,两人目光相触。
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道:“你是谁?谁派你来跟踪我的?!”
沈墨理看着黑衣男子,笑吟吟的说:“我终于找到你了!”
如果黑衣男子现在没有扣住沈墨理的话,不难保证沈墨理会不会立刻扑上去给这个黑衣男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认识我?”黑衣男子狐疑的问道,但他还是没有松开扣住沈墨理喉结的手和压制着沈墨理的手。
“你先松开我,”沈墨理心里有点难过,这个黑衣男子没有认出他来,但他还是微笑着叫黑衣男子先放开他。
黑衣男子见沈墨理不像是要杀他之人,就放开压制沈墨理的手,但还是扣着沈墨理的喉结。
沈墨理见黑衣男子还扣着他的喉结,心在想,他还没认住自己吗?沈墨理叹口气,伸手从怀中掏出个玉佩,举到黑衣男子面前,问:“这个是你的吧?”
那玉佩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般在走廊间挂着灯笼照耀下,晶莹剔透,而上面的黎字却显得模糊不清。
黑衣男子看见这块玉佩,原本凤眼中那冰冷的目光闪过一丝波澜,黑衣男子看着眼前被自己压住的沈墨理,停顿了几秒,面部如冰的表情,凛冽的吐出几个字:“不是我的,”黑衣男子松开了扣着沈墨理的喉结,转身离开。
冷冽的字眼传入沈墨理的耳中,沈墨理的心蓦地紧缩,眼瞳扩大,他举着玉佩的手突然感觉有点酸痛,沈墨理看着黑衣男子想要离开的背影,哑着嗓音,说道:“那天明明就是你!”
黑衣男子背影一僵,漠然离开。
沈墨理看着黑衣男子的背影,心中溢满苦涩,垂下手,松开抓着玉佩的手,玉佩垂直落下掉在嫣红的地毯,沈墨理看着黑衣男子消失的背影,脸色黯淡的转身缓步的离开。
艳红的地毯上只留下孤零零的玉佩躺在那里,像在宣示着自己被遗弃的事实。
一双鞋突然出现在玉佩旁边,鞋主人伸出细长的手捡起玉佩,将玉佩紧紧的握在手中,望着远去的蓝衣少年。